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子哥,我不冒險,我什麼時候都不冒險」賈東旭抱住了好兄弟,郭大撇子居然良心發現了,賈東旭很驚訝。
「傻柱,你不錯,你和東旭還能看得我,在我們廠,看得起我的人不多,龐大海天天罵我。龐大海,你不是人,我日你祖宗」郭大撇子喝醉了。
「撇子哥,龐主任也是想讓我們進步,他也挺難的,要是車間的工人都和我們一樣,他咋搞生產?你也好好學技術吧,你也得進步」賈東旭眼圈紅了,一是難過,他沒想到易中海會害他,二是真情流露,郭大撇子居然勸自己,他也想讓郭大撇子改過。
「我改不了,我必須要操龐大海的祖宗,他天天欺負我……」郭大撇子今天又受了委屈,被龐大海罵了祖宗,心裡特別的壓抑。
「東旭哥,撇子喝多了,我們送他回去吧」何雨柱架起了郭大撇子的胳膊,拉著郭大撇子出了飯店,在飯店門口正好看到了龐大海。
賈東旭也出來了,「主任」賈東旭和老領導打了個招呼,他心裡有些害怕龐大海,他被罵了七年,對龐大海有心理陰影。
「東旭,好孩子,想不到你能理解我的一片苦衷」龐大海拍拍賈東旭的肩膀,他聽到郭大撇子罵他了,他剛才就是包間裡吃飯,也聽到了賈東旭勸郭大撇子,但是郭大撇子不聽勸。
「主任,他喝多了,你別和他一般見識」直覺告訴賈東旭龐大海生氣了。
「東旭,你真不錯,到了辦公室還沒有忘記你的朋友,但是這個世界上最沒有用的幾件事就是翻鹹魚、燙死豬、扶爛泥、雕朽木,郭勤海就是這種貨色,他不可救藥,你救不了他,時候不早了,早點回家休息吧」龐大海再拍拍再東旭的肩膀。
「龐大海,我不怕你,我不怕你」郭大撇子也看到了車間主任,他吼了兩聲,龐大海看了看郭大撇子,和賈東旭揮手告別。
賈東旭、何雨柱兩人把郭大撇子送回了家,何雨柱也喝的不少,回來的時候還吐了,他回家後也睡了,賈東旭一直蹲在後院門口等賈有金。
「郭大撇子良心發現了,明天酒一醒他的良心又沒有了,以後和他少來往吧,他現在拉了一腚帳,他搞不到錢,只能搞身邊的人。他叫你去哪裡,你也不要去,有時候人的惡念就是一瞬間的事情。易中海起了壞心,表面上還是尊重他。不管誰誘惑你,不管對你說什麼話,你不聽就行了。
易中海這種人沒有好下場,我想想辦法,看看怎麼處理比較好,你回家睡覺吧。對了,小賭場的事不要對別人講,我聽戰友說,賭場的人都跑了,一個也沒有了」賈有金揮手讓賈東旭回家。
「都跑了,是不是被抓了?」賈東旭鬆了一口氣。
「應該是,這種人上不了台面,不能見光,一見光就得死,回家睡覺去吧,不早了」賈有金再次擺擺手。
賈東旭今天晚上肯定是睡不好的,易中海的事情對他的衝擊太大;賈有金不受任何影響,他早知道易中海不是好東西,說別的沒有用,提升實力才是硬道理。
又是一夜,今天的天氣還是不好,有風,只要有風就有沙,吹在身上相當的不舒服。賈有金戴上了口罩,劉光天從家裡出來了,他武裝的更嚴實,帽子、口罩,還有圍巾。
「光天,這是要上班去?胳膊好了?」許大茂問劉光天。
「大茂哥,我得上班,天天在家躺著也不是個事」劉光天回了許大茂一句。
「你可得注意點,一定得走大路,別走小胡同,小胡同不安全」許大茂囑咐了劉光天一句。
「知道了,大茂哥,你下鄉的時候也注意點」劉光天離開了後院。
「二大爺,你走的也這麼早?」許大茂又和劉海中打了個招呼。
「早去有事」劉海中回了一句,他看了看許大茂,又看了看站在家門口的賈有金,緊緊衣服,也離開了後院。
「有金叔」許大茂刷完牙了。
「天不好,我也得走了」賈有金向許大茂點了點,笑了笑也離開了後院。
「柱子,東旭呢?你昨天晚上又喝多了?」易中海從家裡出來了。
「東旭哥說辦公室有事,得提前去,七點鐘就走了了。我頭疼,以後不喝了」何雨柱揉了一下頭,宿醉的感覺相當的不好。
「不是,昨天東旭哥請郭大撇子吃飯,我陪著喝了一杯,郭大撇子人不行,喝多了就罵人,把龐大海一頓好罵,結果龐大海就在隔壁的包間裡,這下有熱鬧可看了」何雨柱昨天喝的也不少,一些事情都忘了,但是郭大撇子罵主任這一段他沒忘。
「東旭為啥請郭大撇子?」易中海感覺不太好。
「他們不是朋友嗎,他想勸一下郭大撇子,讓他進步,這個狗東西一點不聽勸,還嫌棄龐主任罵他,這下有熱鬧看了」何雨柱有點幸災樂禍。
「東旭有病嗎?勸他幹嘛?」易中海鬆了口氣,這個郭大撇子辦這種爛事還行,就是速度有點跟不上。
「誰知道東旭哥咋想的?」何雨柱不停的揉他的腦袋。
賈有金到了單位,先吃東西,再看書,上午九點左右,辦公室的其他人都出去了,去看李迎春,也帶去了賈有金的禮物。
除了劉嵐來了一趟醫務室,一個上午也沒有人過來,很安靜,劉嵐也不是來看病的,也不換藥布,她是來聊天的,一看都不在家,她和賈有金也沒什麼可聊的,她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傻柱,傻柱,你知道 不?」劉嵐又來到了何雨柱身邊。
「我知道 個屁,有話好好說,你沒看見我頭疼嗎?」何雨柱放下了手裡的書。
「你不知道醫務室的賈主任多麼厲害,醫務室李醫生心臟上有個小洞,賈主任開刀給補住了,就和衣服破了,打個補丁一樣」劉嵐剛才問的賈有金,賈有金簡單的給她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