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皆驚。
丁大山語驚四座,現場所有人都被他搞傻眼了。
「媽的!」就連葉飛此刻都對他佩服的五體投地,他不由地感嘆道:「這傢伙不去做生意真是太可惜了,這帳算是被他徹底給算明白了!他到底是什麼腦迴路,他是咋想到的呢?」
葉飛望著再次走上擂台的丁大山,此時連他看丁大山的眼神都充滿了崇拜之色。
「真是個鬼才!」風清瑤也有些嘆為觀止:「我算是真的服了。師父不愧是師父,能入他法眼的果然沒有一個庸才。」
「咳咳……」趙雲龍輕咳了一聲。
「怎麼,你承認自己是庸才?」風清瑤橫了趙雲龍一眼。
「可能就我一個庸才吧!」趙雲龍弱弱地道。
他寧願自己被劃分到庸才一列,也不願與這些鬼才為伍。
在他眼裡,他一直覺得,千仙宗從師父到風清瑤,葉飛,丁大山,他覺得沒有一個是正常人。
鬼才就讓他們去當吧,我做庸才挺好的,至少顯得正常一些……
與此同時,擂台之上的丁大山已經與黑衣女子再次交起手來。
一招,兩招,三招,四招,五招……
很快,只是不大一會兒,十招已過。
丁大山又接了一招,待十一招打完,黑衣女子正準備出十二招時,丁大山突然雙手抱拳:「在下輸了!」
「你……」黑衣女子明顯還沒打過癮:「不許認輸!」
隨著她與丁大山第二次交手,她愈發覺得眼前這頭大笨牛似乎潛力無限,雖然他表面上只有地元境初期修為,可她作為一個天元境巔峰,不管她如何進攻,竟然都能被丁大山輕鬆接住。
實在抵擋不住,他就用他的身體硬抗她的一招,甚至就是她手中的長劍,他都敢直接用血肉之軀硬接。
並且,他居然還真的刀槍不入,她的劍竟然刺不破他的皮肉。
她當然能夠看出,這頭大笨牛遠非她表面上所看到的那麼簡單,她很可能隱藏了修為。
因此,當她打到第十二招時,發現丁大山想投降,她當然不幹了。
「還有不許認輸的規矩嗎?」丁大山一臉茫然。
「沒錯!」黑衣女子冷聲回道,說完,抬手挽起一朵劍花,對著五六米開外的丁大山狠狠一劍隔空劈了過去。
第十二招!
唰!
卻見一道金色劍氣徑直朝著丁大山爆射而去。
丁大山雙手一揮,在跟前召喚出一道靈氣牆。
「砰……」金色劍氣斬在丁大山跟前的靈氣牆上,發出「砰」地一聲炸響。
本來黑衣女子的那道劍氣明明已經被丁大山輕鬆擋住了,然而,就在爆炸聲響起之後,丁大山突然「啊」地一聲慘叫,倒飛出去,跌下擂台。
「嗵!」
丁大山從擂台上飛下來,又飛了十多米,這才「嗵」地一聲跌落在地。
本來葉飛和風清瑤都以為丁大山又是在裝,畢竟按照他剛才的尿性,就算他能撐過一百招,估計也得先把撐過十招的獎勵先拿到手,然後第三次上台再去拼一波媳婦兒。
然而,當丁大山被打飛下擂台之後,趴在地上約莫半分鐘都沒有一點動靜,葉飛和風清瑤突然緊張起來。
他們一起縱身一躍,飛到丁大山身邊。
風清瑤很緊張的叫道:「十四?」
「大山!」葉飛一把扶起雙眼緊閉的丁大山:「兄弟,你沒事吧?」
丁大山突然睜開一隻眼睛看了一眼葉飛和風清瑤,而後趕緊再次閉上了眼。
葉飛和風清瑤對視了一眼,兩人全都一臉無奈。
很明顯,這孫子終究還是在演戲呢!
也就在這時,丁大山的一道傳音入室突然傳入風清瑤和葉飛耳中:「師姐,師兄,你們記得幫我拿一下獎勵。這娘們兒有狐臭,我不想再跟她打了,熏得慌。」
風清瑤:「……」
葉飛:「……」
狐臭?
他是咋聞出來的?
剛才沒見他們近身肉搏過呀……
葉飛和風清瑤對視了一眼,風清瑤對葉飛使了一個眼色,假裝說道:「他沒大礙,死不了,只是被劍氣震暈過去了。」
葉飛馬上接話:「那就好!」
說完,他站在擂台下,看了一眼台上明顯有些不高興的黑衣女子,對其招了招手:「小姐,我朋友已經撐過十一招了,麻煩你把賞金付一下!」
「讓他別裝死了,繼續起來跟我打!」黑衣女子冷冷地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又在跟我裝死!」
「小姐,你不能說話不算話吧!」葉飛一撇嘴:「這裡這麼多人看著呢,說好的只要撐過十招就獎一萬靈石的。」
「我沒說不給!」黑衣女子冷聲說道:「但他必須拿出真本事跟我打完,直到分出勝負!」
「你這不是欺人太甚嘛!」葉飛鄙夷道:「人家都暈了還怎麼打!」
「他明明沒暈,他的實力明顯不止如此,他是故意輸給我的!」黑衣女子說道。
「我說你這就有點不講理了吧!」葉飛有些不耐煩了,他突然冷聲說道:「認輸不行,真輸也不行,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小子,你脾氣好像不太好,竟敢對我們二小姐如此說話!」就在這時,之前那名耍劍的男子突然縱身一躍,來到葉飛五米開外,並且,他居然直接從儲物戒里拿出一個長方形劍匣朝著地上一擺:「怎麼,需要我的飛劍出鞘來治一治你的脾氣嗎?」
艾瑪……
葉飛心裡一陣鄙視。
他不動聲色地看了看他的劍匣。
他的劍匣長度跟葉飛的差不多,也是五尺左右,不過寬度和厚度卻就相差很遠了,他的劍匣只有一掌寬,約莫一寸厚,而葉飛師父給他的劍匣卻有一尺寬,三寸多厚。
「哼……」男子冷哼一聲,一臉得瑟地左手摁著自己的劍匣,赤裸裸地威脅道:「若是不想讓我治一治你的小脾氣,就立刻給我家二小姐跪下道歉!」
「跪下道歉?」風清瑤看見有人在欺負葉飛,瞬間怒了:「來來來,我脾氣也不太好,你先給我治!」
風清瑤說著就要往前走,卻被葉飛一把攔住了。
葉飛對她使了個眼色,而後馬上看向擂台之上,那名此刻正擺著一副準備看好戲的黑衣女子:「我跟他打,也有獎勵嗎?」
「哈哈哈哈……」黑衣女子突然高興地笑了:「當然有,當然有!不僅有,而且還能翻倍!」
臥槽?
