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兩人瞬間變得如此老實,丁大山馬上轉過頭笑呵呵地對著葉飛說道:「吼吼,師兄,他們說要捆著談!」
「是嗎?」葉飛一副有些意外的樣子,馬上打量了一下此刻全都被捆成個人形粽子般躺在地上的妖君天相與老雕:「捆著談,這樣會不會不太舒服?要不要體驗一下埋著談?躺在裡面或許更舒服一些?」
「不了不了不了……」妖君天相與老雕兩個的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兩人說完這話,對視了一眼。
馬上用靈魂傳音開始交流起來。
老雕:「天相大人,你別擔心,他們剛才在此停下之時,我便已經通知你父親了。想必不出意外,你父親馬上就會帶著援兵趕過來!」
妖君天相:「嗯,不錯不錯,這事辦的還像個樣子。這麼說來,只要我們稍微拖延一下時間,這兩個人族孽畜便死定了……」
「大山!」正當妖君天相話音未落,只聽見葉飛對著丁大山叫了一句:「走,一人扛一個,換個地方!」
老雕:「???」
妖君天相:「???」
你們特麼沒事換什麼地方?
你們倒是問我話啊?
怎麼又不問了呢?
「不,不是說好捆著談的嗎?」妖君天相急忙說道:「怎麼又不談了?」
「換個地方再談!」葉飛對著老雕一撇嘴:「萬一這老雕把我們的位置已經暴露出去了,我們在這裡等死啊!」
妖君天相:「……」
他會讀心術?
偷聽到我們靈魂傳音了?
這邊,葉飛馬上一手拎起身體較為瘦弱的老雕,朝自己肩膀上一扛,撒腿就朝著沙漠腹地方向飛奔而去。
與此同時,一道傳音入室也隨之傳入了丁大山耳中:「大山,扛著他,跟著我跑!」
「喔!」丁大山也不問原因,馬上一把抓住妖君天相的腿倒提著,跟在葉飛身後追了上去。
兩人的速度極快,都是施展身法在撒腿飛奔,堪稱貼地飛行。
不大一會兒,他們便朝沙漠腹地方向跑出了上萬米。
終於,葉飛突然停在了一處較高的沙丘之上。
他站在沙丘上,微眯著眼,回頭眺望著身後的沙漠裡,他們留下的那一長串一望無際的腳印,嘴角閃過一抹得意的陰笑。
「師兄,怎麼停下了?」丁大山右手拖著妖君一條腿,也停在了葉飛身邊。
葉飛看了看他手裡托著的妖君天相。
卻見,我們可憐的妖君大人此時早已不像人樣了,灰頭土臉的他,鼻孔,耳朵,嘴裡……到處都是沙子。
「你一路倒提著拖過來的?」葉飛一臉同情地望著妖君天相。
「昂!」丁大山點了點頭,而後馬上低頭看了看右手上握著的妖君天相的一條腿,又看了看妖君那堆在沙地上灰頭土臉的腦袋:「那我總不能拽著他頭髮順著拖吧!那多疼呀,可別給他頭髮拽掉咯。」
「吼吼,必須滴!」丁大山訕笑道。
葉飛突然一把抓住丁大山的左手:「走!」
唰!
葉飛直接施展瞬移離開。
他們剛走了不到三分鐘。
一名銀髮老者便帶著十多名中年男子從天而降,直接落在了葉飛和丁大山剛才停下來的那處沙丘之上。
老者落下之後,一聲沒吭,只是看了看那兩道腳印,臉色非常的難看。
「大人!」就在這時,一名中年男子一臉恭敬地對著銀髮老者雙手抱拳:「看樣子,他們是朝魔海對面去了!」
「那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銀髮老者冷冷地說道:「還不快追!」
「啊?」十多名中年男子全都臉色微微一變。
「可是……」中年男子一臉為難:「大人,這,這魔海可是那條魔龍的領地,我,我們這麼些年一直跟它井水不犯河水,若是知道我們闖入它老人家的領地,它,它本來就一向脾氣暴躁……」
「怎麼,難道你們覺得我唯一的兒子被人綁走了,我的脾氣就不暴躁了嗎!」銀髮老者突然冷冷地說了一句。
「大人,您息怒,我們這就去,這就去!」中年男子對著另外十多名男子一甩頭:「跟我走!」
唰!
