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苗老弟,我們快點開始吧!」正當苗書傑微微一愣之際,丁大山突然說了一句:「這大冬天的,站在這裡冷死了,早點打完,好早點回家休息。那個,你是想武鬥還是體斗?」
聽到這話,苗書傑先是一怔,旋即嘴角揚起一抹戲謔的笑容,似笑非笑地看著丁大山回應道:「隨你!」
哼!武鬥還是體斗?
如此愚蠢的問題他是怎麼問出口的?
你一個小小丹的元境初期,居然敢跟我這個已然踏入魂元境的強者提出這樣的選擇?
若選武鬥,你簡直就是以卵擊石!
至於體斗?
你區區一個真武境怎麼與我堂堂靈武境抗衡?
想到此處,苗書傑不禁心中暗嘆。
哎,真不知道師父他老人家當年究竟是作何想法,怎會在十年之前和那個沒用的老東西定下如此荒唐的約定。
呵呵,更讓人覺得離譜的是,半年前那約定之期就到了,那老東西不僅沒有如期赴約,反倒讓我等不得不穿越星域主動找上門來。
並且,來到這靈虛星域之後,那老頭兒更是像只縮頭烏龜一般,始終躲藏著不肯露面。
唉,不過仔細想想倒也情有可原。
那老頭兒的這群廢物弟子,又哪有一個拿得出手的。
哼,一群酒囊飯袋。
與你們這些傢伙動手較量,簡直就是降低了我們的身份和層次。
若是這件事情傳到浮雲星域,讓人知曉我們乾坤宮的掌門居然親自帶著門下五位在各自領域年輕一輩最頂級的天才弟子,穿越星域跑到這裡來跟如此一群毫無用處的廢物比試武藝,恐怕我們一定會讓人笑掉大牙。
「既然苗老弟說隨便,那我們就隨便比劃比劃吧!」丁大山面帶微笑,語氣輕鬆地說道:「今日好不容易才碰到像您這般體武雙修的強大對手,我們也就別設定過多的條條框框加以約束了,這樣一來,我相信苗老弟才能發揮的更好,打得更加酣暢淋漓。
畢竟,我們千山宗向來秉持的原則便是,只要來訪的賓客能夠在戰鬥中盡情享受快樂,打得開心,打得順心,打的舒心,讓他們在這裡有賓至如歸的感覺,以後一不開心了,就想來千仙宗踢踢館,這便是對我們最大的認可!」
苗書傑:「???」
讓我們打得開心,打得順心,打的舒心?
幾個意思?
不僅苗書傑一臉懵逼,他師父和另外四位同門師姐師兄也都很懵逼。
他在五名乾坤宮的弟子當中排行最小,整體實力也最低,那幾位都是他的師姐師兄。
卻見此時他師父和四位師兄師姐也都是一臉茫然地望著丁大山,大家全都有些不解丁大山剛才那番話是什麼意思。
丁大山也看出了他們心中的疑問,只見他一臉狐疑地望著他們幾人:「你們該不會還不知道我們千山宗另外一個別名吧?」
「什麼別名?」苗書傑一臉狐疑地望著丁大山。
「出氣宗啊!」丁大山一臉驕傲地道:「嘿嘿,我們千山宗可是三大星域唯一的一個出氣宗,三大星域僅此一家,別無分號!不然你們來踢館,為何我們還要收錢呢?」
「出氣宗?」乾坤宗師徒六人全都有些傻眼。
「嘿嘿,這所謂的出氣宗嘛,意思就是……」丁大山一臉驕傲地解釋道:「誰要有什麼不開心的事了,想找人出出氣,就可以來找我們千山宗,我們絕對能讓他悶悶不樂的來,開開心心的走,我們的口號就是,一定讓客人……」
丁大山突然看向身後不遠處,一排整齊站著的四名師弟。
他們四人馬上很默契地,面帶職業性的微笑,異口同聲地接道:「打得開心,打的順心,打的舒心!」
苗書傑:「???」
乾坤宗另外五名師徒:「???」
苗書傑急忙退回到他師父身邊,低聲問道:「師父,我們該不會是來錯地方了嗎?這群廢物,真是您老說的那位高人的弟子?」
老者瞪了一眼苗書傑,低聲道:「怎麼可能來錯地方!我這可是找樞密院花幾百萬靈石買來的情報!王二狗肯定在這裡,這老狐狸詭計多端,不知道這回又在搞什麼鬼。哼,我還真沒想到,他為了躲我那十年之約,竟然都躲到靈虛星域這麼一個窮鄉僻壤之地來了。」
苗書傑:「師父,那……現在該怎麼辦?我打還是不打?這孫子擺明了是不打算還手讓我白揍一頓的,這實在太沒意思了,勝之不武呀!」
苗書傑師父眉頭一皺,他也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了。
主要是,這種「出氣宗」他活了上千年至今也還沒見到過。
不知道他師父親自接不接活兒?
