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這,這,這……」
「我的天啦……」
「他,他居然能破開這牢籠的上古陣法!」
「這怎麼可能,不是說,這牢籠均有多層上古陣法嗎?」
「是啊,他是如何破開陣法的?」
「難道,我們剛才都錯了?」
「莫非,他真有救我們的能力?」
「他不是靠他背後的力量助其脫困的?他是靠自己的本事脫困的?」
……
這片已經沉寂了數萬年的海底突然變得熱鬧起來。
之前都還沒把葉飛當回事的一群老頭兒,此刻一個個的全都瞪大眼睛,均在一臉震驚地望著葉飛。
與此同時,葉飛的雙手一直在快速揮舞著,而周圍那一具具白骨全在緩緩地朝他飄去。
卻見,那些白骨飄到他身體周圍之後,竟一個個地盤腿而坐,擺出了一副就地打坐的架勢。
這令那十多個老頭兒看的更是目瞪口呆。
雖然他們早就知道這些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白骨,其靈魂因為受到那些陣法詛咒的原因,皆未離開屍骨,但即便脫困於牢籠,要想繼續操控自己的屍骨,其難度還是很大的。
很明顯,這一幕,定有外力相助。
至於那所謂的外力,除了葉飛又還能有誰。
……
轉眼間,三年的時間一閃而逝。
對於葉飛來說,這三年的時間似乎過得很快,因為他完全沉浸在讓海底那些死去多年的人如何生死人肉白骨之上,可對於風清瑤與丁大山來說,卻是一種無盡的折磨。
天宮聖境。
正午時分。
一處靈氣充沛的大山的山頂上。
這裡有一片宮廷一般的建築,住著不下萬人。
其中一個小院落內,風清瑤坐在院子的一棵樹下,雙手撐著下巴,正呆呆地望著不遠處的樹幹上,一群螞蟻正在忙碌地搬家。
滿頭大汗的丁大山大步走進院子,一臉激動地說道:「吼吼,師姐,師姐,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風清瑤扭頭白了丁大山一眼:「你養的的那頭母豬生崽了?」
丁大山:「……」
「師姐,瞧你這話說的,什麼叫我養的母豬生崽了!」丁大山走到風清瑤身邊站著,一臉不高興的樣子:「搞得好像那母豬是我生的似的!」
風清瑤白了丁大山一眼,很不耐煩地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沒事別來煩我!」
丁大山:「吼吼,我養的那頭母豬下崽了!」
風清瑤:「滾!」
丁大山:「好嘞!」
丁大山轉身就走。
風清瑤:「站住!」
丁大山馬上轉身坐在風清瑤身邊。
不遠處的一名丫鬟立刻走過來拿起桌上的茶壺茶杯,給丁大山倒上了一杯茶:「少爺請喝茶!」
「嗯!」丁大山端起茶杯一飲而盡,放下茶杯,丫鬟再次端起茶壺準備給丁大山續茶,丁大山卻一揮手,冷聲道:「這兒沒你的事,你下去吧!」
丫鬟微微欠身:「好的少爺!」
丫鬟下去之後,丁大山馬上像是變了個人似的,立刻浮現出一臉笑容:「吼吼,師姐,除了我養的母豬下崽了之外,其實我還有一個好消息告訴你!」
風清瑤板著臉道:「除了跟你師兄有關的消息之外,別的就別說了。」
丁大山苦著臉:「喔!那好吧!」
風清瑤橫了丁大山一眼:「這幾天有沒有打聽到你師兄的消息?」
丁大山搖頭:「沒!天宮地牢那一片區域乃是天宮聖境的禁地,除了得到天宮聖境宮主的命令之外,任何人不得擅自靠近,就是我太爺爺都沒有辦法接近!
尤其是,三年前那裡就派重兵把守了,別說人,就是一隻蒼蠅都別想飛進去!師兄的消息實在是無從得知呀!
這三年來,為了打探到一點師兄的消息,別說我的珍藏,就是我太爺的家底都快被掏空了。
就目前來看,反正師兄應該還沒死,這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如果師兄死了,天宮地牢周圍的重兵肯定早就撤了!」
「十四,你說,天宮地牢附近為何會派重兵把守?」風清瑤突然問了一句:「難道他們是怕十三從那裡逃走嗎?不是聽說,天宮神殿有人去打過招呼,不許害他性命的嗎,那他們又派重兵守在那裡作甚?」
丁大山搖頭:「我不知道!師姐,你覺得呢?」
啪!
風清瑤一巴掌呼在丁大山腦門上:「我知道還問你?」
丁大山:「師姐,其實有句話我一直不敢說,怕你生氣。因為,我一直覺得天宮聖境那些兵不一定是天宮聖境的宮主派過去的。有可能是天宮神殿,師兄的那個白姐姐派過去保護師兄的!」
風清瑤:「有可能嗎?」
丁大山:「嗯,很有可能!」
風清瑤:「那你為何不早說,你早說,這幾年我就不用那麼擔心十三了!」
丁大山:「我怕你生氣嘛!」
風清瑤:「如果真是這樣,那十三的安全應該就有保障了!哎,也不知道這小子這幾年躲在海底到底在幹嘛,不是說他明明已經脫身了嗎,為何還要回去呢!真是有病!」
風清瑤說到這裡,突然話鋒一轉:「對了,你之前說還有個好消息,到底是什麼好消息?」
丁大山:「師姐,你不是說,與師兄沒關的你不想聽嗎?」
風清瑤:「我現在又想聽了,不可以嗎!」
「喔!」丁大山雲淡風輕地道:「其實也沒啥,就是,我收到消息,聽說咱師父和大師兄也來奴隸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