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藥千里那麼一說,葉飛和風清瑤,丁大山三人馬上全都一臉嫌棄地望著藥千里。
「你們這麼看著我作甚?」藥千里一臉茫然。
「你是地主,得你發牌!」丁大山很不屑地一撇嘴。
「啊,我發牌?」藥千里一愣:「可我不會啊!」
「你先洗牌,然後我師兄切牌,再然後你就一人三張三張的發就行了!」丁大山道。
「喔喔喔……這簡單,我懂了!」藥千里拿起牌搓了幾下,然後遞給葉飛,葉飛切牌,藥千里拿起牌開始發。
發完牌後,葉飛拿起牌問了一句:「前輩,這把是再試一遍,還是直接開始賭錢?」
「賭錢?」藥千里一愣:「我從不賭錢!不過,若是賭萬靈草的話,那就不算賭錢了!」
「前輩的意思是要賭萬靈草?」葉飛一臉為難的樣子。
「你們剛才不就是在賭萬靈草嗎?」藥千里一本正經地道:「我感覺賭這個挺有意思的。」
「行!」葉飛點了點頭:「那就賭萬靈草!」
「好!」藥千里點了點頭,突然一把摁住下面幾張底牌:「我叫地主!」
葉飛:「加倍!」
風清瑤:「再加倍!」
藥千里:「我還可以再加倍嗎?」
「你還可以加一次,我們就不能加了!」葉飛道:「不然那不就加個沒完了嘛!」
「好,我再加倍!」藥千里一臉嚴肅。
「加倍三次,待會兒不論輸贏,可都要翻倍三次喔!」葉飛道。
「當然,這規矩你剛才傳給我了,我懂!」藥千里一臉得意。
「行,你是地主,你來!」葉飛點了點頭。
「哈哈,好!」藥千里很高興地點了點頭。
掀起底牌一看,正如他自己所料,正是他剛才偷偷藏在下面的雙王加一個二。這樣一來,他又有了雙王炸,加四二炸,並且還有兩個A,外加四個K。
藥千里心裡高興壞了。
哼哼,幾個小屁孩兒跟我賭?
你千里爺爺當年可是號稱天宮神殿鬼手千王。
你們也不去打聽打聽,我跟人賭什麼輸過?
「等一下!」就在這時,葉飛突然冷聲說了一句:「前輩,趁著你還沒出牌,我們得先驗驗資!」
「什麼驗驗資?」藥千里愣住了。
「我們得看看你身上有沒有萬靈草!」葉飛一撇嘴:「萬一你是空手奪標,輸了沒有萬靈草給,那我們豈不虧大了!」
「呵呵,我會沒有萬靈草?」藥千里一撇嘴,說完,他對著仍站在倉庫門口觀望的藥名軒幾人回頭看了一眼:「你們幾個先回去!」
說完,他反手一揮,倉庫門自動關閉。
並且他又一揮手,直接布下了一道靈魂陣法,隔絕了外界與倉庫內部的聯繫。
緊接著,他便對著自己手上的其中一枚儲物戒隔空一抓,卻見,他身後不遠處的倉庫角落,瞬間出現了一大堆堆積成山的萬靈草。
這可是他這上千年來攢下來的「私房草」。
不說多了,煉個上萬枚萬靈丹絕對是足夠了。
雖說與萬靈草倉庫的那些存貨相比,他這裡只有百分之一所有,但他覺得有這點萬靈草做本錢,足夠贏回他倉庫的那些萬靈草了。
「哈哈,原來前輩身上還有這麼多萬靈草!」葉飛笑道。
「夠了嗎?」藥千里問。
「差不多了!」葉飛點了點頭:「萬一不夠,你可以用靈石代替也沒關係!」
「那怎麼行!」藥千里故作一臉嚴肅的樣子:「我說過我不賭錢的!萬一我這些萬靈草全都輸給你們了,大不了我就不玩了!」
「哈哈,也是!」葉飛點了點頭:「那行,前輩,你出牌吧!」
藥千里:「雙王!」
風清瑤:「不要!」
葉飛:「不要!」
藥千里:「四個二!」
風清瑤:「不要!」
葉飛:「不要!」
藥千里:「一對A!」
風清瑤:「不要!」
葉飛:「不要!」
藥千里:「四個老K!」
風清瑤:「不要!」
葉飛:「不要!」
藥千里:「飛機帶翅膀!哈哈,沒了……春天帶三炸!這得多少捆萬靈草?」
「128捆!」葉飛哭喪著臉道:「前輩,你這也太狠了,好牌全被你一個人給拿走了!」
「哈哈哈哈……」藥千里很謙虛地道:「這是我運氣好,我聽說,不會毒的人通常都運氣好嘛!」
「那是那是!」葉飛點了點頭:「前輩,洗牌,再來,我還就不信了!」
「哈哈哈,好!」藥千里心裡高興壞了。
哼哼,幾個小兔崽子,跟你千里爺爺玩賭博,輸的你褲衩都不剩……
這邊,葉飛與風清瑤也在用靈魂傳音私下交流。
風清瑤:「師弟,什麼時候出絕招?」
葉飛:「不著急,先讓他贏幾把,待會兒漲漲價,勾引他玩大的!他現在肯定是想把這個倉庫被我們藏起來的所有萬靈草全都贏回去,可按照這麼個贏法,那一倉庫的萬靈草少說也得幾萬捆,他猴年馬月才能贏完?」
「不如我們玩大一點吧!」就在這時,藥千里突然主動說了一句:「這一把才一百來捆,實在太沒意思了!不如,我們直接十捆起注,這樣才刺激嘛!」
「啊?要玩這麼大嗎?」葉飛一臉擔憂的樣子。
「是啊,前輩,你這玩的也太大了!」風清瑤嚇得瑟瑟發抖。
「這萬靈草又沒什麼用,輸贏也無所謂,圖個樂子嘛!」藥千里笑著說道。
「師姐,我覺得前輩說的也挺有道理的,要不,我們就陪前輩玩一玩?」葉飛對風清瑤說道。
「那,那好吧!」風清瑤一臉不情願的樣子。
「哈哈哈,爽快!」藥千里很高興地笑道:「我就喜歡跟你們這樣的年輕人打交道!」
藥千里開始洗牌,發牌。
這邊,葉飛默默地對著老紀說了一句:「老紀,再讓他贏兩盤,你就幫我把他給催眠了!」
老紀的聲音馬上傳入葉飛腦海:「收到,主人!」
半個時辰後。
藥千里哭喪著臉望著自己那空蕩蕩的身後,撓了撓頭:「老夫怎麼可能會輸呢?不應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