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待在外面能行嗎?總得回家,再見」賈有金微笑點頭,離開了醫院。黃中成站在那裡看著賈有金,他的身影出了醫院的大門,慢慢的消失在了大街上。賈有金要回去的事情得抓緊和領導說一下,現在的自己沒有勇氣再做移植手術。
賈有金到了街上,買了幾樣禮物,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來到了麗晶大賓館。
「準備回去?」賈仁抬頭看了看賈有金,洗了一個茶杯,給賈有金倒了杯茶。
「任務完成了,有沒捎帶給老家親人的信或者東西?我給你帶過去」賈有金喝了一口茶,大夏天的喝熱茶,喝一杯茶出一身汗,有點意思。
「你能給我捎信?這違反紀律」賈仁站了起來。
「我又不是你們這一行的人,我是醫生,醫生懂不懂?有什麼紀律約束我?你老婆孩子都在老家?」賈有金鄙視了賈仁,要不是看在你姓賈,名字和我一樣的狠的面子上,我會給你捎帶東西,你想多了。
「老婆孩子都早死了,我民國二十七年離開的濟南,我們一家一直在濟南經商,鬼子占領濟南以後,燒殺搶掠,我兩個兒子就是那時死在了鬼子的手裡,我媳婦接受不了這個現實沒幾天就得病死了,所以我參加了革命,為孩子們報仇。
我身體不好,跑不動,也扛不動槍,組織就派我出來搞這個工作,從濟南到羊城,又到了這裡,在這裡十幾年了。小賈,商量個事行不?」賈仁看向了賈有金。
「說,小事直接就能辦,大事考慮一下再辦」賈有金點點頭。
「你回去後去我老家一趟,我兩個弟弟還在,就是賈義和賈禮,我給你帶上錢,你幫我修個墳,就在我老婆的一側,等我死了,我讓組織把我骨灰葬回去,我想家了」賈仁提了這樣一個要求。
「行」賈有金特別理解這種心情,他在棒子國的時候,有的戰友傷的很重,在臨死的時候就會想家,有時候還會叫媽媽,那種聲音直擊人的靈魂,一般人受不了。
「我的錢不多,只有幾千塊。我這個店位置一搬,客人也不多,收入越來越小,我年紀越來越大,再干兩年,我就干不動了」賈仁嘆了口氣。
「錢你自己留著,事情我照辦,你也知道我給一個有錢人看好了病,人家給了不少錢,不差你這一點。我當兵多年,理解你的心情。」賈有金拉住了他,沒讓他拿錢。
「你還會回來不?」賈仁問賈有金。
「肯定會,上面的領導為了統戰,肯定還會讓我再來做手術,你放心好了,在大義面前,我怎麼想並不重要。你有沒有信物,我說是你讓我去的,人家得看證據」賈有金問賈仁。
「有信物,我們兄弟三人的相片,我最近的生活照片,賈義給我的信,我一直帶在身邊,民國二十六年寫的了」賈仁說到這裡哽咽了。
「放心吧,一定會辦到,我以黨性保證」賈有金也想哭,他的思緒一下又回到了司令部衛生院,戰友叫媽、叫娘、想家的聲音在耳邊迴蕩。
賈有金帶上 賈仁的信物,與賈仁揮手告別,香港的事情都完成了,明天一早坐飛機,去鬼子國,計劃在那裡待十天,必須進入金丹期才行。
喬家人、醫院的人知道賈有金要走,準備了很多禮物,結果賈有金並沒有在醫院安排的公寓,他們等了一天也沒有等到了,喬志輪決定繼續等,等到了天亮,賈有金還是沒有回來。
「提前走了?一點禮物也沒送,真是失禮」喬維華深深的嘆了口氣。
「爹,他肯定還會再來,他水平這麼高,肯定還有人求到對方領導身上,領導就會再派他過來。醫院自己組織了兩台這樣的手術,全部失敗了,黃主任不敢再做了,一成把握也沒有。
英毛、大毛、大漂亮也都開展了類似的手術,聽說成功率不到兩成,活著下手術台不到兩台,下了手術台能不能活還兩說」喬志輪安慰了父親一下。
「有道理,老二,你也進步了」喬維華感覺二兒子說的很對。
賈有金此時叫賈成,打扮的像個學生,簽證上就是要到鬼子那裡求學。鬼子京都在香港大約三千公里左右,飛了大約五個多小時,上午八點的飛機,下飛機的時候下午一點多鐘。
這裡下著毛毛小雨,賈有金提著包,先去了一趟廁所,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了模樣,他穿上了雨衣,坐計程車進了市區。進了市區後,得先觀察地形,順走了路邊一輛汽車,賈有金開著在城裡轉了起來。
天漸漸的黑了,屬於賈有金的獵殺時刻來了,自己來鬼子這裡的目的就是來提升實力的,殺了住在海邊的兩個老鬼子,白天住在這裡,晚上出去活動,不能拿鬼子女人當人看,到了第七天的時候,體內氣息翻滾,一下突破到了金丹期。
又忙了一夜,賈有金又總結出了一個規律,通過這種方式帶來的氣息變化,對自己的提升,基本沒有了作用。看來得換方法,算了。也有好處,對那個事不是那麼渴望了。
既然來到了鬼子這裡,就必須給鬼子們上一課。來到這裡第九天的上午,賈有金出了門,他現在會鬼子話,直接獲取一個鬼子記憶就行,買了份報紙,看看有什麼重要新聞。
還真他媽有一個,明天上午十點,鬼子那個玉仁狗屁皇要出席一個活,這個狗東西早就該死了,可是他卻活了下來。賈有金站了起來,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前往活動地點。
自己來的有點晚了,因為鬼子們已經戒嚴了這裡,想進去放點東西什麼的,不太好辦。其實也有辦法,賈有金想了想,決定給他們來一個大的。
今天晚上沒有再出去活動,自己也不是永動機,也需要休息,就是鋼筋天天這麼摩擦也受不住。
第二天上午九點半,賈有金出現在了兩千五米外的一個高樓的次頂層上,樓頂上並沒有有人,但是遠處的高點有人,鬼子的安保措施做的很到位,不過這個地方遠離活動現場,沒有安保,現在的槍械還打不了那麼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