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頭兒,你還有什麼遺言嗎?」丁大山蹲在老者身邊一臉同情地問了一句:「我們會儘量滿足你的!」
「遺,遺言?」老者嚇得渾身一顫,一臉驚恐地望著丁大山。
他能看得出來,這孫子不像是在開玩笑。可以說,他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多少年都沒有感覺到自己離死亡如此之近了。
「還問他遺言做什麼?」葉飛很不耐煩地一撇嘴:「趕緊把他摁住,讓師姐弄點化骨水把他給化了算逑,我們哪兒有時間幫他完成什麼遺言!」
老者:「……」
「就是!」風清瑤也一撇嘴:「我們在這邊人生地不熟的,哪有空去管他的遺言。」
「喔……」丁大山點了下頭,用他那蒲扇一般的大手一把摁住了老者的腦袋:「師姐,我已經把他摁住了,來,動手吧!」
「別別別……」老者終於慫了:「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你們想知道什麼,我都可以告訴你們,我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之前都還仗著自己是天道殿使者,絲毫沒把葉飛他們幾人當回事的他,此時葉飛他們幾個在他眼裡,就像是三個索命的死神。
「哼,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丁大山很鄙夷地回了一句,抬頭朝葉飛和風清瑤看了一眼,嘴角閃過一抹得意的笑容。
很明顯,師姐弟三人這是在很默契地演戲嚇唬他呢。
雖然這個老頭兒的確不像是什麼好人,且之前對他們很不客氣,但他們師姐弟三人可還沒喪心病狂到因為這點理由,就真的殺掉這個老頭兒的份上。
「師姐,要不,再給他一次機會,看看他接下來的表現如何?」葉飛對著風清瑤說了一句。
主要是他看見老者此刻嘴唇發紫,兩隻眼睛都直翻白眼,看他這樣子好像是堅持不了多久了,葉飛再不給風清瑤一個台階下,再不讓她給他解藥,老頭兒恐怕真的就要被她給活活毒死了。
「行吧!」風清瑤面無表情地對著老者說了一句:「那我就看在我師弟為你求情的份上,暫且饒你一命吧!」
風清瑤說完掏出一顆藥丸遞給葉飛:「咯,這是解毒丹!」
「嗯!」葉飛點了下頭,接過解毒丹,蹲下去,掰開老者的嘴,將解毒丹塞進老者嘴裡。
老者吃下解毒丹之後,臉色很快便逐漸恢復了正常。
而此時,丁大山也早已鬆開了他的腦袋,沒有再將他腦袋按在地上了。
老者感覺自己體內的劇毒的確已經被解之後,他還是有些不放心,趕緊坐起來就地盤腿打坐。
當他導引靈力在自己體內遊走了幾個小周天,發現自己所中的毒的確已經被解之後,他這才終於安心。
只見他緩緩地睜開雙眼,慢慢地從地上站起來,一臉惡毒地盯著葉飛和風清瑤,丁大山三人,冷冷地道:「你們給老夫等著!」
「唰!」
老者話音未落,人便突然直接施展瞬移離開了現場。
天空中,留下了老者最後一句話:「三個小畜生,老夫定會讓你們不得好死!」
聽見老者這麼一句話,風清瑤和葉飛,丁大山師姐弟三人對視了一眼,三人全都一起搖了搖頭。
「啊……」
就在這時,數千米開外的天空中突然傳來一聲悽厲的慘叫聲。
三人一起抬頭望去,卻見一道人影正從天空中自由落體,直線墜落。
葉飛與風清瑤,丁大山三人對視了一眼,師姐弟三人同時搖頭長嘆:「哎……」
這是他們多年以來,在一起培養起來的默契。
雖然這件事,事先都沒有商量過,不過,自從葉飛用四把飛劍令老者受傷,風清瑤拿出藥丸捏碎為其「解毒」開始,大家心裡都知道,接下來即將發生一系列怎樣的事情。
「走吧,瞧瞧他去唄!」葉飛搖了搖頭。
「吼吼,走……」丁大山憨笑一聲。
「十三!」就在這時,風清瑤突然一把勾住了葉飛的胳膊:「還是咱師姐弟三個在一起玩的開心。」
「呵呵……」葉飛笑了笑。
其實,就連他自己心裡都不可否認的是,當初他們師姐弟三個一起在妖域雖然只待了兩年多時間,但那兩年的形影不離,的確是一段非常難得的回憶。也正是這兩年的形影不離,才令他們三個在一起那麼默契。
只要他們三個在一起,很多事情根本就無需提前商量,只需彼此一個眼神,大家便知道各自心裡都在想什麼,也都能猜到彼此心裡下一步打算幹什麼。
「喂,笑得如此勉強,你可以不笑的!」風清瑤挽著葉飛的胳膊,很鄙夷地對其說了一句:「你要實在不想跟我在一起,你可以走呀!去呀,你自己去找靈兒和你那小師妹去呀!」
風清瑤氣嘟嘟地鬆開葉飛的胳膊。
「好了,師姐,別鬧了,趕緊過去好好審問一下那老東西吧!」葉飛搖了搖頭,縱身一躍,朝著先前那個從天而降的身影的落點飛去。
「哼……」風清瑤望著葉飛已經飛出很遠的背影:「十四,你有沒有感覺到,你十三師兄已經變心了!」
「沒有!」丁大山來到風清瑤身邊站著,抬頭望著葉飛遠去的背影。
「沒有?」風清瑤一臉鄙夷地道:「他以前對我不是這個樣子的,你看他現在,他明顯是移情別戀了,他已經不喜歡我了!他這不是變心了是什麼!」
「沒變!」丁大山又搖了搖頭。
「你哪隻眼睛看到他沒變?」風清瑤冷聲問道。
丁大山:「師姐,你還沒發現嗎?師兄以前對你就沒有那種男女之間的喜歡,所以,我覺得他並沒變心……」
咣!
風清瑤突然反手一拳頭打在丁大山面門。
「啊……」丁大山直挺挺地倒在地上,鼻子湧出兩股鼻血。
他急忙捂住鼻子:「師姐,我只是實話實說嘛,你要因此而生氣,你應該去捶師兄,你捶我幹嘛!」
「誰讓你實話實說的,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就算騙一下我也好呀!」風清瑤冷冷地道。
說完,她也唰地一下飛走了。
丁大山慢悠悠地從地上爬起來,抬頭望著風清瑤遠去的背影:「哎……師兄那句詩說得實在太對了,自古多情空餘恨,此恨綿綿無絕期,愛而不得的感覺太難受了。不知道師姐何時才能理解我心中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