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孩子去走走,小當吃的有點多,活動一下,要不晚肚子難受」賈有金看到賈東旭嬉皮笑臉的樣子就想踹他。
賈東旭帶著小當去了中院,郭小寶和棒梗正在柱子的指導下練功,一邊的郭小貝來回的跑,小當和小貝是好朋友,兩人開始學著哥哥們的樣子玩鬧起來。
晚上十點半,賈有金關了燈,來到了賭場所在的位置,今天的賭場還是沒有營業,因為那天有了開了槍,公安們過來檢查了,雖然沒有看到槍手,也沒有找到傷者,但是這裡出現了槍聲,就是他們重點關注的地方,巡邏的人經過這裡的頻率很高,暫時沒法營業。
今天和郭大撇子在一起的五個人此時正在一個小院裡,這個院裡不僅有他們五個人,還有很多人,這是他們的一個據點。
白天沒事,晚上還是沒事,他們很無聊,也不敢大聲的喧譁,因為怕鄰居聽到舉報,所以一群人坐在院子裡發呆,大眼看小眼,小眼看天空,無聊的要死。
「這種日子啥時候是個頭」有個人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關哥正在養傷,藍哥已經在找地方,那個地方不能用了,新地方很快就能找到,再堅持兩天。對了,易中海到底什麼情況?」有個中年人問一個人。
「豐收哥,易中海那個狗東西躲到紅星軋鋼廠了,我今天問了郭大撇子,他和郭大撇子一個車間。他不出來,我們不也敢進,紅星軋鋼廠保衛科的人很壞,他們有槍」有個小伙回答了這個問題。
「易中海不出來怎麼行呢?他不出來我們就找不到易中河的下落」豐收哥嘆了口氣。
「豐收哥,我聽郭大撇子說,這個易中河很有可能就是易中海本人。他們單位的人都知道,易中海最喜歡出去找娘們,一身的本事,能在八大胡同殺個七進七出。他名氣太大,關注他的人就多,所以他出去的時候化妝成他弟弟的樣子,名字也改成了易中河」那個小伙把聽來的消息告訴了豐收哥。
「易中海哪裡來的槍?他的身手這麼好嗎?還有,他罵人挺地道,他有這個本事嗎?」豐收哥不太相信。
「易中海有解放前經常玩鬼子娘們,深受鬼子娘們的歡迎,從鬼子那裡弄兩把槍還是事嗎?他身手很好,他是八級鉗工;還有易中海是出了名的能說,講起話來了不得,那是老母豬戴胸罩,一套又一套」小伙子感覺易中河和易中海就是一個人。
「看來這個易中海不簡單,他不出來怎麼行呢?這個狗東西還他媽是絕戶,連個親人也沒有」豐收哥為了難。
「最親近的就是一個徒弟叫賈東旭,不過關係應該也不好,他是八級工,教了賈東旭七年,賈東旭啥也沒學會,肯定沒有用心教。還有,郭大撇子說了,易中海還想讓賈東旭去賭博,據郭大撇子猜測,易中海可能看上了賈東旭媳婦,這個狗東西人事不干一點」小伙打聽的很清楚。
「他還真不是東西,我們要是抓了賈東旭,他說不定更高興,狗東西居然惦記徒弟媳婦,還是人嗎?他沒有乾親什麼的嗎?」豐收哥問那個小伙子。
「好像有個一乾娘,歲數挺大了,不過易中海也對她不好,他們兩口子住在廠里,乾娘住在家裡,他都不管」小伙子有點無奈。
「乾娘也不管,這個狗東西太自私了,做人居然只顧自個兒」豐收哥也沒有辦法了,易中海和烏龜一樣,躲到了廠里,還真拿他沒辦法。
「豐收哥,要不我帶人打他乾娘一頓,他乾娘受傷了他還能不管嗎?試探一下,他出來最好,不出來就算了」另一個小伙在家悶壞了,就想出去做點事。
「試試吧,那麼大歲數了,隨便打她幾下,讓她給易中海捎兩句話,讓易中海抓緊讓他弟弟還錢,要不然連他乾娘一塊殺」豐收哥感覺這個主意可以。
在樹上的賈有金本來想下去揍他們一頓,現在一起算了,找他們幹什麼?他們要去收拾聾老太太,這是大快人心的好事。
「學子,下手的時候輕一點,用鞭子抽最好,打不出內傷,她那麼大歲數了,要是把她打死了更麻煩」豐收囑咐了一下那個兄弟。
「藍哥回來了」有個兄弟把門打開了,賭場的管事回到了院裡。
「豐收,沒什麼事吧」藍哥喝了口水,坐到了一邊的馬紮上。
「藍哥,沒事,那個易中海躲到單位去了,他還是絕戶,不過他有個乾娘,明天的時候學子帶人過去看看,讓他乾娘捎兩句話。地方找的怎麼樣了?」豐收是小管事,藍哥是賭場的老闆之一,是有股份的。
「差不多了,不能在這裡了,關哥的意思是離這裡遠一點,去玄武區,那裡的公安局裡有自己人,還有兩三天就能弄好,到時候我們就離開這裡」藍哥帶來的消息很振奮,這種憋屈的日子他們一天也不想過。
「行了,回屋休息吧,好日子馬上就要來了」藍哥看了看表,都晚上十一點了。
屋裡很熱,大家開著門窗戶,各自回屋休息,賈有金恢復了原來的樣子來到了東羅圈胡同姚紅家裡。
「結婚了?這麼快?」賈有金愣住了。
「信哥的意思是儘管結婚,我們就領了證,他一般不來這裡,來了後也是自己住廂房,還上交工資呢,他說把找機會把他家的房子賣了,把錢給我。他咋了?為啥這樣呢?」姚紅的心裡有許多個問號。
「他這樣做就對了,不要問原因,生了孩子是不是得姓信?你爹知道了沒?」賈有金問姚紅。
「知道了,信家就他一個人,也沒有親戚,星期六的時候我們一起吃個飯就行了。我大爺一家,我們一家,就不叫別人了,我對我爹說這個院子是信哥買的。我爹很羨慕,因為我哥沒有」姚紅絮絮叨叨的和賈有金說著家裡的事情,說著話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賈有金精神抖擻,先去那套小院看了看,收拾了一下衛生,八班來鐘的時候到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