還有這好事?
葉飛瞬間激動起來。
不過,他為了確認一下,又問了一句:「意思是,只要熬過他三招,獎勵一千靈石,只要熬過他十招,獎勵兩萬靈石?」
葉飛說完這話的時候,對著身旁的風清瑤看了一眼,師姐弟二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兩人偷偷相視一笑。
「沒錯!」黑衣女子高興地笑道。
「好!」葉飛點了點頭,馬上伸手對著丁大山一指:「你先把他那一萬靈石的獎勵給了,否則,我怕你們賴帳!」
「哈哈哈哈,我們賴帳?」黑衣女子突然仰天大笑:「好!本小姐今天便成全你!」
二小姐說完,馬上掏出幾大袋靈石丟到擂台之下。
「哼……」黑衣女子收劍入鞘,看向葉飛跟前那名三十多歲的男子:「任嘯,給我好好治治他的脾氣!」
「二小姐請放心,我保證把他治的服服帖帖,絕對讓您滿意!」男子回道。
「任削?」葉飛一臉嫌棄地看了看男子:「呵呵,原來你叫任削,難怪你長得就是一副很欠削的樣子。」
「你說什麼!」男子怒目而視:「看來,今天我真是要好好治一治你的脾氣了!」
「來來來,趕緊的!」葉飛急忙對著任嘯連連招手:「之前你說的還真是一點都沒錯,我脾氣的確很不好,一直都想找個人來治一治我的脾氣,麻煩你一定要用心治,你今天要沒把我的脾氣治好,你就等著看我削不削你就完了!」
「好大的口氣!」男子一聲厲喝,卻見他後退一步,雙手立刻捏出兩道劍指,快速比劃了幾個奇怪的手勢,而後很帥氣地雙手同時朝天一指:「走!」
靜!
這一刻,現場突然變得異常安靜。
現場的幾百人全都直勾勾地盯著男子的劍匣。
然而,他的劍匣卻屁點反應都沒有。
男子雙手又快速比劃了幾道手勢,而後再次雙手朝天一指:「走!」
劍匣還是沒動靜。
男子:「走!」
男子:「走!」
男子:「走,走,走……」
……
男子雙手對著劍匣比劃了半天,叫了半天「走」,劍匣依然安靜地立在原地毫無動靜,別說飛劍,毛都沒見飛出來一根。
就在這時,葉飛抱著雙手扭頭對著身旁的風清瑤說了一句:「姐,你說,他到底在幹嘛?跳大神嗎?」
風清瑤憋著笑,看了一眼葉飛,這一刻,她看葉飛的眼神明顯充滿了綿綿柔情,只見她很默契地配合葉飛說道:「應該是在召喚飛劍吧,但估計之前他的飛劍飛累了,現在不想出來了。」
她當然知道,任嘯的劍召喚不出來,一定是葉飛在搞鬼。
啪!
葉飛突然一拍大腿:「完了!」
風清瑤看向葉飛:「怎麼了?」
葉飛一臉惆悵:「本來我是打算先接他三招,再接他十招的,可是……他這一招都出不來,今天這賞金我豈不是拿不到了?」
風清瑤:「那怎麼辦?」
「哎……」葉飛一臉同情地看了看此時站在原地已經急得額頭都在冒汗的任嘯:「算了,我幫幫他吧,不然他這連劍都召喚不出來,我可就沒錢掙了!」
卻見葉飛話音剛落,右手突然捏住一道劍指,對著任嘯的劍匣大手一揮,大喝一聲:「走!」
「唰唰唰唰唰……」
隨著葉飛的一聲大喝,任嘯跟前的劍匣之中瞬間閃電一般地飛出三十六把飛劍。
飛劍連成一條長龍先是繞著葉飛的頭頂飛了一圈,突然,三十六把飛劍自動變換劍陣,劍尖同時居高臨下地指向任嘯。
「嗡嗡嗡……」三十六把飛劍突然全都開始劇烈顫抖起來,那樣子就好像已經按耐不住射向任嘯一般。
而就在這時,葉飛突然對著任嘯雲淡風輕地微微一笑:「任削,不得不說,你這名字是真他媽起的好!你就說,想讓我怎麼削你吧?橫著削?還是豎著削?或者任我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