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小子,現在你還有何話可說?」唐洪淵笑呵呵地夾起一顆花生米丟進嘴裡:「有人告訴我,李滄海親口對李元淳說,你給了他二十多枚九陰丹,哼哼,現在,李元淳就在你身邊,你們可以當面對質。」
「呃……對!對!沒錯!」李元淳急忙點了點頭,指著葉飛對唐洪淵說道:「前輩,我爹的確對我如此說過,我可以作證!想必,您老肯定是想找他逼問九陰丹的出處對吧,現在他想狡辯都狡辯不了,您看,前輩,這事與我並沒有多大關係,您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
其實,雖然那天他爹跟他說,葉飛給了他二十多枚九陰丹,並且他爹還送了他一顆,事實上,他壓根兒就沒相信那九陰丹真是葉飛給他爹的,他覺得他爹不過是為了用這種藉口來堵住他的嘴,省得他總是在他爹面前說葉飛這也不是,那也不是。
不過,這種話他不會對唐洪淵說,他要趁此機會除掉葉飛。
只有把葉飛除掉了,他那寶貝孫女才能嫁個好人家,才能帶著李家一飛沖天。
否則,一旦李若靈真的嫁給了葉飛,李家必將繼續沒落下去,且勢必一落千丈,再無翻身之日。
「臥槽?」聽見李元淳那麼一說,葉飛呆呆地望著李元淳,下巴都差點驚掉在地。
見過毀三觀的。
但卻沒見過如此毀三觀的。
這老東西可真是不當人啊。
李滄海怎麼會有這麼一個垃圾兒子,他肯定不是李滄海親生的吧!
哎,看來,李若靈太奶奶極有可能給李滄海戴綠帽了啊……
李太爺爺人挺不錯的,他真是倒霉,攤上這麼個倒霉事兒。
媽的,都什麼時候了,我還有心情胡思亂想這些……
「你急什麼!」心念及此,唐洪淵突然對著李元淳很不屑地一撇嘴:「到了該放你走時,自然會放你走。」
「嘿嘿,謝謝前輩,謝謝前輩!」李元淳訕笑著點了點頭,緊接著,李元淳突然看了葉飛一眼,用傳音入室對其說道:
「喂,小子,你可別怪我,剛才我也是逼不得已。不過,我這也是為了我們大家好,若是我不那麼說,你我一個都走不了,至少,等我先被放走了之後,我回去就能叫我爹來救你,你說呢?」
「就你?」葉飛直接張嘴就是國粹:「媽的,你這老東西,你特麼要有那麼好心,我葉飛直播吃屎!」
「你……」李元淳被葉飛氣得不輕。
「你什麼你!你大爺啊!」葉飛大聲罵道:「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你肯定一直都很想讓我死吧,等我死了,你就能把李若靈嫁給別人了對不,你就是這麼想的對吧?
