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送禮還來得及不?我們也當個幹部,當了幹部後他們就不會這樣對我們了」邢慧芳問易中海。
「晚了,姓伊的把我的名聲搞壞了,我再送禮也當不了幹部。姓伊的狗賊真該死,我不好過,誰也別想好過」易中海現在怒了。現在的95號大院變得讓他陌生,他在這裡沒有感覺到一點溫暖,在這裡感覺到的只有傷心和失落。
「靠,一爺爺又生氣了」棒梗在家裡吃飯,天太熱,他們家開著門吃飯,聽到了易中海的怒吼聲。
「他生氣不生氣的誰管這個?京茹,你別不好意思,多吃點」賈張氏示意秦京茹多吃。
「賈大媽,你也太客氣了」秦京茹確實不好意思,姐姐一家太講究了,有肉罐頭,還炒了雞蛋,還拌了豆角,炒了青菜,居然有四個菜,自己家過年都沒有四個菜,吃的還是二合面饅頭,在家裡自己吃窩頭還得定量,一頓一個,一天兩頓。
「自家人,有什麼客氣的,都是實在親戚。院裡的鄰居們都不錯,你過幾天就知道了,明天我讓雨水帶你熟悉一下,中午自己做飯,我們都不回家吃」賈張氏現在大氣的很。
「中午還吃飯嗎?」秦京茹很驚訝,不是只能農忙的時候一天才吃三頓飯嗎?
「這話說的,中午得吃點,一天的時間長著呢,別不好意思。我們家也不是以前了,以前是窮怕了,現在日子好過一點了,飯該怎麼吃就怎麼吃」賈張氏很明白這種心情,因為她也窮過。
「小姨,這個肉很好吃,你也吃,這是我六爺爺給人換心,人家送的」棒梗一說到他六爺爺就特別驕傲。
「你長大了也要當醫生嗎?」秦京茹嘗了一塊,咸香可口,吃著還細膩。
「我當不了,我不夠聰明,得很聰明的人才能當我六爺爺這種醫生,我現在想好了,長大後我要當個幹部,縣長這麼大就行,掙了錢,我天天給你們買好吃的」棒梗現在的理想一點也遠大,居然只想當個縣長,他說的時候特別輕鬆。
「當縣長?你可得好好學習」秦京茹認為外甥並不是開玩笑,說的是真的,她選擇相信。
「我吃飽了,我去找我爹,我不能讓他喝多了,他喝多了光叫喚」棒梗放下筷子走了,帶著小當去了前院,他知道去勸賈東旭的時候還能和妹妹混點好吃的,這是棒梗的經驗。
趙家的聚餐分兩個主題,第一是溝通感情,第二是批判趙光,因為他以身體有病為藉口拒絕了相親,要不是家裡有客人,趙光今天晚上還得讓父母再打一次。
「媽,我不是不相親,是沒空,街道辦真是的,不提前說,啤酒都買了,菜都買好了,他們說今天晚上去相親,我不在家合適嗎?」趙光又解釋了一遍。
「你在家不在家的有什麼用?我和你弟弟不能陪他們喝嗎?趙剛問大兒子。
「爹,你這就沒意思了,啤酒是我花錢買的,菜也是我買的,你捨得花錢嗎?啤酒我又不經常喝,今年是第二次,一直認為不好喝,結果這麼一凍,還挺好喝的」趙光揉了下眼睛。
「啤酒可以隨時喝,相親可不是隨時有」趙大媽坐在一邊,還是很生氣。
「媽,質量肯定一般,問也不問用,等會,鄭勇和鄭偉回來你問問知道,好姑娘還有逃荒嗎?」趙光並不相信媽媽的話。
「光子,你話不對,好姑娘家不一定有錢,不一定有糧食。逃荒是活不下去了,給自己找條活路,應該有不錯的,今天肯定想不完,你明天去看看也行」賈東旭勸了一句。
「東旭這話在理,當了幹部就是不一樣了,你聽東旭的,明天去看看,聽到沒?」趙大媽抬起了胳膊。
「聽到了」趙光不回答不行,不回答他媽會一直問下去,他還得挨揍。
聽到了滿意的回答,趙大媽這才離開,她走了後,飯桌上的氣氛一下變的輕鬆了起來。
「找媳婦有什麼好的?我現在不想找媳婦。我沒有媳婦想喝啤酒就喝啤酒,想吃啥就買啥,找了媳婦她得管你,要是找個像何家嫂子一樣的媳婦,還有一點自由嗎?」趙光幹了杯里的啤酒。
「你再放屁,我就把你媽叫回來」趙剛威脅了大兒子。
「我說的都是實話。我渴望自由,我不想因為一棵樹木,放棄整片森林」趙光又感慨了一句。
「哥,你連雜草都撿不到一根,還整片森林,人家森林圖你啥?圖你老,圖你不洗澡?」趙亮懟了哥哥,哥哥這想法就很奇怪,和正常人不一樣。
趙光成了大家批判的對象,為酒桌增加了很多話題,飯吃完了,鄭偉和鄭勇回來了,大媽們在院門口攔住了他們,大家一起轉移到了院門口,聽聽今天相親的情況。
「可別提了,一個比一個丑,一個比一個難看,比我媽還難看,你們是不知道……」鄭偉吐槽了一句。
鄭偉話音未落,兩巴掌扇在了他的背上,鄭大媽正怒視著小兒子。
「等會再打,先聽聽鄭偉說啥」大媽們把鄭大媽拉開了。
賈有金笑了,鄭偉說話有點意思,叫瞎這個名字了,人家政委都是特別會說話的,他倒好,一說話就找著挨揍,聽了一會兒,賈有金回到了院裡,聽鄭家兄弟的意思,質量不好,他們都沒有相中。
「老閻,黑燈瞎火的坐在這裡幹嘛?」賈有金看到閻埠貴一個人坐在他的家門口,便走了過去。
「屋裡熱,外面涼快。有金,你當大幹部了?」閻埠貴抬起頭看了看賈有金。
「這裡涼快個屁,這裡有風嗎?老閻,我發現你越來越不合群了。這樣下去不行,你畢竟是聯絡員,這不和院裡的人打交道,怎麼管理95號大院?」賈有金批評了閻埠貴。
「有金,誰還聽我們的?人家老劉去街道辦幫我們辭去了職務,現在就等著街道辦領導的批准了。有金,我想求你個事」閻埠貴站了起來。
「不行,免開尊口,我們沒有交情」賈有金懟了閻埠貴,離開了前院。
「我操,沒有交情你和說什麼話?幫個忙怎麼了?大家鄰居一場」閻埠貴有些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