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巧,賈有金快到小賭場的時候,竟然遇上了郭大撇子,郭大撇子垂頭喪氣,貼著牆根,一臉的生無可戀,一看就知道他又輸光了。
郭大撇子今天的手氣相當的差,他今天借了賈東旭五毛錢,計劃用這五毛錢翻本,結果來了之後連輸五局,身上的財產數量成了零,他看了一會兒,心裡熱乎,但是手裡緊張,越看越不得勁,他便離開了小賭場。
「撇子,這是什麼表情?手氣不好?」賈有金出現在的郭大撇子的前面。
「易哥,好久不見」郭大撇子的兩隻眼睛裡同時有了光,易哥這個人出手最是大方,關鍵是他手上有活,他贏錢,贏了就有可能打賞自己,上一次就給了不少。
「我去了一趟外地。對了,我哥咋不在家呢?你不是和他一個車間嗎?他出差了?」賈有金問郭大撇子。
「不是,易師傅住在廠里,有人打了他,上一次打的他挺狠,把腿都打斷了,他上下班也不方便,所以就住到單位了,在單位住安全一些,壞人不敢住廠」郭大撇子解釋了一下。
「居然有人欺負我哥,誰幹的?」賈有金再問郭大撇子,郭大撇子搖搖頭。
「撇子,你這早就回去嗎?陪我走一趟,看看你易哥我是怎麼大殺四方的」賈有金叫上郭大撇子,一起到了小賭場門口,賭場的人對郭大撇子很熟悉,一看是他帶著人來的,問也沒問,直接讓進去了。
「撇子,這裡玩的大不?三塊五塊的沒意思?」賈有金來到了玩骰子的地方,問了一下身邊的郭大撇子。
「兄弟,玩多大都行」賭場的一個人過來了,他認識郭大撇子,但是不認識賈有金。
「多大也行,看來有點實力,我可喜歡贏錢」賈有金看向了那個管事。
「我們不怕你贏錢,我們這裡不靠手段,只靠運氣」管事說的話很漂亮。
「那樣就行,下一百,買小,我一直買小,買小就從沒有輸過。撇子,你不藉機贏點?」賈有金放到了桌子上一百塊錢,問了身邊的郭大撇子一句。
「易哥,我沒錢了」郭大撇子尷尬的說道。
「你不早說,我給押十塊的小,贏了還我十塊,輸了算我的,誰讓我們關係好呢?你聽我的知道不?」賈有金又拿了十塊錢出來,押到小上面。
莊家笑了笑,這個人太能裝了,給他一點教訓吧,結果骰子開了,卻讓人大失所望,居然是一、二、二,一共五點,小。
「還是押小」賈有金把贏來的錢全部再押上,結果又贏了。
一連贏了四局,賈有金前面有三千二百塊,郭大撇子是三百二十塊錢,玩骰子的人一下暈了,沒法玩了,再玩下去還是個輸。
「我操,他的心理也太脆弱了,這才輸了多少?撇子,這是我的十塊,這些都是你的」賈有金把三百一十塊錢給了郭大撇子,他把三千多塊錢裝到了包里。
「還有別的玩不?我有幾個朋友,紀博軟,小松他們也經常出來玩」賈有金問那個管事。
「他們在玩牌,你去玩不?」管事給一個小弟使了個眼色。
「當然得去,這才玩了多長時間,我出來是贏錢的,不是瞎耽誤功夫的」賈有金說話很氣人。
「這邊」管事笑了笑,帶著賈有金去了跨院。
「撇子,這誰呀?手氣這麼好?」另一個管事關包膛過來問郭大撇子。
「這是易哥,一個高手,我見過他幾次,沒從見他輸過。是我們一個工友的弟弟,兄弟兩人長的很像」郭大撇子現在非常的興奮,多少年了,自己手裡終於有錢了,一下有了三百多塊錢,不行找個老婆吧?郭大撇子的心熱了。
「易哥?還真是個高手」關包膛看著跨院的門嘟囔了一句。
賈有金進到了屋裡,「小紀、小松」,他先和兩個老朋友打了個招呼。
紀博軟和松三源的眼裡冒火,自己之所以成了瘸子,就是這個狗東西打的,他打了我們,居然還笑嘻嘻的打招呼。
「你們兩個有沒有禮貌?不管咋說大家都是牌友,這是什麼表情?小紀,我想了想,決定接受你的母親,當你後爹,你長的也不算太醜,將就著看吧,你媽應該也丑不到那裡去,我歲數不小了。
你回頭讓爹和你媽離了,讓你媽跟我,我保證,你們天天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賈有金又開始了言語攻勢。
「你媽逼的叨叨個屁,能玩就玩,不能玩就滾,你他媽的算什麼玩意?」有個小伙子站了起來,指著賈有金就開始罵。
「你誰呀?你也想找個爹?你長的不行,你媽肯定不好看,你有你媽的相片沒?」賈有金刺激了對方。
「你再敢逼逼,我弄死你」小伙子脾氣也挺大,幾個拉他拉開,牌局開始,賈有金還是一如既往的贏,紀博軟和松三源看事不好,輸了兩局之後退出了牌局,他們知道這個姓易的很邪門,從來不看牌,但都是他贏。
今天的情況和以前一樣,一個小時後,在座的賭徒除了早離開的小紀和小松,其他人的錢都到了賈有金的手裡,一萬多塊肯定是有了。
「小子,你媽叫什麼名字?我姓易,我配你媽綽綽有餘,我身體可好了,說不定明年就能給你生個弟弟」賈有金繼續刺激那個小伙子。
「我操祖宗」那個小伙子輸錢就夠心煩了,贏了錢的那個還在那裡叨叨,他沖了過來,來的快,飛出去的更快,他被一腳踹倒,賈有金把錢撞到了包里,過去打那個小伙子,門開了,門口有一群人,帶頭的就是關包膛。
「這是什麼意思?」賈有金問了一句。
「姓易的,你在我們這裡出千,還打人,是不是給我一個解釋?」關包膛大聲的質問賈有金,不管用什麼藉口,姓易的必須留下,因為他有錢。
「解釋?這個解釋行不行?」賈有金從懷裡掏出了一把手槍,上了膛,指著關包膛。
「狗日的,你一把槍能有多少子彈,我們這裡有幾十兄弟……你這是幹什麼?我就是問問」有個小弟站了出來,結果賈有金開了一槍,打中了他的腿,他跪到了地上,兩隻手捂著受傷的地方,表情特別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