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百萬找玄通師兄買來的這個情報?」玄陰的眼中突然閃過一抹凌厲的殺氣。
「對啊!」玄陽一臉嚴肅地點了點頭:「有問題嗎?」
「你還好意思問我『有問題嗎』?」玄陰一臉震驚地望著玄陽:「我們上千年的老兄弟,你就這麼坑我的嗎!」
「我怎麼坑你了?」玄陽一臉茫然之色。
「你一百萬換來的情報,一千萬賣給我?這還不算坑我,怎麼才算坑我!」玄陰氣得臉都綠了。
「什麼賣不賣的,說這麼難聽幹嘛,這情報可不是我賣給你的哈!」玄陽鄙夷道:「這情報我可是不賣的,多少錢都不賣!」
「多少錢都不賣?那你還收我的錢!」玄陰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我沒要你的錢啊,剛才是我主動找你要靈石的嗎?是你主動塞給我的嘛,剛才我就說了這不是錢的事!」玄陽一本正經地道。
「喔,我塞給你五百萬,你不肯說,塞給你一千萬你又告訴我了?」玄陽咬牙切齒地說道:「這還不是錢的事?」
「我告訴你這個情報,本身就與你給我一千萬沒有多大關係的嘛。」玄陽鄙夷道:「事情的邏輯你都搞混淆了,是你看老兄弟我最近手頭緊,沒有靈石花了,主動送給我一千萬靈石,我感覺心裡有些過意不去,所以我就投桃報李,把我知道的這個秘密白送給你了。」
玄陰:「……」
「你要這麼說的話,那你把靈石還給我!」玄陰上手就要去搶玄陽的儲物戒。
「哎哎哎……」玄陽急忙推開玄陰的手:「送出去的東西哪有馬上又想拿回去的道理,我可不跟你來這一套啊!」
玄陰伸手指了指玄陽:「好你個玄陽,你給我等著,這事一定沒完!一百萬的情報,居然賣我一千萬,虧你幹得出來。」
「呵呵,玄陰老弟,你也用不著這麼上火。想當初,你一萬買來的情報,五十萬賣我,足足翻了五十倍,這種事你都幹得出來,我只翻你十倍,算便宜你了。」玄陽鄙夷道。
「這能一樣嗎,我翻了五十倍也只賺了你四十九萬靈石,你翻十倍卻賺了我九百萬,這是一碼事嗎!」玄陰氣急敗壞地道。
「反正是你主動塞給我的,剛才你給了五百萬我都沒拿你的,就是有些於心不忍,結果你卻又要強行塞給我一千萬,沒辦法,我只好勉為其難的收下咯。」玄陽一臉委屈的樣子。
「好,算你狠!」玄陰伸手指了指玄陽:「你給我等著!現在先去辦老院長交代的事情,我不跟你再計較這些,回頭看我怎麼找你算帳!」
玄陰說完,氣呼呼地走了。
「呵呵,算帳就算帳,我們之間的帳現如今還算得清嗎,你坑我又坑的少了嗎?」玄陽跟在玄陰身後鄙夷道:
「你還記得那次嗎,你賣我一顆麒麟果,居然騙了我三百萬靈石,結果那顆麒麟果卻是個假的,到現在你那三百萬靈石還沒退給我呢。」
「那個假的又不是我做的,我也是被別人給騙了,怪我咯!」
「我管你是不是被人騙了,反正是你賣給我的,我只找你,至於你該去找誰算帳那是你的事……」
「老陽,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居然還死咬著我不放,至於嗎……」
「三百七十八年前的事,我記得清楚著呢,每次一想到這事我就渾身不得勁,要不是老院長攔著我,我給她老人家面子,我早就跟你決一死戰了。」
「嘿嘿,老陽哥,消消氣,消消氣,不就是一點靈石的事情嘛,咱們哥倆可是上千年的感情,還不至於弄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嘛……」
「那你至少退我一百五十萬,這很應該吧?」
「應該應該……可是我現在沒錢啊,等回頭我有了就給你嘛,你別著急嘛。」
「這話你都說了幾百年了,到現在還沒給我,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的鬼話嗎?」
「咦,不對啊,老陽,剛才好像是你坑了我,我在找你算帳,怎麼算著算著,反倒是你找我要起錢來了……」
「這筆帳本來就是你很早以前就欠我的,既然我們要算帳,那就得從最前面開始往後捋……」
……
二老一邊走一邊吵,很快就消失在小巷子的盡頭。