中年男子縱身一躍,率先朝著沙漠深處飛去。
……
與此同時,在他們後方數十里開外的一座大山腳下的山洞裡。
丁大山在洞口比劃了好半天,終於轉身對著葉飛說了一句:「師兄,陣法布置好了。」
「你確定,到底弄好沒有?」葉飛一臉嚴肅地望著他:「兄弟,這可開不得半點玩笑的啊!要是被妖族發現我們並沒往沙漠裡面去,而是殺了一個回馬槍躲到這裡來了,那可就真的完犢子了。附近那麼多妖獸,只要他們一聲令下,我們就會陷入重重包圍之中!」
「師兄,你就放心吧!」丁大山拍了拍胸口:「我這陣法是我師父傳給我的,我已經試過很多次了,保證管用!」
「你師父?哪個師父?」葉飛聽得出來,丁大山說這話的時候,明顯有些不對勁。
「就是我原來紫炎宗的師父嘛!」丁大山道:「那老道士自打我九歲那年,第一天上山拜他為師時,我爹剛走沒多遠,他就說我『武修』此生無望,當時我就納悶兒了,既然我不是武修的料子,幹嘛收我為徒呢,直到後來我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咋回事?」葉飛問。
丁大山很鄙夷地一撇嘴:「我爹給的學費多唄!他捨不得放棄我爹給他的高價學費,寧可晚節不保也把我收下了。哼,他可真是耽誤了我二十多年,直到上千仙宗跟了師父,才學到一點本事……」
丁大山說到這裡,突然話鋒一轉:「對了,師兄,你現在的劍法那麼厲害,等你有時間能不能陪我去紫炎宗走一趟?」
「幹嘛?」葉飛茫然。
「找我原來的師父要錢啊!」丁大山一臉憤憤不平的樣子:「我得找他退錢去!可是我肯定打不過他,你去幫幫我怎麼樣?」
「不去!」葉飛果斷搖頭。
「為什麼?」丁大山一臉鄙夷地道。
葉飛很鄙夷地對著丁大山一撇嘴:「幫徒弟打師父?這活兒我可幹不了,我怕到時你遭雷劈的時候,把我一塊兒給劈咯!」
丁大山:「如果我說,要回來的學費我分你一半呢?」
葉飛:「一言為定,可不許反悔啊!等我們從這裡一出去我就陪你上紫炎宗走一趟!錢不錢的其實我都無所謂的,主要是想幫師弟你出口惡氣!」
丁大山一臉嫌棄地看了看葉飛:「師兄,我懂的,你對我最好了!」
說完,他馬上轉移了話題:「對了,師兄,我們要躲,為什麼不躲遠一些?這裡離我們出來的那個妖界之門太近了,剛才我都聽見外面有很多大型妖獸走路的腳步聲了。」
「躲得太遠,我們晚上還怎麼偷襲他們?」葉飛鄙夷道。
「啊?」丁大山一陣驚呼:「師兄,他們沒逮住我們就不錯了,你還想主動出去找他們麻煩呀?」
「廢話!」葉飛冷冷地道:「眼下擺在我們面前的只有一條路,那就是主動出擊!」
葉飛走到洞口,伸手摸了摸,果然,有一道無形的空氣牆已經隔絕了這個小山洞和外界。
看來,丁大山的陣法的確是布置好了。
他的心裡安穩了不少。
他站在洞口,抬頭看了看洞外高懸在天空中的太陽。
這裡靈氣極為稀薄,也不知道我那九把劍吸收一天一夜之後威力夠不夠,按理說,應該是夠我晚上狠揍他們一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