哎,真是可惜呀,可惜你爹偏偏要把李若靈嫁給我,甚至就連我想拒絕,你爹都不同意,你說氣人不!」
「你,你……」李元淳氣得氣得臉都綠了。
如果不是他知道外面那位高人想從葉飛嘴裡逼出一些秘密,他不敢殺他,否則,他真想當場一掌把葉飛直接拍死。
「李元淳,看來,你好像看這小子也很不順眼啊!」唐洪淵的聲音突然從外面傳了過來:「不如這樣吧,你幫我把他殺了,我馬上就放你離開!」
「什麼?」李元淳突然一臉激動地看向唐洪淵:「前輩,此話當真?」
「當真!」唐洪淵點了點頭。
「可是,前輩不是還打算從他口中獲知九陰丹的秘密嗎?」李元淳問。
「哼,其實,他說與不說已經沒有什麼關係了,我早就已經知道了真相,我抓他過來,不過就是想驗證一下另外一件事罷了!」唐洪淵淡淡地說道,他說這話時,明顯若有若無地瞄了一眼葉飛的左手腕:
「若是你想讓我快點放你走的話,你現在便幫我殺了他,只要他一死,我便立刻送你回去。」
聽見唐洪淵這麼一說,李元淳突然扭頭一臉殺氣地看向了葉飛。
不過,他也不傻,他並沒有馬上動手,而是對著唐洪淵說了一句:「前輩,不瞞你說,其實,我本來一直都想殺了這小子,因為他有些礙手礙腳的,將來還很有可能阻止我李家未來的發展大計。既然前輩也有這方面的需求,晚輩可以為前輩代勞。只是……」
「只是什麼?」唐洪淵冷聲問道。
「只是,若是我殺了他之後,前輩可否能為晚輩保密,不要讓我爹知道此事。」李元淳緩緩地說道:「當然,最好是不要讓外界任何人知道。」
「李元淳,怎麼,難不成你覺得老夫的智商有問題嗎?」唐洪淵一臉嫌棄地望著李元淳:
「是我把你們抓來此地囚禁起來的,也是我逼著你殺了這小子的,你覺得我把此事說出去,對我是有什麼好處嗎?
哼,真搞不懂你心裡是怎麼想的!
難怪李家一天不如一天,一年不如一年,有你這樣的蠢貨當族長,李家怎能發展的起來。」
李元淳:「……」
「有前輩這句話,晚輩就徹底放心了!」李元淳對著外面的唐洪淵雙手抱拳:「還望前輩說話算數!」
「放心,一定!」唐洪淵點了點頭,端起酒杯,又喝了一杯酒。
只是,他低頭喝酒之時,眼睛明顯又偷瞄了一眼葉飛的左手腕。
這邊,李元淳輕輕地擼了擼自己的袖袍,冷冷地逼視著葉飛:「小子,你也聽見了,不是我要你死,是這位前輩想要你死,因此,你也不要怨我。」
「喂,喂,餵……」葉飛嚇得急忙連連後退:「老頭兒,你不要衝動啊,有話好好說。看在你是李若靈爺爺的份上,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啊,你要對我下狠手,你會後悔的……」
葉飛一邊勸說李元淳,一邊連連往後退。
只可惜,這個小山洞並不是很大,他很快就退到了山洞最裡面的一個角落裡了。
他靠牆站著,左手有意無意地放在胸前,右手指著李元淳道:「李元淳,你最好別衝動,我可是你孫女婿,你不能這麼對我啊!」
「哼,你是我孫女婿,你也配?」李元淳一臉惡毒地盯著葉飛:「若不是我爹老糊塗了,又重新為你和靈兒定下了婚約,你連我李家的大門都沒資格進,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你不過是葉力霆那廢物收養來的一個野種罷了。」
「呵呵……」葉飛一臉鄙夷地對著李元淳說道:「本來我勸你不要對我下手,也是為了你好,可是……你罵我是野種就算了,你還罵我爹是廢物,這我可真不能忍。我爹的確可能是廢了一點,但還輪不到你來說!行吧,如果你真的想我死,那你就儘管動手吧!」
說完,葉飛突然雙手交叉抱在胸口,嘴角閃過一抹冷笑。
「哼……」李元淳冷哼一聲:「勸我不要對你下手竟是為了我好?怎麼,難不成你還以為,我在這裡殺了你,我爹會知道嗎?小子,你未免想得有些太過天真了。」
