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不錯。賈東旭,你得把你小姨子接來了,你老婆下個月就生了」賈有金提醒了賈東旭一句。
「我明天就去,我和棒梗他媽早就量好了,明天就星期天,我們單位有去向陽公社的車,我把自行車帶上,接上京茹後坐車回來」賈東旭已經有了計劃。
「這回乾的還是人事,不錯」賈有金笑了,賈東旭看來是真進步了,以前屬柳木車子的,不打不行,現在不打也能知道向前走了。
「棒梗,我聽說你還會講《小白兔找朋友》?」何雨柱問棒梗。
「我當然會,那是我很久以前學的故事了,我現在學《龜兔賽跑》《小燕子學藝》還有好多,我們還背詩,一望二三里,煙村四五家,門前六七樹,八九十枝花」棒梗即興背了一首。
「太厲害了,比你爹小時候厲害多了,以後絕對能成為一個科學家」齊達康也樂了,自己收了破爛,他也變的會說話了,收破爛很鍛鍊人。
「必須的,來,為棒梗進步喝一杯」趙光提了一個。
何家很熱鬧,易中海有些冷清,易中海兩口子搬了回來,只有賈東旭過去看了看,幫忙打掃了一下,問了幾句,再就是賈有金罵了易中海一頓,其他的鄰居就和沒有看到易中海一樣,這讓易中海有些失望。
自己在95號大院付出多年,把95號經營的團結、友愛、文明,自己這才離開幾天,95號大院的風氣變的居然如此冷漠,太讓人傷心了。
「老邢,院裡的風氣變壞了」易中海嘆了口氣。
「都是閻解成那個畜生弄的,這個狗東西最壞」邢慧芳也感覺到了失落,以前大家對她可不是這個態度,現在大家對賈張氏那叫一個尊重,對自己就是無視,這個世界顛倒了。
姓伊的為人陰狠,做事不留餘地,他是我和老閻共同的敵人。他是國文老師,文學功底深厚,他在解放前經常去花街柳巷,他會的東西很多,他就是因為會的多,才帶著大戶人家的小姐私奔了。姓伊的這是對我下了死手,看來我也不能留情了」易中海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
「姓伊的?他有這麼壞嗎?」邢慧芳不太相信。
「這種人什麼事都能幹出來,他現在調到了教育局,這種狗東西還能進步,真是日了狗了」易中海非常的生氣。
「老太太那裡怎麼辦?」邢慧芳問易中海。
「我等會過去一趟,她應該會理解,我不住進廠里,就很有可能被人打死,姓伊的狗賊,我和你勢不兩立」易中海又拍了一下桌子。
「柱子比東旭差遠了,做了那麼多好吃的,也不知道送點來。東旭還知道過來搭把手」邢慧芳現在更看不上何雨柱了。
「他老婆姓賈,為了巴結賈有金,他也是豁出去了,他一點也不傻」易中海目光凝重的看著窗外,現在的95號大院越來越陌生了。
何家的酒局還在繼續,易中海從家裡出來,走過了何家,過了月亮門,來到了後院。
「老易回來了?」打招呼的是許富貴,他今天倒班,回到了家裡,回到家裡後,許大茂和他談了談,許富貴的心情有些沉重,坐在門口乘涼,看到易中海還多少有點驚訝。
「老許,我看看老太太」易中海走進了聾老太太的房間,打開燈,聾老太太坐在炕上,兩隻眼睛看著窗外。
「啥時候回來的?」聾老太太的聲音響起。
「今天晚上,老太太,院裡的風氣變了,可能再也回到從前那樣了」易中海坐到了一側的馬紮上。
「怎麼搬回來了?」聾老太太問易中海,但是兩隻眼睛還是看著窗外。
「廠里太熱,工人們晚上太吵,一晚上睡不著。我也是冒著風險回來的,我也不知道那伙人還找不找我。我現在知道是誰陷害我了」易中海說的是真的,他出來還是有些後怕,但廠里的住宿條件就那樣,沒法辦。
「誰?你們單位上的人?」聾老太太的目光收了回來。
「不是,是紅星小學的伊國楚,他和老閻有矛盾,他想讓兒子拜我為師,我沒答應,他就記恨我,敗壞了我八級工的名聲,我絕對不會放過他」易中海拍了一個自己的大腿,拍的有點重了,腿上還有舊傷,感覺有點疼。
「老太太,不行我們搬出去吧,回不到從前了,在離紅星軋鋼廠近的地方買個小院子,讓慧芳伺候你。我們要是老了,就去養老院,柱子我是不敢指望的,他還不如賈東旭,到時讓賈東旭多去看看我們,那些人也不能欺負我們」易中海提了一個要求。
「搬出去?」聾老太太的目光再次看向了易中海。
「樹挪死,人挪活,不走怎麼辦?管事大爺我也沒法幹了,就是有法干,他們也不聽我的。有賈有金在,我也不敢惹他,他打人真不犯法,他打死了一個副部長家的孩子,死了活該,第二天一早就放了,誰趕招惹這種人?」易中海是真怕了。
「我考慮一下」聾老太太收回了目光,易中海的意思她明白,她的晚年易中海兩口子伺候,家裡的東西、財產肯定是得給易中海的,易中海想靠賈東旭,用錢吊著賈東旭去養老院看他,等到易中海死的時候,剩下多少給賈東旭多少。
「我們兩家的房子都賣了,再添點錢就能買個院,我手裡有錢」易中海站了起來,把事情說清楚就行了,點到為止,以老太太的智慧,她會做出綜合考量。
「我現在身體還不錯,這個事不急。你最好還是注意點,別讓人家再把你打了」聾老太太做了一個決定,不賣房子,要是把房一賣,去了易中海家,有些事可不是自己說了算了,住獨院可沒有鄰居看得見。人性這個東西最經不起考驗,易中海可不是什麼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