至於那個算命先生,他的攤子一直還在那裡,可誰也沒有注意到他人卻已經憑空消失了。
只不過,此時此刻,暗中卻有至少不下十雙眼睛依然在死死地盯著那個算命攤子,看看後面是否有人會來找那個算命先生。
天玄學院能屹立在無淵星域上萬年不倒,可不是沒有道理的。
他們做事,向來有始有「終」。
……
與此同時,醉仙樓二樓一個包間裡。
葉飛帶著秦正和黃潤,章詩琪三人走進去時,發現丁大山和趙雲龍在包廂里正一人摟著兩個美女美滋滋地喝著花酒呢。
他們喝酒時連酒杯都不帶自己端的,都是兩邊的美女給她餵的。
那傢伙,一個美女餵酒,一個美女餵菜,那叫一個快活。
看見葉飛帶著二男一女來到包廂門口,丁大山和趙雲龍馬上愣住了。
緊接著,下一秒,秦政和黃潤,章詩琪三人馬上就一起沖著丁大山客氣地叫道:「丁師兄好!」
丁大山在天玄學院可是積分總榜上面的第三號變態,同一屆的學生,誰見了他敢不尊稱他一聲「丁師兄」。
不管是有心還是虛情假意,這聲「丁師兄」總是免不了的。
「你,你們幾個怎麼跟我師兄混到一起了?」丁大山一臉驚訝地表情。
丁大山會有那麼一問,主要是因為在天玄學院,以這幾個人的地位,他們根本就不配跟葉飛一起玩,同時他也知道,葉飛壓根兒也就不會跟他們玩,不為什麼,就是單純的瞧不上,跟這幾個積分總榜墊底的貨一起玩,有損他天字第二號變態的逼格。
「嘿嘿,沒什麼,我們運氣好,在外面跟葉師兄偶遇了。」秦正訕笑著道:「丁師兄好眼光,這兩位美女可都是天姿國色呀,這醉仙樓果真是名不虛傳啊!」
「是啊是啊!」黃潤馬上也跟著拍馬屁:「丁師兄的眼光那自然是沒的說,丁師兄,你的眼光這麼好,待會兒你可得一定要幫我和秦正一人挑一個。」
「你們也打算玩?」丁大山一臉驚喜。
看來,這回應該不用我師兄請客了。
丁大山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葉飛,馬上用傳音入室誇了一句:師兄,還是你辦法多,本來是你請客的,沒想到你帶來了幾個有錢的傻逼來幫我們買單了。
「玩,當然玩了!」黃潤急忙說道:「不玩我們來這裡幹嘛?對吧,秦少?」
「對啊!」秦正急忙點了點頭:「江湖傳聞,醉仙樓乃是我們無淵星域首屈一指的地方,我們可是專程慕名而來的,自然要好好瀟灑一下。」
「你們不怕學院的規定啊?」丁大山突然一臉壞笑:「學院可是有明文規定的,誰要是來這種場所,那可是要被除名的喔?」
「呃……」黃潤突然愣住了,他看了看秦正,有些猶豫了。
秦正瞪了一眼黃潤:「玩,怎麼不玩!」
「嘿嘿,玩,當然要玩了!」黃潤附和道。
「玩就好!畢竟,既然你們看到我正在這裡玩了,你們不玩也得玩,否則,你們要是把這事說出去了,我怎麼辦!要玩大家一起玩,要死大家一起死!」丁大山很嚴肅地說道。
「對對對!丁師兄說得對,我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嘛!」黃潤急忙說道:「我們緊隨飛哥和丁師兄的步伐,必須玩!」
「不過……」秦正一拍胸口:「今天所有的開銷,飛哥和丁師兄必須給我們一個表現的機會,讓我和黃少買單!」
「那多不好意思啊!」丁大山笑呵呵地看向葉飛:「對吧,飛哥?」
「是啊是啊!」葉飛一臉難為情的樣子:「你們遠道而來是客,好不容易來一趟天羅城,總得讓我們盡一下地主之誼嘛!」
「那不行!」黃潤一臉生氣的樣子:「飛哥,丁師兄,你們要是不給我們這個機會,那我們就不玩了。」
「沒錯!」秦正也一副很生氣的樣子:「飛哥,丁師兄,你們要是把這單給買了,那我們以後出去還怎麼見人啊,外人都會說我們當弟弟的不懂事!」
「行行行,你們買你們買,行了吧!」葉飛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飛哥,這就對了嘛!」秦正一臉高興的樣子,只見他馬上看向丁大山,搓了搓手:「嘿嘿,那個,丁師兄,你看,什麼時候幫我們挑姑娘啊?」
「你們確定要我幫你們挑嗎?」丁大山很認真地問道。
「當然了!」秦正急忙說道。
「是啊是啊!」黃潤指著丁大山身側的兩位美女說道:「你看丁師兄自己挑的這兩位美女多好看,多性感啊!」
