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冷冷地看向丁大山:「我特麼……」
「啊?」丁大山一愣,一臉無辜的小表情:「師兄,不是你說的讓我不要罵他狗日滴的嗎,驢日的也不行?」
「你覺得呢!」妖君天相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你們給我等著,回頭我定會讓你們生不如死!我要活活抽你們的筋,扒你們的皮!」
「妖君大哥,你別生氣嘛!你等著,看我好好教訓一下我師弟!」葉飛對著妖君天相說道。
只見他說完那話之後,馬上看向丁大山,冷聲說道:
「驢日滴肯定更不行了,還不如狗呢,驢脾氣又犟又倔!算了,你要實在想不到更好的,下次你就按照原來的罵吧!」
妖君天相:「???」
「你……」妖君天相惡狠狠地盯著葉飛:「小子,原來你他媽在耍我?」
「本來你剛才已經成功的獲得了我的同情心,我原本是真心打算想幫幫你們妖族。結果,我一直在很認真地跟你好好說話,是你自己不把老子當回事,是你自己特麼非要犯賤!
怎麼,你真以為在你妖族的地盤就不敢動你了?難不成,你認為我們會很腦殘覺得,只要我們不動你,你們妖族就能放過我們嗎?」
葉飛一臉兇狠地盯著妖君天相說完這句話後,突然看向丁大山,話鋒一轉:
「大山,先把他的手腳筋都給我抽出來,然後用他的筋把他給我活活勒死。記得,把他勒死之後,別忘了再將他的皮給我扒下來!
好不容易來一趟妖界,總得帶點紀念品回去。
媽的,他都被我們捆成這樣,還敢在我們面前裝逼!
還敢揚言抽我們筋,扒我們皮!
看來,他是一點都沒把我們放在眼裡。
現在,我倒要讓他看看,今天到底是誰抽誰的筋,誰扒誰的皮!」
「吼吼,好!」丁大山右手立刻從儲物戒摸出來一把非常鋒利的殺豬刀。
而後便見他蹲在妖君天相跟前,左手一把抓住他的一隻腳,並抬頭對著站在一旁的葉飛笑了笑:
「吼吼……師兄,我們認識十多年了,今日你可算給了我一個表現的機會。我爹從小就教我殺豬,如何去皮,如何剔骨,這些我幾歲就學會了!吼吼,豬身上有幾根筋,分別在什麼部位,我熟得很……」
丁大山看了看妖君天相:「想來它跟豬應該也差不多。」
妖君天相:「……」
我跟豬差不多?
我可是出生時便就開了靈智的頂級妖獸!
你拿我跟豬比?
當然,此時他已經沒有時間想這些了。
因為丁大山說完那句話後,他馬上左手緊緊地抓住妖君天相的腿,右手高高舉起手中那把鋒利的殺豬刀就要一刀朝著他的踝關節砍下去。
「不要!」妖君天相很緊張地發出了一聲驚呼:「兩位大人,饒命,饒命啊!」
「師兄?」丁大山扭頭看向葉飛。
妖君天相意識到是葉飛做主,他急忙看向葉飛:「大人,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商量,好商量……」
「哼哼,現在知道有話好商量了?」葉飛對著丁大山甩了甩頭,並使了個眼色。
「他媽的,誰特麼跟你商量!」丁大山一聲怒罵揚起刀就要一刀剁下去。
唰!
葉飛急忙一把抓住他手腕:「我特麼……山哥,在一起這麼多年了,咱還能不能有點默契了!我那麼明顯的眼色你都看不懂嗎?」
「啊?」丁大山一臉茫然:「我,我以為你不想跟他商量,讓我趕緊動手,別跟他囉嗦呢!」
葉飛:「……」
葉飛不想再跟這個大聰明聊天,跟他聊天太費勁了。
他握著丁大山的手腕,對著妖君天相說了一句:「看見沒,要不是我手快,你的腿已經廢了!」
「嗯嗯嗯……」妖君天相嚇得連連點頭。
媽的,他們沒嚇唬我啊,這傻大個兒說動手是真動手啊!
正當他想到這裡時,葉飛鬆開丁大山的手腕,對著妖君天相一撇嘴:「說吧,你想怎麼商量?」
「我,我……」妖君天相猶豫了一下,道:「只要你們放過我,我可以幫你們替我們妖王說說好話,或許他能放過……」
「行了行了!」葉飛不待妖君天相把話說完,便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妖君兄弟,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你沒必要用這種哄騙小孩子的方式來羞辱我的智商。如果你真的有誠意想好好聊聊,你就把那隻老雕叫下來。」
葉飛抬頭看了看天空:「既然要聊嘛,我們當然就得開誠布公的聊,對吧?你那手下老雕一直在天上盤旋,密切監視著我們,你讓我怎麼跟你好好聊?」
「這……」妖君天相微微一愣。
媽的,這兩個人族小輩不過是丹元境巔峰的修為,為何神識如此強悍,老雕飛那麼高都被他察覺到了!
看來,之前我的確是沒有低估他們,他們果然隱藏修為了!
葉飛見妖君天相半天不吭聲,又冷聲補了一句:「一句話,想不想聊,想聊就讓老雕下來!你讓他下來,我們就給你鬆綁,我們坐下慢慢聊!不想聊就算了,大山,動手!」
「好!」丁大山再次蹲下,左手一把抓住妖君天相的右腳,右手一殺豬刀就朝著妖君天相的腳踝砍了下去。
默契?
他們真沒有嗎?
其實,只有葉飛和丁大山自己知道他們之間到底有沒有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