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叔,你買這麼多櫻桃?都送人嗎?這都是錢」於海棠很驚訝。
「海棠,這得看怎麼理解。這人就得互通有無,人家有好吃的給你送了,你也應該回一下禮,把錢看的太重,天天占便宜,這樣會沒有朋友」賈有金解釋了一下。
「我們也想交朋友,可是我們很窮,你買這些東西花了兩百多塊錢,我們一家人一年才掙多少錢?沒想到櫻桃這麼貴,比蘋果還貴」於海棠嘆了口氣。
「海棠,人生是一場經歷,沒吃過的東西嘗一嘗,沒玩的項目玩一玩,沒看過的風景看一看,這樣的人生才有意義。今天麻煩了你們兩個一上午,我請你們吃烤鴨吧?這個點去正好不忙,其實吃中午飯有些晚了,還能等不?要是等不了,我們就去吃砂鍋牛肉」賈有金回頭問於家姐妹。
「不用請我們吧?我們也沒幫什麼忙,幫你吃了不少櫻桃」於海棠說著自己也笑了。
「去吃烤鴨,下次再去吃砂鍋牛肉」賈有金拉著兩人去了全聚德,現在十二點半多了,用餐高峰已過,點上鴨子,又要了幾個菜,賈有金三人邊聊天邊等餐。
「賈叔,你還沒吃嗎?」有個二十四五歲的青年走了過來,他和五六個在一起,看著像是單位宴請,因為有年紀大的,最年輕的就是他。
「曉兵,你們也來吃飯?吃了沒?回家還是回單位?」賈有金站了起來,和王曉兵的同行人員點頭示意。
「劉局長,這位就是賈有金主任,給我弟做手術的醫生,全世界最有名心臟外科專家。賈叔,這是我們市郵電局的劉局長,也是我爹的戰友」王曉兵是王曉軍的哥哥。
「賈主任看到你太高興了,曉軍這孩子多虧了你」劉局長一聽是賈有金立馬上前一步和賈有金握住了手。
「劉局長,都是我應該做的,當醫生就是想治病救人」賈有金和郵電局的幾個領導同志們握了下手,閒聊了兩句。
「曉兵,你回單位?」賈有金又問了一句。
「賈叔,我不回單位,我今天下午要去醫院照顧我弟弟,我媽的單位有事,你有事找我爹?還是找我二大爺,我先去找他們也行」王曉兵一聽賈有金就是有事。
「確實要找他們,不過不用他們來,我呢今天和兩個朋友去了趟門頭溝,買了些櫻桃,你在這裡,我不省的跑一趟嗎?給你爹還有你二大爺捎過去吧,給你們領導也帶上一些,我買的不少」賈有金帶著王曉兵來到了店外,搬了三筐櫻桃放到了車上,一筐是王建成的,一筐是王建國的,另一筐給了王曉兵的領導、同事們,必須得把王曉兵的面子提起來。
「賈主任,你太客氣了」劉局長有點不好意思了,不是說賈有金有病嗎?這麼精通人情世故,看著一點也不像有病的樣子。
「曉兵在你的兵,你得好好教育他,你不知道,也就是我沒結婚,我要是結婚了,王司長要讓曉軍認我當乾爹」賈有金笑著解釋了一下。
「局長,我爹就是這麼想的,不光我爹這麼想的,黃大爺也是這麼想的,差點讓黃小磊認賈叔當乾爹」王曉兵很認真的證實了這一點。
「那曉兵叫你叔一點毛病沒有,東西我們就厚著臉皮收下了,有時間我得請客,你必須得來才行」劉局長沒再推託。
「賈叔,黃小磊也在我們單位,黃大爺讓他去外經貿部,他不想干,就願意來郵電局」王曉兵笑著對賈有金說。
「這個熊孩子,你們忙吧,我朋友還在等著我」賈有金和他們揮手告別。
屋裡的於莉也正在問妹妹賈有金是誰?她怎麼認識的等一系列問題。
「他就是住在95號大院後院的那一個醫生,長的好、本事大,有房、有錢、認識大官的那一個,我和雨水幫他家幹過活,他家有個大院子,一畝多地,種上了紅薯,能收多少糧食」於海棠對姐姐說。
「你和人家又不熟,又是吃他的櫻桃,還讓人家請這麼貴的飯,你好意思嗎?」於莉又問妹妹。
「他很有錢嗎?」於莉問於海棠。
「太有錢了,他是醫務室主任,拿副縣級工資,拿三份,廠里一份,市人民醫院一份,協和醫院一份,他還是轉業軍人,還有津貼,你算算多少錢。我其實想讓你嫁給他的,可是他不一定看上得上你,看上他的太多了」於海棠嘆了口氣。
「你少咧咧,他回來了」於莉罵了妹妹一句。
「還沒上菜嗎?看來我們來的確實晚了點」賈有金又坐下了。
「賈叔,那是你朋友?」於海棠問賈有金。
「朋友的兒子,我年齡不大,可是卻是叔叔輩的人,那個叫我叔的人,是我做心臟移植手術的那個孩子的親哥哥。當時我沒有把握給他做手術,他二大爺是協和的副院長,我們處的不錯,非讓給他做手術,說是做壞了沒事,做對了就認為當乾爹」賈有金解釋了下。
「你認下了一個乾兒子?」於海棠也笑了,因為她知道結果,手術成功了。
「並沒有,因為我沒有結婚,沒有結婚怎麼能認乾兒子?讓人家笑話。菜來了,讓我們嘗嘗」烤鴨上來了,師傅們以精湛的刀功折服了於莉和於海棠。
「一共一百零八片,這是正經大師傅」賈有金向師傅點頭道謝,給於莉和於海棠各包了一卷。
「兄弟,你是行家」師傅笑了笑,拿著工具回去了。
「原來是這麼吃,我還以為啃呢」於海棠和於莉確實餓了,兩人早就喝了一碗糊糊,上午吃櫻桃吃的難受,櫻桃好吃但是吃多了做酸,胃裡相當不舒服,現在吃上東西舒服多了。
吃完了飯的時候快兩點了,賈有金把兩人送到了她們家胡同口,還送了五六斤櫻桃,然後去一趟紅星派出所,又去了黃道成家,剩下的櫻桃收到了空間裡面,到了抄手胡同便開始補午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