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楠的家庭條件應該不是太好,她沒有自行車,崔明花帶著她,她們和賈有金並排騎行,一邊走一邊交流廠里的趣事,三個人有說有笑間來到了供銷總社。
有時候和女人一起出來逛街是一個錯誤,她們需要的看的東西很多,但是可能一樣都不買,看了這個又看那個,賈有金本來沒有購物的打算,但是來都來了,便買了幾斤蘋果,國光蘋果,酸甜可口,純正的蘋果味道。
「嘗嘗」,出了百貨大樓,賈有金給了丁秋楠和明花一人一個,兩人擦了擦,咬了一口,賈有金看了看她們的表情,感覺不酸,看來這種水果可以吃。
「主任,你看啥?」丁秋楠些害羞。
「通過看你們吃東西的表情來判斷酸不酸,要是太酸的話我不敢吃,拿回去讓孫女吃」賈有金解釋了一下,盯著年輕女人的臉看,確實不太好。
「你居然有孫女?你才多大?」崔明花很驚訝。
「我多大也不耽誤我有孫子、孫女。是賈東旭那個狗東西的閨女,又聽話又可愛,比賈東旭強了一萬倍」賈有金笑著說道。
「嚇我一跳,原來是賈東旭的孩子。賈東旭長的也不差,跑的確實快」崔明花對賈東旭不熟悉,都是聽黃淑貞和劉嵐說的,劉嵐基本上一天來一趟醫務室,帶來了好多的消息。
「小花」有個男青年來到了崔明花的面前。
「你有病嗎?如果有事就叫我的名字崔明花,如果沒事就走的遠遠,我不想搭理你」崔明花一看對方就生氣,本來笑顏如花,現在是愁容滿面。
「買東西嗎?相中啥了,我給你買。小花,你吃飯了沒?我帶你去吃砂鍋吧」那個男青年並不在乎崔明花的態度。
「我看見你還能吃下飯嗎?看見你就噁心,趕緊滾」崔明花的態度更加惡劣。
「田溝,那邊的舞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咋還不走?」又一個青年過來了,「明花也在?」
「懷英哥」崔明花對這個青年的態度要好了一點。
「懷英,我計劃和小花去吃砂鍋,你們去玩吧,別等我了」田溝對來叫他的同伴說道。
「誰他媽和你去吃飯,看見你想吐,咋吃飯?人要臉,樹要皮,你要點臉行不行?」崔明花直接開罵了,一邊的賈有金笑了,居然有叫田鉤的,看他這個態度,名副其實,確實是個舔狗。
「小花,你是不是不喜歡我,懷英哥在這裡,你說句實話,我要是說看不喜歡我,我以後絕對不騷擾你」田溝有些傷心。
「我不喜歡你,我看你就想吐,就噁心」崔明花沒有任何猶豫就回答了田溝的問題。
「我不相信,你絕對是違心說的,是不是這個小白臉威脅你這麼說的?」田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操,世上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那個小田對不對?我來說句公道話」賈有金一看對方指著自己,便站了起來。
「小田,我這個人有個外號,叫誠實小郎君,從來不說假話。你喜歡崔明花,對她來說絕對是一種侮辱,你看看你長的什麼樣?尖嘴猴腮、獐頭鼠目、面目可憎、灰容土貌,你這長相,活脫脫像被歲月這把殺豬刀胡亂雕刻出來的殘次品。
你光長的丑也就算了,你還矮,你看看你,比崔明花矮半頭,你和她站在一起會讓人家誤以為你是她兒子。當然,以她的相貌也生不出你這種貨色。
長的丑不是你的錯,都是你父母惹的禍。我給你個建議,你回家找你媽,讓她重新把你生一遍,要是還這麼丑,直接丟到尿盆里淹死。醜陋不是罪惡,但是出來嚇人就不行了,你看看天這麼黑,街上還有婦女兒童,你嚇到他們怎麼辦?
「你他媽的……」田溝氣壞了,本來讓崔明花當眾拒絕就很丟人,早知道這樣就等沒人的時候再問,現在有熟人,還有陌生人,人丟大了。本來就生氣,這個小白臉居然罵人,田溝想教育一下賈有金。
「你他媽,你他媽,你他媽……」賈有金連續三個大耳光抽在了田溝的臉上。
「你有種」田溝一看對方比自己高將近一頭,絕對打不過他,好漢不吃眼前虧,不敢再罵對方。
「我有種也不給你用,你是不是想讓我和你媽給你生個弟弟?你做夢,我的種有用。除非你讓你媽來求我」賈有金又給了田溝一個耳光。
「兄弟,那個單位的?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懷英過來攔住了賈有金,打不過也得攔,不能看著自己的兄弟被打。
「問我?京城第一機械廠劉光齊就是我,有種你就來打我,想借種門也沒有,滾」賈有金又給了田溝一腳,他爬起來回頭看了一眼賈有金,賈有金做勢要追,嚇的他跑了。
一邊的丁秋楠和崔明花目瞪口呆,主任從哪裡學來的這些話,咋這麼氣人呢?姓田的肯定是氣壞了。
「都傻了?我剛才是不是表現很好?我給姓田的想了個好辦法,這叫日行一善。今天我心情好,帶你們去吃砂鍋吧,聽到那個狗東西一說,突然想吃那裡的砂鍋牛肉」賈有金喊了一下兩個女人。
「主任,你不是姓賈嗎?為什麼說你是劉光齊」丁秋楠走下了台階。
「那是我仇人兒子的名字,出來混哪有報真名的?我告訴你小丁,當人莫裝逼,裝逼糟人劈」賈有金想到了後世的一句諺語。
「我靠」崔明花也是服了,自己的領導還真是有才,小詞一套一套的,如果沒去當兵,絕對是考研的好材料。
「走,砂鍋居的牛肉限量,去晚了沒有」賈有金帶著她們兩個人去了砂鍋居,來的確實晚了,砂鍋牛肉沒有了,但是有砂鍋丸子,也非常好吃,大冬天的一人來上一碗,頭上微微冒汗,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