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有金受過強烈的精神刺激,頭部還受過傷,做事有點一根筋,以後你好好地和他處,千萬別想著整治他。我說句不好名的,你惹著他,他打死你活該;你整治他,你說不定就得進去,有很多人看著這件事,以後把他當成你爹供著,好不好?」時副部長罵累了,坐了下來。
「時部長,以後賈有金就是我爹,比我親爹還得親。我爹打死我都得坐牢,他打死我沒事「楊保華笑了,自己這一關過了,但是付出的代價相當的慘烈。
「一會兒安置辦的同志也要來,你表個態,認錯態度要誠懇,他們官不大,但是背後的人太多,我們惹不起」時副部長嘆了口氣,今天的事很糟心,事大嗎?只是一個小小的科長職務,不大嗎?牽扯到轉業軍人安置的大事,現在情況很複雜,必須小心。
賈有金全程沒有說話,領導們最喜歡騙人,表面一套,背後一套,明面和親兄弟一樣,背後下毒手,他說什麼不是關鍵,關鍵要看他怎麼幹。現在賈有金打定了主意,誰整治自己,自己就向死里打他,至少打個半死。
自己來到這個世界是來享受生活的,不是來吃氣的,更不會為了所謂的大局犧牲自己的利益。
劉主任是一個合格的幹部,說話很正式,他只是闡述了一下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和重要性,對紅星軋鋼廠的態度提出了讚賞,並希望以後不要再出現這樣的事情。表明了態度之後,劉主任更多的是和時副部長交談,和楊保華沒有交流。
「小賈同志,你家是哪裡的?」時副部長問賈有金。
「報告首長,我老家是昌平縣向陽公社賈家村,從我父親這一代來到的京城,住南鑼鼓巷95號大院」賈有金起身敬禮,回答了時副部長的問題。
「大家隨便說話,你坐下說話,我也當過多年的兵,後來因地方建設需要,留到了地方上。小賈,你在部隊的時候是衛生隊長?」時副部長又問。
「是衛生隊長,不過我犯了錯誤被撤了,自己偷偷上陣殺敵,還沒有優待俘虜,被關了禁閉之後,又偷偷上了前線,後來受傷了,因傷轉業」賈玉峰簡單說了一下他的情況。
「你的情況我聽說了,不是個好同志,但絕對是個好兄弟,以後工作中不能衝動,更不能著急,事緩則圓。我們一起吃個飯吧,紅星軋鋼廠的廚子手藝還不錯」時副部長點了賈有金兩句,一行人出了辦公樓,來到了機關食堂。
菜已經做好了,傻柱正在休息,他喝了一口高沫,然後把茶梗吐了出來。
「傻柱,你看著點,吐到我腿上了,你真噁心」劉嵐正在上菜,負責做陪的辦公室主任王振華也幫著上菜,管後勤申處長沒有出現。
何雨柱沒有搭理劉嵐,看了看劉嵐,又喝了一口茶水,把茶梗吐到了別的地方,舒坦的很,高沫就是好喝。
「傻柱,申大狗被撤了,你知道不?」劉嵐上完了菜回到了操作間,坐到了何雨柱身邊。
「早就該撤了他,狗東西吃人飯不拉人屎,一點正事沒有。為啥撤他?腐敗問題?槍斃他也不為過」何雨柱看了看劉嵐,劉嵐的消息特別靈通,今天有大領導過來,申大狗沒有出現,看來他真出問題了。
「不是腐敗問題,好像是亂安排人員,把一個轉業幹部的崗位安排給了另個一個人,那個轉業幹部背景通天,大領導對他可好了,長的也好,看著很年輕」劉嵐知道是真不少,看來機關真的沒有秘密可言。
「申大狗的壞事做的多了,應該槍斃他。後勤處有什麼好崗位安排?要把王大嘴換了?」何雨柱又問劉嵐,王大嘴是食堂主任王光亮的外號,人長的不高,嘴很大,最大還有一個意思,是他特別能吃、能拿,葷素不忌。
「王大嘴是領導的心腹,怎麼可能換他?申大狗敢換食堂主任嗎?自己一腚屎擦不乾淨,我聽說是醫務室主任,你啥也不懂,一點政治常識也沒有,你算什麼八級廚子」劉嵐笑話了何雨柱。
「等等,醫務室主任,不是賈叔來當這個主任嗎?我操,申大狗要搶賈叔的崗位,怪不得下去了,活該,我都不惹賈叔,申大狗是活膩了」何雨柱站了起來,他是知道誰要來廠里任醫務室主任的,就是他的髮小賈有金。
「賈叔,哪裡來的這麼個賈叔?」劉嵐懵了。
「你啥都不懂,賈叔是戰鬥英雄,我們一個院的,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進廠的那一年,他去當了兵,對了,他是賈東旭的堂叔」何雨柱嘆了口氣,有金叔是好樣的,還沒有上班,就拿下了一個腐敗分子,申大狗這個狗東西對自己一點也不好,他倒了活該。
「賈東旭他叔,賈東旭我認識,我們廠最有名的工人,幹活差、吃的多、跑的快,建廠以來時間最長的一級工」劉嵐笑話了賈東旭。
「東旭哥是沒出息,但是他叔對他很好」何雨柱嘆了口氣,他也希望有長輩護著,可是他沒有。
「柱子,再做個湯,湯好一塊上飯,今天中午沒有喝酒的」王振華又進來了。
賈有金吃飯很快,所有當兵回來的人剛開始吃飯都很快,這是習慣,他一陣風捲殘雲便吃飽了,時副部長笑了,他帶兵的時候經常深入到一線的戰士們一起就餐,戰士們就是這麼吃飯。
「小賈,轉業後就不要吃的這麼快了,對胃不好,我就是有點胃病」時副部長笑著勸了一賈有金一句。
「領導,我還沒習慣,我也知道這樣不好」賈有金也笑了。
「小賈,有什麼需要廠里幫助的?有話直接說,不要客氣,都是自己人」說話的是李懷德,他是第一副廠長,也過來做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