顧西北從對方的反應基本確定,這人認識陸金枝。
不僅僅是聽說過這個名字。
還是認得陸金枝這個人的!
至少,是見過照片的!
否則,他剛剛不會聽到陸金枝這三個字的時候,仔細打量了一下顧西北的臉。
所以,顧西北推測,這人就是小鬼子派過來的新任觀察使!
他是用力抵住門,抬腳就是一下,直接把這傢伙給踹飛了出去。
他一動手,身後湯福來那是緊跟著就沖了進去。
湯福來衝進去不是收拾倒地的傢伙,而是去各個房間掃了一眼。
快速掃完返身回來。
「老闆,沒其他人,安全!」
他說完方才一個擒拿將地上的男子給拎了起來。
「你,你們想幹嘛?我又不認識你們?」
顧西北也不理他,直接搬了個凳子去拆客廳的吸頂燈。
而湯福來不用顧西北吩咐就知道幹什麼。
他掏出隨身攜帶的扎帶把這傢伙給反綁了。
在把他從上到下,里里外外,搜了個乾乾淨淨。
身上就算是一粒米都給清了出來,全部放在了茶几上。
搜完身上,又去翻這傢伙的行李箱,還有背包。
看的這男子是張著嘴,想喊又沒喊出聲。
因為他知道,完蛋了!
「我去!掏著了啊!這人剛下飛機!」
的確掏著了!
他剛進屋一切都還沒來得及收拾呢!
身上的證件都是真實的啊!
「高橋徹!」
這邊湯福來翻了個底朝天。
那邊顧西北打開吸頂燈的燈罩,裡面還果真躺著一個極小的黑色U盤一樣的東西。
這不說,抬頭看吸頂燈,乳白色的燈罩里密密麻麻都是蚊蟲的屍體。
是根本不會想到裡面還藏著個密鑰。
拿到密鑰顧西北是激動的不行啊!
17.38億啊!
雖然跟小鬼子這麼多年來我們這裡騙走的錢和國寶比,簡直九牛一毛!
但能如此黑了他們的錢,那也是爽的一批的。
顧西北收起密鑰,看著湯福來遞過來的護照。
「高橋君!幸會幸會!我是陸金枝!」
高橋不禁冷笑。
「你不是陸金枝!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你是誰才重要!說吧,你是不是來接替石井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那我會讓你知道的!」
顧西北說著話是伸手一掌直接砍在了這傢伙的脖頸大動脈上。
這一掌下去,就「噗通」一下,讓這傢伙倒地昏過去了。
「湯隊,把這人裝起來帶出去,找個地方好好審一審。」
「老闆你不親自審啊?」
「我還有要事!你先審,完了告訴我,我給國安打電話,讓他們拉走!」
「明白!」
顧西北並沒有立馬離開這屋子,又把所有的燈全部拆開看了一遍。
還特麼真的給他找到了好東西。
公章!
估計是藝蘭堂背後公司的公章。
這有了公章那就更方便了!
顧西北本來就想著不能單單進行資金轉移。
萬一後面發現錢被顧西北卷了,小鬼子讓陸金枝起訴那就不太好了。
所以,這有了公章,事情就好辦了。
顧西北先回酒店卸了妝,然後急匆匆趕回了金陵。
他掏出一份古董行里的格式買賣合同,填寫了幾件大件古董的名稱,交易金額是17.38億。
賣方是顧西北用不知是誰的人註冊的公司。
買方是藝蘭堂下面的公司。
合同一式兩份,公章一蓋,就齊活了!
顧西北又連夜帶著合同回到了中海。
他是來回跑不辭辛苦啊!
在酒店休息一晚,第二天吃過早餐讓江繡恢復昨天的容貌,再次趕去了藝蘭堂。
顧西北到的時候,藝蘭堂也剛開門呢!
陸金枝正在燒水呢!
見顧西北來了,那是趕緊打招呼。
「井總,這麼早呢!」
「早什麼?要出事!」
「啊?!!」
「總部那邊獲得的最新情報,國安這邊抓了我們好幾個人,我們之前的運作體系很可能曝光!」
這話聽的陸金枝是大驚失色啊!
「那我會曝光麼?」
「很可能!」
「啊?那那怎麼辦?」
「別急!」
顧西北說著掏出密鑰遞給了陸金枝。
陸金枝一看是密鑰,又是一驚。
「井總,您跟束總交接了?」
顧西北點點頭。
「事出緊急,總部特批的!你趕緊的把帳目上的資金全部轉移到我昨天給你的帳戶上去。記得,只轉17.38億走,後面的幾十萬就別動了!」
「哦哦!」
「現在就去操作啊!急!」
「好好!不過」陸金枝眉頭微皺。
「怎麼了?」
「如此大額的操作,銀行會審的,一般需要提供交易證明的。」
「啊?這裡這麼麻煩的麼?」
「您不了解我們這裡的情況!查的很嚴的!否則,我們帳上也不會躺著這麼多資金不處理的!就是怕被查麼!」
顧西北點點頭,「你說的束總也早就提醒我了!喃!你要的證明材料!」
顧西北是從口袋裡掏出準備好的合同遞給了陸金枝。
陸金枝看的一驚。
「井總,交易合同?這,您都想好了?」
「廢話!」
「但井總,17個多億的交易,走明面上,後面會產生很多稅的!這個」
「你怎麼那麼多廢話!現在是什麼時候了?我們的體系可能曝光了,藝蘭堂很可能就會成為下一個金陵萬古軒了!你還擔心稅?」
「是是是!我就是一提!」
「趕緊操作!加急啊!」
「加急銀行要收費的!」
「收費就給!現在十萬火急呢!」
「好好,我現在就把財務喊來!」
藝蘭堂是古董店,背後的公司及相關人員並不在古董店裡辦公。
而是在旁邊不是很遠的寫字樓里上班。
顧西北是坐在陸金枝的辦公室里喝茶。
看著陸金枝交代財務去轉帳。
財務是跟陸金枝一樣十萬個問題。
但陸金枝也是跟剛剛的井總一樣,罵財務不帶腦子,說要快,費用不是問題,沒必要做什麼稅籌,做什麼節費。
財務是被罵的一頭霧水的拿走材料和密鑰去銀行了。
財務走後,陸金枝方才小心翼翼的坐下來。
他先給顧西北續上熱茶,又給自己倒上茶。
自己端起茶杯輕輕喝了一口,放下杯子,低聲問道,「井總,那現在,我怎麼辦?萬一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