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看門的不給放行,也不給稟報,葉飛突然有些抓瞎。
最無奈的是,人家還不接受他的挑戰。
他還真拿人家沒轍。
最可氣的是,那中年男子不接受他挑戰也就算了,他居然還在葉飛面前得瑟:「嘿嘿,學院雖然有規定,師弟師妹可以隨時挑戰師兄師姐,但卻沒說師兄師姐必須接受師弟師妹的挑戰。只要我不接受你的挑戰,你想揍我也揍不上,你要敢強行揍我,那就是違反學院規定,這叫以下犯上,輕則面壁思過,重則逐出學院,你說氣人不……」
「哇,玄仁院長,你來得正好!」葉飛突然指著中年男子身後大聲驚呼。
中年男子急忙朝後一看。
卻見身後沒人。
他暗叫一聲不好。
急忙轉身……
卻見一個砂鍋大的拳頭正在自己眼前迅速放大。
「咣!」葉飛一拳打在他眼睛上。
「嗵!」中年男子直挺挺地朝地上躺去。
當場直接暈了過去。
葉飛抬頭對著頭頂左右看了幾眼,這才低頭看了看昏迷在地的中年男子,很鄙夷地對他一撇嘴:「草,就打你了咋滴,這裡還有攝像頭啊!」
這還沒完,卻見葉飛說完,倒背雙手,抬腿一腳直接踩在他臉上,在他臉上留下一個大大的腳印,邁步走進了天玄學院。
還別說,這天玄學院裡面挺大的,但人卻很少,葉飛走進去後,發現第一個院子是一片空蕩蕩的廣場,一個人影都看不見,於是他便走向第二個院子。
第二個院子有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道士正在掃地,葉飛便徑直朝他走去。
「師兄,你好!」葉飛走到老道士身邊對其雙手抱拳:「請問玄仁院長住哪兒?」
老道士並沒停下手裡的掃把,一直在掃地上的落葉,他甚至連看都沒看葉飛一眼。
「師兄?師兄?」葉飛又跟上去叫了兩聲,可老道士還是沒理他。
「是個聾子?還是說……又聾又啞?」葉飛眉頭一皺,扭頭朝四周看了一眼,這第二進的院子裡只有這一個老道士,沒有其他人了,於是他又朝第三個院子走去。
「你回去吧!」走了沒幾步,身後的老道士突然開口說話了。
「唔?」葉飛回頭一看,卻見老道士已經停下了手裡的活兒,正握著一一把竹掃帚立在原地面無表情地望著葉飛。
「嘿嘿,師兄,我是來找玄仁院長的!」葉飛望著老道士笑道。
天玄學院有個規定,只要是學院的弟子,不管多老都可以稱呼師兄或師姐,所以葉飛才稱其為師兄。
「你打了學院看門的護衛,等同於打了學院的臉,你這麼沒規沒矩,院長大人是不會見你的!」老道士板著臉對葉飛說了一句,繼續掃地。
葉飛:「……」
臥槽?
被他看見了?
也對。
這些老傢伙的神識都很強,會被他們看見也正常。
「我找玄仁院長有要緊事,誰讓他攔著不讓我進來的。」葉飛一撇嘴:「師兄,你給我說一下,玄仁院長在哪兒唄?我自己去找他!他會見我的!」
哼,我要搬出我蕭嫣然小師妹,他敢不見我?
「我要不肯告訴你,你是不是連我也要打?」老道士拄著掃把,一臉不屑地望著葉飛。
「嘿嘿,那不能!」葉飛馬上訕笑道:「怎麼會呢,晚輩又不是那麼不講禮貌的人。」
「那我就不告訴你!」老道士一臉得意:「你打了我兒子,還想讓我幫你?做夢!」
「臥槽?」葉飛一聲驚呼:「師兄,剛才那個看門的是你兒子啊?」
「哼……」老道士一臉驕傲:「我們祖孫八代都是在這天玄學院看大門的,老院長當年建這天玄學院分院之時,第一任看門的就是我們先祖,就連老院長回來見到我們,都得對我們客客氣氣的,你居然敢動手打人!哼……」
「歘歘歘……」
老道士轉身繼續掃地去了,不再搭理葉飛。
葉飛站在原地,撓了撓頭,一臉懵逼。
祖孫八代都是擱這兒看門的?
咋混的!
你不嫌丟人,我都替你感到丟人。
混成這樣還好意思搬出來說?
葉飛也不再搭理他,徑直朝第三道門走去。
然而,就在他剛走到第三道門的門口,剛才掃地的老道士卻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門口,卻見右手握著竹掃帚朝著地上一懟,冷冷地道:「想進去,得先過我這一關!」
「嘿嘿,師兄,通融一下嘛!」葉飛拿出十塊極品靈石塞到老頭手裡。
啪!
老道士一把打開葉飛的手,靈石灑了一地。
「哼……」老道士冷哼一聲:「少跟我來這套,有本事你把我也打了!否則,今天你別想進去!」
……
與此同時。
天玄學院。
最後一個院子。
第十九進院子裡,兩名老者正坐在院子一棵大樹之下下棋對弈。
「院長大人,您用天玄十八關考驗那小子,老院長知道了會不會生氣怪罪我們?」其中一名老者一臉擔憂地問道。
「不會,放心吧!」玄仁一臉壞笑:「老院長為了他,這些年可把我們折騰夠嗆,這口窩囊氣我們又不能找老院長出,只能出在這小子身上了。我們就權當什麼都不知道,藉機考驗考驗他,沒有什麼不妥。
更何況,這天玄十八關乃是專門為將來預提副院長設計的,葉飛這小子將來肯定會被老院長重用,提前讓他體驗一下天玄十八關,老院長能說什麼。」
「這倒也是!院長大人,那您覺得,葉飛能闖幾關?他最終能靠自己本事走到這裡來嗎?」
「哼……」玄仁冷哼一聲:「武關,我相信以他的本事,還能打通幾關,但前面這幾關文關,考的乃是仁、義、禮、智、信,靠的主要是口才、聰慧、機智,要想說服那幾個老頑固,可不太容易。
依我看,就這第二關我看他都夠嗆。玄乎那老道士向來就是個油鹽不進的傢伙,要想說服玄乎為他放行,可沒那麼容易。」
「萬一他又強行動武呢?」
「那不能,尊老愛幼可是天玄學院入院第一課,玄清不可能沒教過他……」
「啊……」就在玄仁話音未落,遠處突然傳來一聲老者的慘叫聲。
緊接著,就是一個青年的怒吼聲:「草,真以為我不敢揍你!我最討厭你這種倚老賣老的人了!還有本事把你也打了?我就把你打了,能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