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帶著丁大山和趙雲龍起身朝院門口走去時,外面有人正在數數。
「二……」
「三……」
葉飛他們剛走到那塊被踢飛的門板跟前,院門口突然湧入十多名青年。
為首的是一名穿著一身白色長衫的青年,手中提著一把長劍,臉上儘是一臉殺氣。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被譽為葉家百年難出一個的天才——葉玄。
當葉玄帶著人一衝進院子,剛一看到葉飛時,他瞬間就愣住了。
主要是他沒想到現在的葉飛居然一下變得這麼帥了,甚至還有點比他還帥的趨勢,這他可不能忍。
要知道,從小到大,不管是從任何方面來講,他都是完全碾壓葉飛的,現在葉飛居然比他還要帥那麼一丟丟了,他心裡又哪裡接受得了。
「呵呵,葉飛,兩年多不見,沒想到你現在居然還活的人模狗樣的了。之前聽人說你臉上沒麻子了,我還有些不太相信,沒想到你還真是走了狗屎運,把你那一臉麻子給治好了。」葉玄一臉嫌棄地說道,並看向自己身後一群青年:
「兄弟們,你們有沒有覺得,我們以前看麻子臉看習慣了,今天好像還真有點不習慣啊。」
「哈哈哈,玄哥,你說的沒錯,我也有同感。」
「師兄,何止是有一點不習慣,我是非常不習慣啊,我覺得他還是以前那張麻子臉看著順眼多了……」
「對對對,我也感覺他以前那張麻子臉看著順眼……」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說了幾句後,葉玄馬上一臉鄙夷地看向葉飛:「葉飛,你聽見了嗎?大家都覺得你臉上要是沒麻子,看著都挺不習慣的,你自己說說,該怎麼辦吧?」
「意思是讓我把臉上的麻子給點回去唄?」葉飛一臉認真地問道。
「嗯,不錯不錯,你還是像以前那麼聽話!」葉玄陰笑道:「果然是一條聽話的好狗。」
「哼哼……」葉飛笑了笑,瞥了一眼葉玄等人身後,此時正蹲在院門口的證道,他沒再搭理葉玄,而是蹲在那塊門板前面,拿著小本本自顧自地記了一筆,邊記邊說:「損壞千年梨花木門板一塊,價值八千靈石!」
聽見葉飛這麼一說,葉玄等人全都愣了一下,緊接著,一群葉家子弟全都開始捧腹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玄哥,你說他是不是上回被你打暈過去那次給他打傻了?」
「是啊,看他的樣子,現在好像還打算訛我們啊!」
「哈哈,可不是嘛,什麼千年梨花木,這門不過就是很普通的松木做的罷了……」
「玄哥,我看他不是傻了就是瘋了,他居然連你都想訛,這不是找死嗎?」
「哈哈哈……」
眾人一陣大笑。
就在這時,葉飛也對著葉玄眾人笑了笑:「剛才這木門是誰踢的?」
「怎麼!」葉玄身後一名青年向前邁開一步,一臉鄙夷地陰笑道:「我踢的,你能把我怎麼樣?」
「汪……」蹲在門口的證道突然閃電一般地從眾人身後竄出來,一口咬住那名青年,拖著就往四合院的後院急速而去。
葉飛買的這處四合院很大,且格局酷似千仙宗。
四周都有圍牆,正門進去之後,還有一個內院,內院後方還有一道後門。
證道拖著那名青年直接衝進正門,進了內院,眨眼間就離開了眾人的視野。
「啊,救命啊,玄哥,救我……」
「葉群……」
「葉群……」
眾人齊聲大叫。
「葉鵬葉剛,快去幫葉群!」葉玄對著身後兩名青年一甩頭。
「知道了,玄哥!」
葉鵬和葉剛縱身一躍,直接朝著後院飛去。
「畜生,快把葉群放了,否則我讓你狗頭落地!」
「鵬哥,跟一條畜生你廢什麼話,直接殺了便是!」
「叮叮叮……」
很快,後院就傳來幾聲金石交鳴聲。
「媽呀,鵬哥,這條狗好像會金鐘罩,啊……」
「汪汪汪汪……」
後院突然響起證道的狂吠之聲,緊隨其後的便是葉鵬和葉剛的慘叫聲。
「啊……玄哥,救命啊……」
「啊……玄哥,救我……」
眨眼間工夫,便見葉剛提著半截斷劍,飛也似的從客廳跑出來了,他一邊跑一邊帶著哭腔大喊道:「玄哥,救命啊,那條狗會金鐘罩……」
「汪……」葉剛叫聲未落,身後一道黑影從後面撲上去,一口咬中了他的肩膀。
「啊……救命啊,玄哥……」
葉剛在地上拚命掙扎著,被證道拖回了後院,地下留下了一條長長的血痕,觸目驚心。
面對如此一幕,院子裡的葉玄等人全都傻眼了。
「這條狗會金鐘罩?」
「不能吧?」
「剛哥應該不會看錯吧?剛哥可是先天中期之境,如果那條狗不會金鐘罩,以他的劍法,能對付不了一條狗子?」
「走,跟我進去看看!狗都會金鐘罩了,那就真是活見鬼了!」葉玄很鄙夷地一撇嘴:「葉鵬和葉剛這兩個廢物,居然連一條狗都搞不定。」
葉玄馬上帶著眾人一起朝著後院飛奔而去。
葉飛和丁大山,趙雲龍三人對視了一眼,師兄弟三人全都露出一臉同情之色,並很默契地一起搖頭長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