「唰!」
李元淳說完,不再與葉飛多說廢話,但見他突然抬手一掌狠狠地拍向了葉飛。
他這一掌速度極快,一掌便轟在了葉飛的胸口之上。
「啊!」
然而,就在他的手掌剛觸碰到葉飛胸口,他卻感覺到了一股滔天的能量波動,這股能量波動直接將其震得倒飛了出去。
「砰!」
李元淳倒飛出去撞在對面的山洞石壁上,整個人都深深地陷入了石壁之中。
卡在牆體裡面了。
這是因為,李元淳剛才那一掌不僅快,力道也很足。
作為丹元境高手的他,由於剛才那一掌帶著心裡的一肚子怒火,因此,他用了將近五成力量去打葉飛。
五成丹元境的力量,足以秒殺任何一位天元境修士,就算是丹元境強者挨了這麼一掌,也得當場一命嗚呼。
很明顯,他的確是沖著要葉飛小命去的。
本來他就一直都很討厭葉飛,偏偏他家老爺子又格外偏寵葉飛,這令他心裡一直都很不是滋味。
既然今天有了這麼好的一個機會,他自然不會手下留情。
然而,他做夢都沒想到,葉飛左手腕上戴著王二狗送他的太古神鐲。
這太古神鐲之上,帶有強大的上古禁制,別說丹元境,就是魂元境,真元境強者的致命一擊,它都能幫葉飛抵擋得住,並且原封不動地把所有的力量全部反彈回去。
「噗……」卡在牆體之中的李元淳噴出了一大口鮮血,他一臉不甘地望著葉飛:「你,你,你……」
「哎……」站在角落裡紋絲未動的葉飛依然雙手抱胸,但見他輕嘆一聲,搖了搖頭:「說了叫你不要對我動手,你為什麼偏不聽呢!」
「嘔……」李元淳嘴裡又湧出了一口鮮血,但見奄奄一息的他一臉不甘地看向了洞口的唐洪淵:「前,前輩,他,他身上好像有什麼防身法寶,前輩,救,救我……」
「哼,像你這等廢物,就算將你救活又有何用?」唐洪淵突然起身,對著洞口的陣法輕輕一揮手,緩步走進了山洞,徑直朝著十米開外的葉飛走去:「小子,你還真是讓我倍感驚喜呀,沒想到你手上那鐲子果真就是太古神鐲。」
「什麼,太古神鐲?」李元淳一臉震驚:「傳說中無淵星域十大至寶的太古神鐲?」
「哈哈,就是他!」唐洪淵對著卡在牆體之中的李元淳淡淡地瞥了一眼:「蠢貨,你真以為我是想讓你殺他嗎?我是想讓你試試他手上的鐲子是不是太古神鐲!」
李元淳:「……」
「聽見沒?老傻逼?」葉飛對著李元淳一撇嘴:「讓你別對我動手,你偏不聽……」
「噗……」李元淳再次噴出一口鮮血。
這回感覺明顯像是被葉飛給氣的。
「哈哈哈哈……」唐洪淵再次朗聲笑道:「小子,本以為只要把你弄到手,就能從你身上得到不少藥聖的九陰丹,未曾想,居然還有如此大的意外驚喜,居然連藥聖祖傳的太古神鐲也在你手上。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我還真是沒有想到,我唐洪淵居然還有這等齊天洪福。」
「啊?」李元淳再次張大嘴巴:「他,他身上真的有不少九陰丹?」
似乎直到此時,他才終於相信他爹所說的話。
不過,很顯然,現在已經晚了。
「媽的!」就在這時,葉飛突然一聲怒罵:「老不死的,就你還齊天洪福,你咋不說你齊天大聖!」
唰!
但見葉飛話音剛落,他突然後腳猛一蹬地,早就已經催動體內那狂暴的先天罡氣的他,歘地一下朝著洞口爆射而去。
本就是上乘頂級身法的神風步在先天罡氣的催動之下,快如魅影。
下一秒,他居然直接就到了洞外,甚至就連魂元境的唐洪淵都未能捕捉到他的絲毫痕跡。
只是,當葉飛飛出洞外的那一瞬間,他突然發出了一聲悽厲的尖叫聲:「啊……老子恐高啊,草泥馬的,你把我關到這麼高的地方幹嘛,你有病啊……」
身在空中的葉飛,右手握著太古神鐲,突然連連大喊:「王證道,王證道,王證道,你要沒死的話快來救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