「意思是我幫你們挑什麼,你們就玩什麼?」丁大山問。
「對!」
「當然!」
黃潤和秦正一人回了一句,而後馬上又一起異口同聲地說道:「我們相信丁師兄的眼光!」
「行!」丁大山馬上對著身旁的一名女子說道:「香兒,走,帶我去找你們吳媽,我得去給我這兩個兄弟挑幾個最好看的!」
「丁師兄,你讓她去叫那個吳媽把姑娘們帶過來幫我們挑就行了!」秦正急忙抓住丁大山的胳膊:「哪兒能要您親自去跑一趟,這多不好意思。」
「是啊是啊!」黃潤急忙附和道:「讓丁師兄您親自跑,這多麻煩呀!」
「應該的應該的!」丁大山點了點頭:「你們有所不知呀,真正的好姑娘得去後台選,因為姑娘們全在那裡待著的,去那裡才能選到最好的,我剛才就是自己去後台選的。放心吧,我在這裡有關係,這醉仙樓就是我師兄媳婦兒家的,報我師兄的名字好使。」
丁大山對著葉飛看了一眼:「對吧,師兄?」
「那必須滴!」葉飛得意地笑了笑。
「是嗎?」黃潤一聲驚呼:「那豈不能直接選花魁了?」
「如果有花魁還沒被客人挑走,那自然也是沒問題的!」丁大山很嚴肅地說道:「只是花魁比較貴!」
「貴一點怕什麼,我們又不是消費不起!」秦正瞬間高興壞了:「丁師兄,要是有花魁在閒著,你一定要幫忙把她帶來!」
「對對對!」黃潤點頭如搗蒜:「丁師兄,你放心,我和秦少家裡都還是有點家底的,再貴的花魁我們都玩過,不差錢!」
「行,那我去幫你們看看!」丁大山笑呵呵地走了。
「丁師兄您慢走!」
「丁師兄,您一定要記得儘量幫我們選花魁啊!」
黃潤和秦正的嘴都快裂到耳後根去了。
這一刻,兩人都在心裡想著,本來醉仙樓的姑娘就美名傳天下了,這回還碰上有硬關係的帶著一起玩,居然還能親自去後台選。
他們縱橫風月場所多個春秋,今天還是頭一回能去後台選妃,這回可賺大了,那還不得把最好的幾個花魁都給選過來啊!
這趟天羅城沒白來。
望著丁大山與香兒離去的背影,秦正與黃潤充滿了無盡的期待。
然而,令他們做夢都沒想到的是,不大一會兒,丁大山懷裡摟著香兒,帶著四個濃妝艷抹,年齡看著最小的也不低於五六十歲的老阿姨走進了包廂。
儘管這幾位老阿姨明顯都打了很厚的粉底,可還是沒能遮住她們臉上那歲月侵蝕所留下的深深的褶皺。
面對如此一幕,現場眾人除了葉飛之外,所有人全都傻眼了。
就連看熱鬧的章詩琪也都跟著傻眼了。
「丁,丁,丁師兄?您這,這……」黃潤嚇得說話都結巴了,他一看到這幾位老阿姨,他就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妙,有種又要被坑的感覺。
「丁,丁師兄……」秦正也有了一種很不祥的預感:「您,您這是什麼情況,您沒搞錯吧?我,我和黃少要的是年輕貌美的姑娘,我們要的是花魁,花魁呀!」
「是啊!我沒搞錯啊!」丁大山重重地點了點頭:「這幾位都是花魁啊!」
丁大山轉身看向那四位老阿姨,率先指了指第一個:「這位叫花姐,不信你們去打聽打聽,三十年前醉仙樓天字第一號花魁是誰,只要是三十年前來過天羅城醉仙樓的,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告訴你們,當年這位花姐敢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丁大山說完又指向第二位阿姨:「這位就更厲害了,她叫敏姐,她從五十年前到三十年前期間,她足足做了二十年的花魁,後來是被咱們這位花姐給比下去了。」
丁大山又指向了第三位:「還有這位,她是四十年前的花魁,當年跟咱敏姐也是齊名的存在。至於最後這位,吼吼,她可就更不得了,她老人家七十年前就是……」
「丁哥!」丁大山話沒說完,秦正突然「嗵」地一聲給丁大山跪下了:「這幾位花魁您老多少錢請來的,我給錢還不行嗎,只求您別逼著她們陪我們喝酒就行!」
「嗵!」黃潤也直接跪了:「丁哥,這幾位花魁的錢我們願意出,只求能不能給我們重新換一批,我們額外再給錢行不,求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