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有金並沒有喝多,表面是自己是喝了不少,但是酒並沒有進入到胃裡,而是進了空間,不知為啥就是不願意喝白酒,可能是不習慣,喝點啤酒還能行。
「大哥滿嘴順口溜,就是不好好學技術」賈茹來到城裡久了,賈東旭的故事也聽說了很多。
「東旭哥現在好多了,工作很認真」做為賈東旭的好朋友,何雨柱替賈東旭辯解了一句。
「你知道個屁,你要是學我大哥,我扇爛你的臉」賈茹瞪了何雨柱一眼。
「我不學他,我是八級廚子,我技術不錯,要是考級,我能考五級,不過我現在不用考級了,我是幹部」何雨柱趕緊表態。
「不說東旭了,我今天晚上和李廠長一起出去吃飯,我送下他回來的時候遇到了一個事,我看到有幾個人鬼鬼祟祟的,我把車停到一邊,跟上去聽了聽,他們是外地口音,聽他們的意思好像是來京城發財的」賈有金斟酌了一下把那個消息告訴了賈茹。
「六叔,在我們轄區內嗎?」賈茹有點激動,她站了起來。
「當然,要是在別的地方我告訴你幹嘛。他們說居委會的人去過兩次,他們住在這個地方……,你去過沒?」賈有金問賈茹。
「我去過,這一條胡同都是我負責,我不記得有外地人」賈茹剛坐下,又站了起來。
「你是居委會工作人員,又不是公安,又不對院裡進行搜查,當時發現不了也正常。現在你可以發現了,現在的問題是怎麼抓捕?你去和你們主任說合適,還是直接去派出所報案合適,我估計他們有武器,派所出那幾個人不一定行,萬一有傷亡很麻煩」賈有金讓賈茹坐下。
「六叔,今天是朱大常值班,我可以請朱大常安排保衛隊員幫忙」何雨柱也提了個建議。
「六叔,這個事得讓我們主任知道才行,蘇大媽對我不錯,她好了,我才跟著好,吃獨食不行,獨食不肥」賈茹搖搖頭,並不同意何雨柱辦法。
「有道理,你比賈東旭真強不少。對了,在職場上千萬不能想著功勞全是自己的,錯誤全是別人的,瞞著鍋台上炕,頂頭上級會非常不滿意,要是一次進步不了,以後就沒有機會了」賈有金誇了賈茹。
「今天抓,還是明天抓合適?」賈茹想站起來,她有些緊張。
「心急吃不熱豆腐,他們晚上在外面行動,晚上行動不如白天,他們白天睡覺。明天一早,你先找你們主任,讓她拿主意,就說你無意中看到的,我、你、柱子,我們三個晚上去偵查了一下,感覺非常不對。你提我的名字,她不敢吞你的功勞」賈有金對賈茹說道。
「知道了六叔」賈茹點點頭,兩人離開了後院,回到家裡後又商量了一番,重點是如何向主任匯報,要是主任問好怎麼辦,她怎麼應對,兩個人一夜沒睡好。
今天上午賈有金也沒有去單位,他去照相館把相片洗了,他答應給賈信他們寄相片的,由於他的量大,照相館的同志又聽說他的光輝事跡,給他做了加急處理,明天就能把相片洗出來,而且一分錢不多收。
賈有金第一次感覺到好名聲帶來的好處,只是拒絕了一百萬元,結果成了一個高尚的人,一個純粹的人,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大夥還挺尊重自己。
剛離開照相館,賈有金看到了兩個熟人,一個是小紀,一個是小松,兩個狗東西走路一拐一拐的,看來是瘸的,被自己打瘸了的,不知道他變成這樣後還打牌不?一隻烏鴉被召喚到了這裡,監視著這小紀,小紀這個狗東西的賭癮要大一些。
今天是星期五,就不去單位了,去抄手胡同休息一天,現在自己空間裡物資豐富,想吃啥就有啥,那裡還有電風扇,在那裡比在95號大院舒心。
在這裡午休到了天黑,吃了點東西,賈有金回到了95號大院。
從自己家小院摘了兩隻黃瓜,賈有金洗洗吃了一根,到了後院,看到棒梗和郭小寶正在玩遊戲。
「棒梗,你爹凍的冰棍還吃不?要不你們替他吃了」賈有金把黃瓜給了棒梗,棒梗現在是個好孩子,分了一塊給郭小寶,還給了郭小貝一點。
「他這麼過分,凍了冰棍也不說一聲,當然要替他吃掉」棒梗三兩口就把手裡的黃瓜吃了。
賈有金把賈東旭疼的冰拿了一碗出來,先用溫水把冰從碗裡脫掉,然後砸開放到了碗裡,這樣孩子們吃起來方便一點。棒梗還跑到中院把妹妹叫到了後院,然後大家一起分享。
「這是我凍的,我忘了吃了,你們替我吃了」賈東旭聽到動靜也跑到了後院,不過他來晚了,幾個小孩子一人地塊,有的用碗,有的用茶杯,又涼又甜。
「誰讓你想不起來的。爹你太自私了,凍上冰混也不說,還有,你咋在在中間放根棍呢?」棒梗說了賈東旭兩句。
「滾」賈東旭罵了棒梗,不過小當不錯,拿了一小塊冰,放到了賈東旭的嘴裡,賈東旭咀嚼了一下咽到了肚子裡,一臉的舒爽,大熱天的吃點涼東西就是舒坦。
「等我有了錢,我也買個冰箱,天天凍冰棍,我和小當吃,一根也不給你」賈東旭指著棒梗說道。
「我才不信,我讓奶奶揍你,你今天還借給了那個姓郭的錢,我奶奶說了,他不是好人,你這是浪費錢財」棒梗不怕賈東旭。
「借給那個姓郭的錢了,郭大撇子?」賈有金問賈東旭。
「可不是嗎?我真是服了他,一點臉面不要。六叔,你知道他想幹啥不?他居然想讓我把他調到衛生隊,我們衛生隊又不是收容所,怎麼可能要廢物?他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我能要他嗎?
我說調動不了,他又和我借錢,沒有辦法,我借他了五毛錢,我一個月才兩塊錢的零花錢,我現在就剩了一塊錢。我借給他錢就好比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我就借給他這一次,以後再也不借給他了,他要是不還錢,就不來往了」賈東旭鄙視了郭大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