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的漂亮,那些相片傳回去了,等你回去後再進行表彰。徐懷英的死因傳出去了,本來要來香港的寧中原不敢來了,怕被鋤奸,他才是組織內部的叛徒」賈仁臉上帶笑,長長的出了口氣。
「他的資料有沒有?在鬼子國的資料,我看一看,萬一我要有機會過去,我就弄死他,我不去,說不定也有人替我弄死他」賈有金現在想偷偷的去一趟鬼子國,還有試驗沒有做呢。
賈仁帶著賈有金去了他原住的那個房間,讓他看了一些資料,中午的時候賈有金離開了這裡,那些資料他已記在了心中。
「我回去之前再來看你,我還得去醫院,至少得待十天,病人沒事了我才能走」賈有金揮手和賈仁告別,賈仁點點頭。
現在是下午一點,先吃東西,香港的快餐店好像永遠開著門,啥時候去都有熱飯,不像國營飯店,你要是去晚了,服務員、廚師、打雜就一塊罵你,牆上還貼著不得無故毆打顧客的標語。
吃了東西又去了一趟醫院,喬維華的情況確實不太好,有排異反應,如果沒有自己留給他的那縷氣,他已經死了,但是他不能死,那縷氣還是太少了,只能保他不死,好的快沒有可能。賈有金繼續輸氣,必須讓他好好的活著。
「問題不大,我估計晚上就能醒過來,飲食方面……」賈有金又下了醫囑。
「賈醫生,捐贈的事我和領導說好了,他們都很熱情,船正在裝,明天就能發出去」喬志年聽了賈有金的話後很高興,父親到晚上就能醒過來,這個消息太好了。
賈有金在辦公室睡了一覺,睡到了晚上八點,他再次來到了病房,喬維華已經醒了,狀態還不錯,賈有金勉勵了他幾句。
他肯定死不了了,回家睡覺,是不是找個奸商搞點白面、大米什麼的?自己不能光吃肉呀,沒有細糧可不行。
出了醫院,賈有金去餐館吃飯,這個時間已經過了飯點,店裡也不忙,賈有金和老闆閒聊,說到了奸商的事情,有個老闆提到了一個糧油公司的老闆,經常以次充好,缺金少兩,這就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我靠,嚇我一跳,你咋來了?」賈有金到了家門口,看到肖蘭坐在自己家門口。
「屋裡坐吧,吃了沒?吃吧」賈有金的手裡還有飯,是叉燒包。
「我昨天也來過,你一直沒回來,我在這裡等了一夜」肖蘭看來是真餓了,大口的吃起了包子。
「你等我幹啥?你媽不是好了嗎?我這兩天做手術,病人很重要,我得醫院守著,在那時里住下了」賈有金笑了,這孩子不會想賴上自己吧?
「我是來兌現承諾的?我說了,誰要看好我媽的病,我就把自己賣給他」肖蘭很認真的對賈有金說。
「沒有這個必要吧?你媽又沒做手術,又沒花錢,你不用太認真。這個事就算過去了,聽我的」賈有金愣住了,還有這麼實誠的孩子嗎?
這樣講誠信合適嗎?答案是賈有金很喜歡,重要的是他體內的氣有了變化,再次增加了,賈有金判斷原因,可能是肖蘭第一次的原因。
除了自己的第一次有變化,二手女人對自己的氣感沒有任何的作用,這是一個好消息,這樣到了鬼子國之後可以有的放矢,省的浪費時間和體力。
「你還小,回學校念書吧」賈有金輕輕的撫摸著肖蘭的頭髮。
「我媽上不了班,我爹死了,他的仇還沒報,我咋有心上學」肖蘭輕輕嘆氣。
「說說你爹的情況」賈有金現在的心態發生了變化,因為肖蘭現在是自己的女人,不能讓她吃虧。
肖蘭把自己知道的告訴了賈有金。
「原來是這樣,他住在哪裡?我替你報仇」賈有金坐了起來。
「太危險了,等我有了錢,我買把槍,在遠處打死他,還有那個兇手」肖蘭不同意賈有金替他報仇。
「我有槍」賈有金小聲的對肖蘭說。
「真的,我自己去就行,我和他拼了,一換一,最好是一換二」肖蘭也坐了起來,她現在報了恩,下一步就是報仇。
「你現在是我的女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比你厲害。走,我們現在就去,你說在哪裡就行了」賈有金下床穿上衣服,從另一個房間提了一個大包出來。此時的肖蘭也穿好了衣服,兩人下了樓,騎著摩托車離開了這裡。
「工地上的老闆就住在這裡,他可能是個站台的,背後有大老闆,但是我爹的事就他安排人幹的,大老闆不管工地上的事,推我爹掉下去的人也住在這裡,現在是這個老闆的心腹,以前也是個干工地的,殺我爹就是他的投名狀」肖蘭帶著賈有金來到了一個院子。
這個院子裡亂七八糟的,放著一些工具、車輛,啥老闆會住這裡,賈有金感覺肖蘭對老闆這個詞可能有誤解,頂多算個包工隊的老闆,還建築公司老闆,絕對不是。
「在這裡等著我,有情況接應好,我進去看看」賈有金小聲的對肖蘭說,他拿出一把手槍給了肖蘭,有槍在手,肖蘭就啥也不怕,此時的肖蘭站在一顆小樹的樹杈上,手緊緊的握著槍,兩隻眼睛盯著院裡。
「院裡有狗」肖蘭囑咐了賈有金一名一句,賈有金點點頭,翻牆進了院子,狗一聲也不敢叫,因為他的威壓一放,狗趴在地上不住的搖尾巴。現在是晚上十一點,一個屋裡還有人,七八個人正在喝酒,賈有金一腳把門踹開,手裡的刀不停的揮舞,一分鐘之後,還剩下兩個活人。
這兩個胳膊、腿都中了刀,躺在地上不停的哀嚎。
狗更沒法叫了,因為賈有從屋裡出來的時候,一刀把狗殺了,「進來吧」賈有金扶著肖蘭來到了院裡,把兩個受傷的人提到了另一個屋子裡面,他要在這裡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