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
聽見王二狗那麼一說,葉飛心裡不由地哆嗦了一下。
彷佛直到這一刻,他才真正意識到這老傢伙的恐怖之處。
這老陰逼,他是真夠陰的啊。
他哪裡是個人啊。
正當葉飛心念及此,王二狗突然一臉得意地對著他笑了笑:「嘿嘿,那打賭的事情怎麼辦?若是放他們過去你可就輸了。」
「誰說我輸了?」葉飛一撇嘴。
「我們都說好了要放他們過去了,這不就是你輸了嗎!」王二狗鄙夷道:「怎麼,想耍賴啊?」
哼,臭小子,為師心疼你歸心疼你,想賺走為師的錢,哪有這麼容易。
正當王二狗心裡得意洋洋之際,葉飛突然對他咧嘴一笑:「嘿嘿,我先把他們全都挨個搶一遍,搶完之後,我再像宋家那樣給他退回去不就行了!」
王二狗:「……」
臭小子,他說的好像也是個辦法啊……
那我的棺材本豈不就這麼沒了?
這邊,葉飛說完那番話後,還不待王二狗回話,便直接大搖大擺的朝著此時已經鑽進了樹林裡的那群宋家人走去。
與此同時,故意裝作一臉哀傷的宋清鋒正在給宋家其他人分派丹藥:「來來來,大家都別不高興了,沒辦法,人家的毒功太厲害了,我們一進入山谷就中毒了,我不把丹藥給他,我們都會馬上沒命。
而且,人家說了,即便我們服下解藥之後,還要躲在這裡打坐調息一個時辰,否則,我們還是會毒發身亡。
大家拿到解藥的都趕緊打坐調息,另外,都要注意一下,隱藏好自己的氣息,可不要被人發現了。」
「大伯,那我們回去怎麼交差呀?」
「是啊,大伯,我們回去如何給家主交代呀?」
「大伯,如此貴重的一批丹藥,卻被人攔路搶走了。不僅這次的家族任務積分泡湯了不算,恐怕回去還得受罰,有可能以後很久都不許我們這群人再接家族任務了吧……」
「對呀,這可怎麼辦呀……」
「其實,剛才我們應該跟他拼了!畢竟他才一個人,我們怕他幹嘛!我們只要活捉了他,就不怕他不把解藥拿出來!」
「不錯!大伯,他就一個人,我們剛才應該跟他拼了!我們這麼多人,怕他一個人幹嘛!」
「胡鬧!」宋清鋒一聲厲喝:「我們全都中毒了,就算能抓住他,找出他身上的藥物,像他這種擅長施毒之人,身上可能會有不少毒藥,人家死活不肯告訴你解藥是哪瓶,我們能把他怎麼辦!
再說了,他敢一個人在此攔路搶劫,人家會幹這種沒把握的事嗎?誰知道他在這臥龍谷兩側山頭還有沒有同夥。
我怎麼可以為了一點丹藥,而如此冒險,置你們這麼多人的性命於不顧。我宋家向來是以人為本,我怎能做出這種事呢!」
媽的,這孫子也真是的,你他娘搶劫就不能多帶幾個人嗎?
宋清鋒心裡在埋怨葉飛的同時,也在暗自高興。
哎,還好還好……
所幸,終究是遇到搶劫的了。
他這一路上可擔心極了,生怕沒人來搶。
不過,就是苦了宋家這些普通弟子了。
宋清鋒帶出來的這二十來人,都是在宋家地位較低的旁系族人,平時他們本來沒什麼機會接這種家族中的核心任務,今天好不容易有機會出來執行一個這種重要任務,誰知竟會出這檔子事。
因此,此刻大家的心情全都低落到了極點。
「哎……」宋清鋒見大家情緒低落,又假惺惺地長嘆了一口氣:「我也是沒辦法呀,主要是,沒想到我們一進山谷就全中毒了,否則,我就是捨命也會護住這批丹藥,絕不會讓它落入賊人之手。
宋清鋒之所以把話說的如此之重,自然是因為他知道,他們這群人回去之後不會遭到族長的懲罰。畢竟這事就是宋家當代族長,也就是他爺爺指使他爹讓他這麼幹的。
「大伯,這怎麼能行?」
「是啊,大伯,若是要受罰,也理應我們大家一起受罰,怎麼能讓您一個人承擔如此重的責任呢。」
「沒錯,大伯,到時我們大家一起去跪在族長面前求情吧!」
「大伯,對不起,都怪我們無能,我們不知不覺的便全都中毒了都不知道,你若不是為了救我們,也不至於用我們那批寶貴的丹藥來換取解藥!」
「是呀,大伯修為高深,他若不是為了救我們,他想一個人逃走肯定沒問題的,嗚嗚,對不起,大伯,都是我們連累了你……」
幾名女弟子已經感動的哭了。
「你們哭什麼!」宋清鋒義正辭嚴:「一遇到點事情便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我是大伯,這件事我不來扛,誰來扛?
再說了,我是這次的領隊,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們,我當然要負主要責任。行了,你們都別說了,就這麼定了,回去之後,我一個人來承擔這次責任,就算是不惜自廢修為,我也要保護你們的周全……」
「行了,你不用自廢修為了,還給你!」就在這時,眾人身後突然傳來一個青年的聲音:「讓她們幾個女的別哭了,最煩聽到女人哭了。」
就在青年聲音剛落,一枚金色的戒指從宋清鋒身後朝他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