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現場眾人一聽到葉飛的這麼一番話,除了宮傾城之外,幾乎所有人都當場驚呆了。
甚至就連那位身為仙帝巔峰強者的銀髮老者都不由地愣住了。
要知道,即便是當今仙界至尊的仙帝老兒在他面前也未必敢如此不給他面子。
他是真的有些被葉飛這麼一句話給差點氣笑了。
「哼哼,小子,你是哪個石頭縫裡崩出來的!」銀髮老者冷冷地打量著葉飛。
令他感到有些奇怪的是,雖然此時的葉飛在他看來是那麼的平平無奇,可他卻又隱約從葉飛身上感覺到了一絲不安。
一方面是因為剛才葉飛來的時候,並沒有掀起絲毫靈氣波動及法則之力的波動,這對於他們這種仙界大佬來說,那可就有些無法解釋了。
要知道,對於他們這種強者來說,方圓千里之內的一切風吹草動,他們都能時刻掌握的一清二楚。
只要他們想,說句難聽的點的話,哪怕就是方圓萬里,有人在蹲茅房他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尤其是離他們越近,他們的感知力就會越強,就能感應的越清晰。
因此,像葉飛先前那麼突然出現在他眼前,他事先都沒能察覺到半點異常的情況,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出現過了。
畢竟,就算再厲害的強者,他們在施展身法之時,就算是施展法則之力,不會掀起靈氣波動,必然也會令周遭的法則之力產生一些異常動盪。
然而,剛才他卻並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
可偏偏眼前的這個青年看著又跟一個普通的凡人似的,身上就連哪怕一絲一毫的仙力波動都沒有。
「這小子是何許人也?」銀髮老者心裡不由地開始有些打起鼓來:「難不成他已經達到了傳說中的那種半步神境,已返璞歸真了?」
像他這種活了幾萬年的老妖怪,見過的事情實在太多了,這輩子吃的教訓也已數不勝數,他們早已是成了精的老妖怪,他們當然不會輕易否定自己的感覺。
在修真界混跡了幾萬年,依靠自己的直覺已經無數次撿回了自己的老命,這一次,那種已許久未有的隱約的危機感再次出現。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銀髮老者很快就否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主要是這片仙域他所熟知的半步神境一隻手都數的過來,並且他全都認識,那幾個全是一個比一個老的老東西,從未聽聞還有一個如此年輕的小伙子。
「不管怎麼樣,暫時還是先不要太為難宮家寨,等我查清楚這身份不明的小子的底細再來收拾宮家寨不遲!」
銀髮老者說到這裡,突然對著葉飛雙手抱拳:「呵呵,仙友器宇不凡,想來絕非無名之輩,老夫有意教你這個朋友。敢問仙友尊姓大名,仙居何處?或許我與你還有一些淵源也不一定。」
他決定先禮後兵,先試探一下葉飛的底細,暫時還是不要跟他交惡為妙。
像他們這種能活幾萬年的存在,無一不是身經萬戰,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角色,審時度勢那可都是他們每個人的拿手好戲。
既然搞不清楚別人的底細,自然是要客氣一些,低調一些。
因此他準備找個機會就坡下驢。
然而,令他怎麼都沒想到的是,這一次,他面對的可是不怎麼按套路出牌的葉飛,想就坡下驢,在他這裡好像不太好使。
卻見葉飛對著他很鄙夷地一撇嘴:「你想交我這個朋友?」
「嘿嘿,對對對……」銀髮老者見自己的法子奏效了,瞬間笑眯眯地說道。
哼,你真以為老夫是想跟你做朋友嗎?
