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淑貞她們還是通知了賈東旭,賈東旭到醫務室看到易中海的時候,易中海的傷已經處理完了,他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我師傅死了?咋死的?」賈東旭說話中帶了哭腔,易中海到了後來對他雖然不好,但是前些年一直很照顧他,突然這麼死了,他很難過。
李迎春和崔明花看向了黃淑貞,意思很明確,怎麼下的通知?
「我和賈副隊長說,易師傅受傷了,在醫務室等著他,沒說別的」黃淑貞並不認為自己說錯了。
「師傅,你走的太早了,你還不到五十歲」賈東旭趴在易中海身上放聲大哭。
「東旭,快起來,我是沒有力氣說話,我死不了」賈東旭一下壓到了易中海一個受傷的地方,疼的易中海坐了起來,嚇了賈東旭一跳,差點以為易中海詐屍了。
「師傅,你沒死?你咋不說話呢?」賈東旭嚇了一哆嗦。
「我剛才沒有力氣說話,你叫老邢來吧,看來我只能住到廠里了」易中海非常無語,本來想回家避暑的,結果剛回家一天就差點讓人打死,回家很危險,還得住在廠里。
「賈副隊長,我們把易師傅送宿舍就行,你忙你的」幾個工人都認識賈東旭,賈東旭以前也在一車間工作過多年。
「王哥,李師傅,麻煩你們了,我回家一趟,把我師娘叫來」賈東旭也有些無語,你在單位住的好好的,你回家幹什麼呢?這不又讓人打了,被打了也不說話,我還以為你死了。
賈有金去了協和醫院,參加了搶救任務,這是一個老同志的心臟手術,他的到來也沒有挽救對方的生命,他是多器官衰竭,並不單純是心臟的事情。
「誰也沒辦法,小小的感冒引起的病症,在家耽誤了兩天,要是及時來醫院,說不定情況會好一點」李主任嘆了口氣,他出去和家屬解釋了一下,一陣哭聲過後,家屬們帶著屍體走了。
「他這種情況,神仙來了也夠嗆」賈有金對身邊的王建國說。
「叫你來主要不是這個事,是空調的事,咋用?現在裝好了,不會用,都是洋字碼,也有懂英文的,打開後也不涼,你去看看」王建志帶著賈有金去了兩個手術室,新設備、新房間,一切都是新的。
「裝反了,這頭出涼風,倒過就行了」賈有金笑了,窗戶式的空調這樣裝當然不會出涼風,只會出熱風。
「裝反了?我說是開個機還得把頭伸出去,太不科學了,基建科那幫人啥也不懂,有個還是出過國的」王建國氣笑了。
「出國的醫生很多,基建科還有出國深造過的嗎?」賈有金好奇的問了一句。
「小馬,叫馬彼得的那個,就是生在國外,名字是他的媽媽起的,媽媽是外國人,特別喜歡中國文化」王建國安排人去叫基建科的同志,他和賈有金在這裡等著。
「馬彼得?我操,但凡懂一點中國文化也不會叫這個名字」賈有金笑了。
「他哥哥叫馬約翰,中英結合,幸好約翰是個男孩」王建國也樂了。
兩人聊著中英文化,馬彼得三個人來了,在賈有金的指導下把空調裝好了,一按開關,涼風出來了,空調的風特別的涼。
「小馬,你小時候家裡沒有這個嗎?」王建國問馬彼得。
「王院長,我三歲的時候就跟著我爹回國了,我哪有這方面的記憶?」馬彼得是個胖子,一張外國臉,這個年代的胖子都不簡單,胖就代表生活好。
「這張臉,一口流利的國語,嚇人一跳」賈有金向大家點頭致意,陪著王建國離開了這裡。
「現在行了,有了這兩個東西,以後夏天做手術的時候能少受老些罪。有金,有幾個事,我們去辦公室說吧,外面太熱了」王建國和賈有金去了院長辦公室。
院長姓康,同時也是京城醫科大學的副校長,還在衛建委任職,工作很忙,院裡的事情一般是王建國在管,賈有金見他的時候並不多。
「賈主任,好久不見了」康院長站了起來,向前一步和賈有金握了下手,坐到了待客區,王建國坐到了一側,院辦主任進來泡了茶,也坐到了一側。
「賈主任,早就想見你一面,當面感謝一下,給我帶來最先進的設備,還送了那個空調,還有五十噸大米,院裡的醫護人員、困難患者都因此受益」康院長說話,態度很懇切。
「康院長,這是我應該做的,我也是這裡的一員。捐贈的事情我也沒想到,人家喬老闆真是大方」賈有金連連擺手。
「有金同志,你是犧牲了個人利益,來維護集體利益,現在整個京城誰不知道你拒絕了一百萬現金,還有別墅和汽車。一般人抵擋不住這種誘惑,但你是例外。你是我們組織內部的好同志,這是高層領導對你的評價,全京城的人都知道。
第二個事就是落實你的待遇問題,我們和你們單位一樣,按副廳級待遇走,你是世界知名專家,能不能去大學裡兼個職?一個學期給學生上兩節課就行」康院長又提了個要求。
「兼職就不用了,有時間可以和大學生們交流一下」賈有金一點都不想在大學裡兼職,因為大學裡的知名專家、教授,過幾年都是重要關注的對象,自己不怕事,但也不想招惹麻煩。
「也行,我回學校後安排一下,到時我們再時間。再一個就是住房問題,副廳級幹部有住房安排的……」康院長說到這裡賈有金攔了一句。
「康院長,我真不需要,我現在一個人,有地方住,還是給有需要的同志,我不挑理。我現在開的車還是你們給的呢」賈有金笑著說了一句。
「有金,你得找對象,你不找媳婦能行嗎?我們醫院年輕的女醫生多的是,你得多來,多接觸,看看有沒有對上眼的」王建國也接了一句。
「房子的事以後再說,最後一個事,賈主任,這個肝臟能移植不?」康院長問了賈有金這樣一個問題。
「理論上能,不過我沒有做過,對肝膽的研究也不深」賈有金明白了,這是有人想做這種手術,他不想再涉獵這個事,牽扯的因果太多,為王曉軍提供心臟源的那個死刑犯,他到現在還沒有去過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