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葉飛瞬間怒了:「蠻叔,你先去休息,我去收拾它!」
「算了,小飛……」阿蠻在身後招呼葉飛:「你跟它計較什麼嘛,小飛,你別衝動啊,這條狗子不簡單啊……小飛?」
葉飛並沒搭理阿蠻,他怒氣沖沖地跑到證道跟前,原本證道是趴著的,看見葉飛那樣子好像有點來者不善,它的兩條前腿慢慢地撐了起來,由趴改為蹲在了地上,兩條後腿則是明顯在開始蓄力,大有一言不合就縱身一躍撲向葉飛的架勢。
然而,卻見葉飛一走到它跟前,馬上蹲下摸了摸證道的腦袋:「嘿嘿,道哥,你那麼緊張幹嘛,我過來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問問你明天早餐想吃啥?」
阿蠻:「……」
阿蠻搖了搖頭,轉身回屋了。
臭小子,還真以為他去幫我找證道出氣了呢,害得老子還緊張了一下!
阿蠻並沒注意到的是,這一刻,證道似乎也是這麼想的。
證道很鄙夷地斜眼看了看葉飛,趴下繼續睡覺:小樣兒,嚇狗爺一跳……
「道哥,你會寫很多字嗎?」葉飛突然問了一句:「要不乾脆我認你做老師,你教我認字吧?」
原本已經趴下準備睡覺的證道突然再次睜開眼睛,卻見它此時看葉飛的眼神要多嫌棄有多嫌棄……
「算了算了!」葉飛揮了揮手:「還是不用你教了,傳出去我自己也丟不起那人。萬一你給我教錯了什麼字,回頭別人笑話我,問我語文是不是體育老師教的,我咋回?我說不是,是狗子教的?」
葉飛說完,轉身回屋了。
坐上床繼續修煉劍訣。
他覺得他師父應該是去天玄學院又找他們玄清副院長買情報去了,估計天亮後就要回來了,畢竟,如果他是送風清瑤和丁大山去報到,不可能不帶上他一起的。
然而,令葉飛沒想到的是,他一直在自己房間專心修煉劍訣,左等右等,一直等到第二天中午,他師父他們還沒回來,他終於等不起了。
主要是肚子有點餓了,他決定出門去吃點東西。
獨自一人在天羅城大街上溜達了半天,也不知道吃啥好。
想著昨天跟王二狗一起在那家酒館吃飯,那裡的烤鴨做的挺好吃的,於是他又來到了昨天那家酒館。
令他沒想到的是,剛一走進酒館,掌柜的小老頭一看到葉飛,他馬上一臉激動地衝到葉飛跟前,哭喪著臉說道:「葉公子,你可算來了!算我求您了,您快點幫忙把飯錢付一下,把你師弟帶回去吧!」
「什麼?」葉飛瞬間愣住了:「掌柜的,幾個意思?我師弟在你們這兒?」
「可不是嘛!」掌柜的那樣子都好像快哭了:「昨天你跟你師父吃飯的時候,不是有個絡腮鬍大漢來過,我聽見他叫你師兄,那是你師弟吧?」
「對呀!」葉飛點了點頭:「他是我師弟,怎麼了?」
「汗……」掌柜的長嘆一聲:「昨天你走了之後,沒一會兒你師父丟下他也先走了,他臨走時還打包了十壇上等的百年花雕,說是讓你師弟結帳。
結果,等你師弟吃過飯後我找他結帳,他就開始跟我們瘋狂砍價。這不,直到現在他還在後院跟我一個夥計砍價呢。」
「啊?」葉飛頓時傻眼:「我,我師弟還在你們店裡砍價?」
尼瑪,昨天下午砍到今天中午?
不過,這特麼好像也是他能幹得出來的事。
媽的,還以為他也跟師父走了。
沒想到這牲口還在這兒跟人砍價呢。
「可不嘛!」掌柜的哭喪著臉道:「葉公子,你們葉家是大戶人家,而且昨天我聽說你爺爺已經當上葉家的新族長了,說實話,我們是真的惹不起你們葉家,但我們這小酒館做的是小本生意,我們也是真的賠不起啊,您就別為難我們了行嗎?
昨天那筆飯錢若是今天午後我還拿不到手,我就要被我們東家炒魷魚了,而且昨天那頓飯錢酒錢,還得全部算到我頭上呀,老朽上有老下有小,真的貼不起啊。」
「我特麼……」葉飛氣得咬了咬牙:「帶我瞧瞧他去!」
「您請!」掌柜的馬上前面帶路。
穿過酒館後方的一條小巷子,過了一道門,出現了一個小院子。
卻見丁大山坐在一張石桌之上,撐著下巴,打了一個哈欠:「最多一百六十七,這已經是我能出到的極限了。」
旁邊,一個鼻青臉腫的夥計一臉為難:「大,大哥,這真的不行呀,我師父說了,至少也要二百七,即便這樣,我師父自己都還要貼一百靈石呢。這店不是我師父的,是我們東家的,我師父也只是個打工的,您就別為難我們了!
況且,昨天你們消費的主要都是陳年花雕,那些花雕都是上百年份的,裡面添加了多重名貴靈藥,成本真的很高。您可以去打聽打聽,我們店從不欺客,從不漫天要價,您這樣我們真的沒法做生意了。」
「你們騙人!就你們,還從不欺客?」丁大山鄙夷道:「你們別以為老子嘗不出來,你們那花雕根本就不夠百年,最多五十年,居然還敢賣二十八塊靈石一壇,就那五十年份的花雕,撐死也就值十塊靈石一壇。呵呵……我能出到一百六十七,已經很給你們面子了。要不是你們五六個夥計跟我車輪戰,把我搞得現在都有點困了,我最多給你們一百五。」
「丁大山,你特麼可真是個人才啊!」葉飛站在門口聽了兩句,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師兄?」丁大山一臉驚喜地看向從院門口走進去的葉飛:「師兄,你怎麼來了?」
「你從昨天中午跟人一直砍到現在?」葉飛一臉崇拜地望著丁大山:「整整砍了一天一夜?」
「吼吼……師兄,驚不驚喜,意不意外?」丁大山一臉得意地笑道:「這幫孫子,居然不知死活的敢跟我砍價,我砍不死他們!」
葉飛看了看那個鼻青臉腫的夥計,這才對丁大山說道:「你吃飯不給錢,還打人了?」
「師兄,你是沒看見,他們昨天五六個大漢打我一個!」丁大山一臉委屈的樣子。
「然後呢?」葉飛問。
丁大山:「打我那幾個昨天全都送去看郎中了,這個應該傷得最輕,今天早上才回來。」
葉飛:「……」
葉飛一臉同情地看了看那個鼻青臉腫的夥計:「你們也是膽子真大,這可是個在妖域敢和一群玄階妖獸摔跤的畜生,他比那些妖獸還皮糙肉厚,你們連他都敢打?」
夥計乾咽了一下口水:「昨,昨天知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