小雜種,待老夫摸清楚你的底細,若是發現你並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前輩高人,看老夫不把你挫骨揚灰……
正當銀髮老者想到這裡時,葉飛突然笑著說了一句:「做什麼朋友,我跟你也挺有眼緣的,不如……」
「不如怎樣?」銀髮老者一臉期待地笑望著葉飛。
「不如你認我做乾爹吧,我收你做乾兒子!」葉飛說完對著身後的宮傾城伸手一指:「咯,這位是你乾娘!你放心,雖然你剛才太囂張了,不小心得罪了你乾娘與她的族人,只要你成了我們的乾兒子,回頭我幫你給你乾娘說說好話,她應該不會怪罪你的!」
銀髮老者:「……」
宮傾城:「……」
「嘶……」宮氏族人全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一次,現場所有人都沒有想到葉飛竟會說出這麼一番話。
銀髮老者是沒想到葉飛竟敢對他如此說話。
而宮氏族人更沒想到自己族長帶回來的這個青年竟會如此大膽。
雖說他之前穿的那身鎧甲的確不凡,但很明顯,那身鎧甲應該是某件上古神器,否則,仙界沒人能夠抵擋天門陣的反擊。可現在,他的鎧甲已經碎裂了,他怎麼還敢對他說出這樣的話?
他是真不知道眼前這老傢伙的實力嗎?
哎,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族長大意了。
她怎麼會看上這麼一個不知所謂的愣頭青嘛……
尤其是宮傾城,此時此刻,她看向葉飛的一雙眼睛正充滿著濃濃地殺意。
只見她馬上用靈魂傳音對著葉飛冷冷地說了一句:「小子,你別以為你拿掉了我的蓋頭,我就真的會嫁給你!」
葉飛沒想到自己好心好意幫宮傾城裝逼,居然會令他這麼反感,於是他馬上回頭用靈魂傳音給她解釋了一句:「那個,仙女姐姐,你別誤會,其實我剛才只是跟他開了個玩笑!」
「開玩笑?」宮傾城繼續用靈魂傳音回懟道:「男女大事,豈能容得半點玩笑?」
這也難怪,對於宮傾城這種很保守的女人來說,他們的確是接受不了這種男女之事的玩笑。
這不是敗壞她的名聲嘛!
葉飛:「……」
對啊!
他們這個世界還不夠開放,這個玩笑確實有些不合適。
想到這裡,葉飛突然對著銀髮老者重新改口說了一句:「算了,你拜我做乾爹就行了,不用拜她做乾娘,到時你叫他一聲姑姑就成了!」
「你說什麼!」銀髮老者身上突然散發出一團極為恐怖的氣息,只見他咬牙切齒地盯著葉飛:「小子,你太過分了……」
唰!
就在他話音剛落,葉飛突然毫無徵兆地來到了他身側,只見他左手一把從後面揪住他頭頂的頭髮,右手對著他臉上就開始掄起了巴掌。
「啪!」
「我過分?」
「啪!」
「我真的很過分嗎?」
「啪!」
「我哪裡過分了!」
「啪!」
「你剛才仗勢欺人的時候咋沒想過你自己過不過分!」
「啪!」
「草泥馬的,認不認乾爹,說!」
……
一通連番巴掌落在老頭兒臉上,老頭兒的左臉瞬間便已腫成了豬頭。
只見他哭喪著臉,聲音帶著哭腔:「認認認……我認還不行嗎?」
他是真的快被嚇哭了,只因葉飛剛才突然一把揪住他頭髮時,他甚至一點反應都來不及。
最要命的是,就在葉飛揪住他頭髮的瞬間,他渾身的修為全被一股彷佛來自遠古的洪荒之力徹底壓制住了,他那原本浩瀚的仙力竟一丁點都施展不出來。
面對這麼一個不知道是哪兒蹦出來的超級變態,他還能怎麼辦。
他知道,今天絕對是栽定了。
現在一切以保命為重。
「那還不快點叫人?」葉飛繼續揪著他的銀髮冷喝道。
「乾爹!」銀髮老者老老實實地叫道,緊接著,他又看了一眼對面的宮傾城:「乾娘!」
宮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