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聲,葉飛打開了房門。
卻見,原本跪在院子裡的那上百名紫炎宗的弟子此刻全都已經站起來了,且個個手中握著一把長劍,全都一臉殺氣地抬頭望著房頂上的那名黑衣中年男子。
當房門打開之時,眾人本以為是老宗主出來了,結果,他們看到的卻是一名眾人全都不認識的白衣青年從老宗主房間緩步而出,這令現場眾人全都大跌眼鏡,大家全都有些懵逼,主要是他們都在院子裡跪了一天了,都想不通這白衣青年是什麼時候進去的。
好在,就在此時,無為道人與丁大山也跟在白衣青年身後走了出來。
「師公出來了!」
「老宗主來了!」
……
現場突然間傳來一陣驚呼聲,聲音如同海浪一般在人群中掀起陣陣漣漪。
然而,這陣驚呼並沒有帶來絲毫的希望,反而在人們的眼眸深處透露出一股深深的絕望。
因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即便是老宗主出來了,也同樣打不過此刻站在屋頂上的那位中年男子。
就在這緊張的氛圍中,屋頂上的那名黑衣中年男子突然沖著葉飛發出了一聲冷哼:「哼,我道是誰,原來是你!」
他的聲音冰冷而又充滿了嘲諷意味,彷佛對葉飛的出現感到頗為意外。
緊接著,黑衣中年男子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繼續說道:「挺好,恰好最近接了一單懸賞任務,就是要取你這小子的性命!本來我還在發愁該如何找到你,沒想到你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這倒是能省去老夫不少麻煩!」
說這番話時,黑衣中年男子的目光始終落在葉飛身上,他的笑容中透露出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葉飛則不緊不慢地轉過身來,背著雙手,臉上掛著一絲淡淡的笑容,悠然自得地看向屋頂上的那名黑衣中年男子。
只見那名中年男子身著一襲黑色長袍,袍袖隨風飄動,顯得他的身材更加高大威武。他的嘴角留著兩撇八字鬍,微微上揚,透露出一種不易察覺的傲慢。而他那雙深邃的眼睛,猶如寒潭一般,冰冷而又深不可測,給人一種極不舒服的感覺。
「啊?賞金?」丁大山不待葉飛說話,突然站出來朝著屋頂上的中年男子焦急地說道:「你殺我師兄別人能給你多少賞金?只要你肯放過我師兄,我出雙倍給你!」
「喔?」黑衣中年男子似乎被丁大山的話勾起了一絲興趣。
不過,院子裡那上百名紫炎宗的弟子,此刻卻一個個的全都在一臉嫌棄地望著丁大山。
「哎,我們這傻師叔十多年沒回來,真是一點沒變啊……」
「可不,他也不好好想想,人家幹這行的,又哪裡是他能輕易用錢就能收買的?」
「就是,他還以為別人都像我們紫炎宗這些人,只要他給錢,什麼事都能輕鬆擺平呢……」
「哎,真不知道師公當年是怎麼想的,居然會收他做他老人家的關門弟子,紫炎宗的臉遲早被他丟光……」
「呵呵,遲早?你覺得紫炎宗還能存活多久?今晚之後還在不在都是一說……」
眾人:「……」
……
眾人全都沉默了。
與此同時,屋頂上的那名黑衣中年男子突然對著丁大山冷笑了一下:「你真的願意出雙倍?」
「當然!」丁大山毫不猶豫地回道:「只要你肯放過我師兄,我給你雙倍買我師兄一命又如何!」
「好!」黑衣中年男子倒背雙手,朗聲回道:「只要你能給我雙倍賞金,我便放你師兄一馬!」
黑衣中年男子說到這裡,突然話鋒一轉:「不過,你可知道,殺他的賞金有多少?你給得起雙倍賞金嗎?」
「哼……」丁大山一臉得瑟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小爺我窮的只剩下靈石了!」
他嘴上是這麼說,心裡卻在得意地想著:哼,老夫說的可是今日放他一馬,沒說明日!若真能從這大傻子手上拿到四千萬靈石,我明日再殺葉飛,又有何妨?他還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嗎?這樣,老夫豈不就能多賺四千萬靈石了?
「不就是四千萬靈石嘛!」卻見丁大山很不屑地一撇嘴:「我還以為要多少呢?這點靈石對於小爺我來說不過只是一年半載的零花錢罷了!」
「喔?」這下就連黑衣中年男子都因丁大山的豪橫明顯有些詫異。
這孫子什麼來頭,這麼有錢?
然而,就在這時,丁大山突然又補了一句:「不過,這次出門我沒帶那麼多靈石,你給我打個折吧!」
「打折?」黑衣中年男子摸了摸自己的八字鬍,沉思了一下:「好說!如何打折,你說說看?」
就算給他打個折又何妨,從他手裡拿到的靈石那都是白撿來的……
正當他心念及此,卻見丁大山突然對著黑衣中年男子伸出了一根手指。
「你的意思是想讓我少一千萬?」黑衣中年男子眉頭一皺:「哼,沒想到你看著五大三粗不太聰明的樣子,還挺會砍價的,一下就砍掉了我一千萬靈石!行吧,三千萬就三千萬,靈石拿來,你跟你師兄就可以走了!」
黑衣中年男子對著丁大山一伸手。
哼哼,他果然腦子不好使。
就算你只肯給我五百萬,我也會答應你啊!
怎麼想的……
蠢貨……
「你在想屁吃!誰說要給你三千萬了?」丁大山一臉嫌棄地樣子:「我的意思是,我現在身上就一百塊靈石,你看行不行,行的話你就拿去,不行就算了!你愛要不要,不要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