媽的,那王二狗欺負了我一輩子,我也想找他出出氣。
呸呸呸……難道他能壓我一輩子嗎!
心念及此,他突然對丁大山冷聲說道:「小子,我們可不是來出氣的!我與你師父十年前立下賭約,十年之後,我們相約一起,讓門下弟子切磋,分別在體修,武修,劍修,煉丹,煉器五大領域均分出高下。這眼看著都已經過了大半年了,你師父竟然沒來赴約,因此,我們是專程從浮雲星域趕過來切磋的,可不是來出氣的。」
「喔……」丁大山撓了撓頭,低聲自言自語:「原來他們不是來出氣的,是來受氣的!」
「你說什麼!」苗書傑一聲怒喝。
「是你們自己說不是來出氣的,那不就是來受氣的嘛!」丁大山一本正經地道:「除了出氣,不就是受氣嘛,我說錯了嗎!」
「你……」苗書傑氣得咬牙切齒。
「你是大師兄?」苗書傑師父突然冷聲問了一句。
「對!」丁大山點了點頭。
苗書傑師父又看了看丁大山身後的四名青年:「看來,你應該就是王二狗手底下最強的體修了。」
苗書傑師父面色陰沉地說完這番話後,迅速將目光轉向了苗書傑,有些不耐煩地道:「這大冬天的,別再跟他廢話了!你先去好好給這小子一點顏色瞧瞧!哼,我倒要看看,他挨了你一頓狠揍之後,他那個縮頭烏龜師父還敢不敢繼續躲著不露面!」
「遵命!」苗書傑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應諾之聲剛落,便立刻大步流星地走到丁大山跟前約三步之遙處站定。
只見他停下腳步後,馬上雙手抱拳,朝著丁大山施了一禮,朗聲道:「在下乾坤宗苗書傑,請道兄賜教!」
說到這裡,苗書傑嘴角突然浮現出一抹陰笑:「記住,雖然我們付了錢,但我們可不是專門來出氣的,因此,道兄可以拿出你的真本事,隨便還手。哼哼……」
苗書傑冷笑聲未落,卻見他那雙原本抱拳的雙手突然朝下方狠狠一甩,口中爆發出一聲怒喝:「哈!」
「嘭……」
卻見一聲沉悶巨響驟然響起,猶如平地驚雷一般,震耳欲聾。
與此同時,一陣強大的氣流以苗書傑為中心向著四周洶湧擴散開來,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見的衝擊波。
而就在這股衝擊力的作用下,苗書傑身上所穿的那件衣物竟在一瞬間被炸得四分五裂、支離破碎。
卻見,苗書傑那赤裸的上半身肌肉菱角分明,呈現著一種很惹人艷羨的古銅色的光澤,這正是靈武境體修的典型標誌。尤其是他身上那一塊塊線條分明、緊實有力的肌肉,宛如經過千錘百鍊的精鋼一般堅硬無比,彷佛蘊含著無窮無盡的力量。
隨著他的呼吸起伏,這些肌肉也隨之有節奏地律動著,散發出一種令人心悸的氣息。
「等一下!」就在這時,丁大山突然對著苗書傑一伸手。
苗書傑:「怎麼了?」
「哎呀……」丁大山捂著肚子,一臉痛苦的樣子:「早上不知道吃啥了,突然有點鬧肚子,我先去上個茅房!」
苗書傑:「???」
老子他媽衣服都震碎了,你跟我說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