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你死遠一點,離我越遠越好!」葉飛一臉嫌棄地看了看丁大山,此時的他真有種想把他摁在地上狠狠爆踩一頓的衝動。
「算了,師兄,不跟你扯這些了,我們該幹嘛幹嘛去,趕緊走吧!」丁大山一臉認真地望著葉飛:「師兄,我說你現在廢話可真多,盡喜歡扯這些沒用的。」
「我特麼……」葉飛被丁大山的話直接驚呆了:「我廢話多?剛才是誰在那一個勁的叨叨個沒完的,你現在居然還有臉說我的廢話多……」
「吼吼,開個玩笑,開個玩笑……」丁大山訕笑道:「師兄,走吧,去無淵城!」
丁大山一馬當先朝前方大步而去。
只是他剛走了沒幾步,又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葉飛:「對了,師兄,我們不是要著急趕著去巫國幫咱師父和師姐嗎?不是你說的師父和師姐有危險嗎,我們還跑去無淵城幹嘛?」
「去無淵城接個人!」葉飛道。
「接誰?」丁大山一臉好奇地望著葉飛:「你還請了什麼高手陪我們一起?」
「對!」葉飛點了點頭。
「他是誰,什麼級別高手?」丁大山一臉激動的道:「男的還是女的,有師兄你厲害嗎?」
面對丁大山這麼一番連珠炮似的提問,葉飛很不耐煩地瞪了一眼丁大山:「女的,你未來的師嫂!」
「若靈嫂子?」丁大山一聲驚呼:「師兄,你去巫國那麼遠的地方,還把若靈嫂子帶著幹嘛呀?十年前不是你自己說的,她是個拖油瓶嗎?」
「不是李若靈!」葉飛冷聲說道。
「啊?不是李若靈?」丁大山瞬間傻眼:「不是李若靈,那肯定也不是師姐,那,那還能是誰?」
「等你見了你就知道了!」葉飛沉聲說了一句,突然一把抓住丁大山的手腕:「走吧,我帶你飛,就這麼步行走到無淵城,黃花菜都涼了!」
葉飛說完,抓著丁大山的手腕,向前邁出一步,身前的空間突然扭曲起來,緊接著,一道空間裂縫驟然出現,葉飛帶著丁大山一步邁入那道空間裂縫之中,瞬間消失不見。
「七長老,這,這小子剛才施展的是何種身法,為何如此玄妙!」一名黑袍老者震驚不已。
「不,不清楚!」被稱作七長老的黑袍老者一臉凝重地搖了搖頭,他的眉頭緊緊皺起,彷佛心中有著巨大的憂慮:「總之,這絕對不是任何一種凡界的身法。」
他的聲音低沉而嚴肅,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忌憚,甚至是恐懼。
「七長老的意思是?」另一名黑袍老者震驚得目瞪口呆,卻見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七長老,似乎不是很理解對方的話。
七長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緩緩說道:「還不明白嗎?既然是上界有人下令讓我們除掉他,這小子定然身份不凡,而且極有可能是曾經上界的某位大佬。他懂得一些上界的神通,這還不正常嗎?」
他的話語如同一道驚雷,在另一名黑袍老者的耳邊炸響。後者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額頭上甚至冒出了一層細汗:「這麼說,他,他的確是我們要找的目標了?」
這名黑袍老者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被七長老的話嚇得不輕。
「沒錯!看來,我們出兩千萬要他性命,並沒有找錯人,他的確就是我們這次的目標!」七長老的語氣越發沉重,他的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彷佛已經看到了目標就在眼前。
「那我們現在當如何是好?繼續跟蹤他嗎?」那名黑袍老者說這話的時候,明顯有些心虛。
因為他心裡很清楚,被他們懸賞兩千萬要殺的人,絕對不是什麼善茬,別說殺他,就是跟蹤他,都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
「不能再跟了,他連真元境巔峰強者都能一招秒殺,已經不是我們兩人所能應付的,甚至……」七長老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我懷疑他剛才已經發現我們了,所以才施展那種我們望塵莫及的身法帶著他師弟逃走。」
「那應該不可能吧?」這名黑袍老者很鄙夷地一撇嘴:「我們有秘法護身,他怎麼可能察覺到我們的存在!」
「起初我也這麼想,但有些奇怪的是,我剛才與你躲在暗處時,卻總覺得好像我們身後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們似的。」七長老一臉擔憂地說道。
「我們身後有雙眼睛盯著我們?這怎麼可能,七長老,你就別自己嚇唬自己了!」這名黑袍老者一撇嘴,並回頭很隨意地朝著他和七長老的身後看了一眼,這一看,他瞬間傻眼。
只因他看見身後十多米開外,不知何時竟多出了一名白衣青年,且此時此刻,這名白衣青年正堆著滿臉的笑容笑眯眯地望著他和七長老。
這名黑袍老者嚇得瞬間臉色蒼白的毫無半點血色,甚至連說話都結巴了:「七,七……七長老……你,你,你快看……」
「看什麼看?」七長老很鄙夷地撇了撇嘴:「有什麼好看的,我說你也是一把年紀的人了,遇到點事情不要總是這麼大驚小怪,慌慌張張的,什麼事讓你如此失態……」
七長老說完這話時候,也很隨意地回頭看了一眼,這一看不得了,他也瞬間嚇得渾身顫抖起來:「你,你……你到底是何方妖孽!」
剛才都還在鄙視另外一名黑袍老者的他,此刻嚇得雙腳竟像篩糠一般的顫抖起來。
「哼……」葉飛對著兩名黑袍老者很不屑地一撇嘴:「你們不是在追殺我嗎?想來你們應該很清楚我究竟是何方妖孽才對嘛!
說吧,你們到底屬於哪個隱世家族?
你們受到了上界何人指使?
老實交代,我或許還能放你們一條生路!
否則,你們將與之前紫炎宗那位一個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