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好、酒喝的就多,喝的多了就得罪,賈東旭量最小,但最先醉了的是何雨柱,誰讓他搞一大三小的?領導們個個都很能喝,他一斤的量搞一大三小,那不是找事嗎?
賈東旭搖晃著身體把何雨柱送到了家裡,「雨水,你哥喝多了,我也喝多了,你照顧他,我還得回去喝」。
「你喝你媽,你還喝,你打死你,賈張氏就在洗刷池那裡等著賈東旭,看著他搖搖晃晃的,過去就是兩巴掌,賈東旭嘴巴一張,吐了。
「賈大媽,東旭哥是你親兒子,你下手太重了,居然把他打吐了」齊達康正在刷牙,嚇了一跳,賈家都是狠人,打別人狠,打自己人照樣狠。
「我操,東旭哥也這麼狠,被打吐了,還要去喝?」齊達康現在更佩服姓賈的人。
賈東旭回到後院又喝了一杯,大家喝的差不多了,趙德柱、王德發也到量了,李懷德他們起身告辭,賈有金把大家送到了院門口。領導們的車子走遠了,他才回去。
「趕緊回家睡覺,讓你媽和你媳婦去收拾一下,不能喝就少喝點」賈有金說了賈東旭一句,這個狗東西今天 晚上表現不錯,就不揍他了。
「有金叔,明天我和妹妹也去幫你平地吧,我們也很能幹,一點也不偷懶」閻解曠過來了。
「行,解曠,你看你瘦成啥樣了,得好好吃飯才行,要不然長不高」賈有金拍拍閻解曠的肩膀。
閻解曠笑了笑,沒說話,我不是不好好吃飯,我是沒飯可吃,我天天吃不飽,是餓的不長個頭。
賈有金今天晚上看著喝了不少,但酒是肯定沒有喝多,因為他有空間,有空間就是好,不管多少酒,都可以進空間,說實話自己一口酒都不想喝,說不是為什麼,就是不喜歡,不喜歡喝酒,也不喜歡吸菸。
喝酒的屋裡味道太大,,賈張氏和秦淮茹正在收拾衛生,讓她們收拾吧。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賈有金先用溫水洗了洗臉,身上的味道也很大。
水開了,賈有金給自己泡了杯茶,坐在椅子上想事情,今天和領導們的感情加深了一點,李懷德和楊保華不和,這是政治特色,一個單位的領導層不能太和諧,要是太和諧了不利於上面的領導管理。
因為自己的事情,楊保華受了處分,還是比較嚴重的記過處分,基本上斷了他上升的路,他心裡肯定會有疙瘩的,人在職場,誰不想進步?他肯定會記恨自己,對自己好是不可能的,說不定還會穿小鞋。自己不怕他,他要是把自己逼急了,直接讓他物理性消失就行。但這種事情不能經常做,誰和你有仇,誰就消失了,人沒有太傻的,早晚會看出問題。
李懷德他們是想拉攏自己,必須得接受,在職場兩面派看著左右逢源,但其實哪一方都不待見,看著安全,但沒有機會進步。李懷德比楊保華強,他是個辦實事的,不像楊保華那樣沽名釣譽。以後自己就堅定不移的站在李懷德副廠長這一隊了。
「六叔,窗戶關著還是開著」秦淮茹在門外問了一聲。
「開著吧,散散味,那些菜,你們拿去,我不愛吃,都早點睡吧,也耽誤你們時間了」賈有金回了一句。
「好」秦淮茹應了一聲,隔壁房間的燈關了,門也關了。
賈有金把燈也關了,從空間中拿出一個大木桶,洗個澡,洗洗頭,換身乾淨衣服,衣服上那個菸酒味道太大,自己聞著不舒服。
今天不看書了,早點休息吧。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賈有金就聽到院裡有動靜,何雨柱有鑰匙,他和賈東旭帶著來幹活的去了小院裡,平整齊土地,砸土坷垃。
「都這麼早?雨水也來了,長這麼高了?這是誰呀,解娣嗎?長這麼高了」賈有金來到了院裡,這是他第一次看到何雨水,模樣沒變,長高了很多,得一米七的個頭,又高又瘦。
「有金叔,這是我同學於海棠 ,來我玩的,她也閒不住,來干點活。這才是解娣,她還是個孩子」何雨水回了一句,指了一下在一邊幹活的閻解娣,。
「海棠 ,謝謝你。解娣也長高了不少,我認不出來了」賈有金點頭致意。
「柱子,你等會提前把菜做上,餅子多貼一點,別不夠吃」賈有金又囑咐何雨柱一句。
「好來,有金叔,你頭不疼嗎?一點事也沒有嗎?」何雨柱頭也疼,肚子也難受,口還干,賈東旭和他差不多。
「有什麼可難受的,不能喝就少喝,你能喝得過他們嗎?他們都是久經沙場的人」賈有金回了何雨柱一句。
「有金叔」許大茂拿著工具也來了。
「大茂,今天沒出去?」賈有金回了一句,今天來幫忙的不少,大小十來個個,讓他們干吧,自己不想幹活,賈有金回屋看書,外面乾的是熱火朝天。
人多力量大,土坷垃有很多很硬的,砸不爛的也有很多,平整的時候撿出來了很多,還有不少樹根,磚塊什麼的,中午十二點,活幹完了,一天的活用了半天的時候,何雨柱招呼大家吃飯,兩個菜,小魚貼餅子,昨天晚上鍋里的大鵝加上土豆又燉了一鍋,賈有金還拿了幾瓶酒過來。
「達康,你不喝一杯嗎?酒是個好東西」許大茂給自己倒了一小杯。
「我可不喝,昨天晚上東旭哥喝多了,賈大媽差點打死他,都把他打吐了,我從來沒吃喝過這麼好的菜,我要是吐了,不得後悔死嗎?」齊達康拒絕了許大茂的提議。
「東旭哥,你也不喝了?」許大茂又問賈東旭。
「不喝了,一聞見酒味就想吐,看來我得把酒戒了」賈東旭擺擺手,身體很累,頭疼。
「你要是再喝酒,我奶奶就打死你,你昨天晚上叫喚了半個晚上,不是喝水,就是想吐,吵得我們都沒睡好」棒梗懟了賈東旭。
「滾」賈東旭吼了棒梗一聲,這小子欠管教育,必須抽個機會扇他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