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五師兄和七師姐齊聲驚呼,兩人急忙快步追了上去。
「靈兒,你,你是說,那傢伙在怡紅院?」七師姐一聲驚呼。
「嗯!」李若靈點了點頭。
「這,這怎麼可能呢?」七師姐一臉震驚:「雖然他以前就喜歡亂來,但他一直都是有底線的,從不去那種風月之所的呀。」
如果要說七師姐對葉飛還有一點什麼「好感」的話,那麼唯一的也只剩下他從不去風月場所這一點了。
畢竟,對於葉飛這種爛人來說,只要他不去這種地方,已經算是他身上比較值得稱讚的優點了。
這就好比一個殺人惡魔,殺了別人全家,只剩下一個孩子沒殺,人們或許還會覺得他也不是想像中的那麼太壞。
這就是七師姐對葉飛的感覺。
「九師妹,你別生氣,我最清楚他了,他肯定不會去那種地方的,這裡面肯定有什麼誤會。」五師兄安慰道。
他是李若靈父親的嫡傳弟子,三歲就入了天元宗拜入李天霸門下,他和葉飛,李若靈是一起從小長大的。
小時候葉飛來李家,每次都是他們三個一起玩。
那時候,他和李若靈一起跟著葉飛可沒少調皮搗蛋幹壞事。
別看他比葉飛和李若靈都要大一歲多,可他一直都是給葉飛叫飛哥的,因為葉飛從小就鬼點子多,他都是跟著葉飛混的。
可以說,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李若靈與葉飛之間的感情,也沒有人比他更希望他們兩個不要分開。
最主要的是,全天下只有他一人清楚葉飛為何會突然變壞。
但他答應過葉飛,不能把真相告訴任何人,更不能告訴李若靈。
「誤會?」七師姐一撇嘴:「沒事跑去怡紅院幹嘛?難道只是單純的喝酒吃飯嗎?」
「你們有沒有想過,為何會這麼湊巧,九師妹一回來,已經失蹤了兩年多的他也立刻出現了?」五師兄面無表情地道:「而且一出現就是在怡紅院。」
「這還不簡單嗎?」七師姐一撇嘴:「他肯定也是聽到靈兒回來的消息了,所以才敢去怡紅院。否則,若是靈兒不在家,他在怡紅院瀟灑之後,誰給他買單?要是他沒錢買單,不怕被人活活打死呀!」
「這……」五師兄想幫忙說話,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你們都別說了!」李若靈氣呼呼地冷聲說道:「我爺爺已經把婚書拿回來了,現在我已經徹底與他斷絕關係了。以後不管他做什麼都與我無關,我過去只是跟他告個別而已。因為不出意外的話,近期天玄學院應該就要來接我去總院了。」
「啊?馬上就要去天玄學院總院了?」七師姐一臉激動,一臉艷羨地道:「聽說天玄學院總院在無淵星域靈氣最充沛的天玄峰,據說那裡修煉一天,能頂我們在外界修煉半個月呢。」
「哎……」與七師姐形成鮮明對比的五師兄卻輕嘆一聲:「是應該告個別,畢竟,你這一走,你們可能就永遠不會再見了。」
李若靈眉頭微微一皺,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聽見五師兄那麼一說,他心裡突然不由地顫抖了一下。
哎……
李若靈心裡暗嘆了一聲。
呵呵,你也別怪我無情無義,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都是你自找的……
幾人快速來到怡紅院後,李若靈直接帶著七師姐和五師兄從後門而入,這是李家的規矩,妓院和賭場一樣,正門都專門設計著有一定針對客人的特殊風水和陣法,從正門而入對人不好,所以李家人從不走正門。
進去之後,找到他爹的管家一問,得知葉飛果真在二樓的「秋月」包間裡面,而且還叫了兩個女人伺候,李若靈的臉色瞬間變得更難看了。
「王叔,他來多久了?」李若靈冷冷地問了一句。
「約莫快一個時辰了。」老管家王叔道。
王叔是他爹的管家,也是怡紅院的管事人,他爹不在時,怡紅院的大小事務都是全權交給他來打理,不僅怡紅院,另外李家的賭場,還有別的一些作坊也都是他在一手掌管著經營大權。
「我知道了,王叔,你去忙吧!」李若靈冷聲說道。
「好的,大小姐。」王叔點了點頭,轉身忙去了。
七師姐看了臉色極其難看的李若靈,輕聲說道:「靈兒,要不,我們明天再來找他?」
七師姐是怕李若靈待會兒衝進去看到什麼不雅的畫面,那樣只會讓她更傷心。
她們都是女人,她當然知道李若靈對葉飛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感。
當一個女人為一個變壞的男人還了那麼多賭債,收拾了那麼多爛攤子時,即便這個女人嘴上一直都說只是同情他,實際上,或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愛這個男人愛得到底有多深。
「對對對……」五師兄急忙連連點頭:「九師妹,不如我們明天再來見他最後一面吧!他,他都已經進去那麼久了,想,想阻止也晚了。」
五師兄自然也是知道李若靈與葉飛之間的感情的,他知道葉飛今天已經傷透了李若靈的心,他知道李若靈看到那種畫面後,心理的創傷只會更大。
「我為何要阻止他?」李若靈冷聲說道:「她愛怎麼玩就怎麼玩,他現在跟我還有什麼關係!走……」
其實,李若靈也是想讓自己徹底死心。
儘管她早就對他已經失望透頂了,但這種失望,似乎還欠缺一點什麼東西,才能讓她徹底放棄。
今天,她覺得她終於可以抓住這個關鍵點了……
這回可以徹底死心了。
幾人快步上了二樓,來到「秋月」包間外。
包間房門緊閉,裡面亮著燈。
「哎呀,葉公子,你好壞呀,你就知道欺負人家,為什麼你總是壓著我嘛!」
三人剛來到門口,便聽見裡面傳來一個女人嬌滴滴的聲音。
七師姐和五師兄同時對李若靈偷偷瞄了一眼,發現李若靈的眼中已經透出了一絲淡淡地殺氣。
「怎麼能說我欺負你呢。」就在這時,葉飛那熟悉的聲音也從包間裡面傳了出來:「大家一起玩嘛,你壓我我壓你這不是很正常,剛才你不也壓我了嗎!」
「小紅,你別怕,我幫你,這次我們一起壓葉公子!」就在這時另外一個女人聲音又傳了出來。
李若靈氣得雙拳瞬間緊握,眼中的殺氣也更甚了。
「你們叫不叫?」就在這時,葉飛問了一句。
「我不叫。小紅,你叫吧,我都叫的不好意思了,小紅,你一次都沒叫過,這次你叫一下吧……」
「我不想叫……」
「你一次都不叫,你總該叫一次吧?」
「行,你們都不叫是吧,那我叫!」葉飛一錘定音。
聽見葉飛這麼一說,七師姐和五師兄瞬間瞪大眼睛。
尤其是五師兄,氣得直咬牙:「這孫子,玩得很嗨啊,他現在是一點逼臉都不要了啊,女人不叫他叫?」
「嘭!」
就在這時,李若靈突然抬腿一腳狠狠地踹開了房門。
「咣當……」
只聽見咣當一聲,門板直接飛進去砸在包間後方的牆上,而後又是咣地一聲落在地面。
與此同時,就在李若靈一腳踢飛門板的瞬間,坐在房間一張圓桌上,手裡拿著一副用某種獸皮製作的撲克牌的葉飛叫了一聲:「叫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