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在小木屋對岸湖畔,突然多出了一座幾進幾出的四合院。
「她還真把別人家的房子偷過來了?」宮傾城一臉震驚地望著此刻剛剛落在他與宮浩干身邊的葉飛。
「爹,你偷人家的房子,這可是很不道德的行為!」宮浩干撇了撇嘴,臉上儘是嫌棄之色:「你把別人的房子偷過來了,別人住哪裡呀?」
「沒事……」葉飛撇嘴一笑:「這家人所在的地區正處在戰亂之中,就在剛才,他們一家人都被滅族了。反正這房子也沒人住了,我就順手把拿過來了!」
葉飛說完這話後,還挺得意地笑了笑:「放心吧,你爹的人品還是很不錯的,我當然不會真的去偷有主之物!」
「哇哇……哇哇……哇哇……」
就在這時,對面的四合院內,突然傳來一陣嬰兒的啼哭聲。
這聲音剛一響起,葉飛與宮傾城,宮浩干全都瞬間傻眼。
「臥槽……」葉飛驚呼一聲,急忙腳下一動,飛入了四合院。
唰!
唰!
宮傾城與宮浩干緊隨其後,也跟著葉飛飛入四合院。
三人幾乎前後腳來到發出嬰兒哭聲的後院。
卻見,後院有一口井,而那嬰兒啼哭之聲竟正是從井中傳來的。
「臥槽,這……」葉飛呆呆地站在井口,滿臉都是茫然之色:「這是什麼情況?」
「你把這院子帶過來時,難道沒有注意到這井中還有嬰兒?」宮傾城狠狠地白了一眼葉飛。
「嘿嘿……」葉飛訕笑了一下:「我之前只是用靈魂之力掃描了一下各個屋子,當我發現這些屋子裡都沒有人之後……這……,誰又能想到這井裡還藏著一個孩子嘛!」
「你也真是的!」宮傾城瞪了一眼葉飛,急忙縱身一躍,落入井中。
葉飛也馬上跟著飛了進去。
兩人先後落入井中之後,這才發現,原來這口井的中部,竟然藏著一個密室。
葉飛與宮傾城循聲找到這個密室之後,鑽入其中,卻見,密室約有二三十平米,裡面有一張石床,石床之上放著一位用襁褓包裹著的嬰兒。
宮傾城急忙將其抱起來,卻見,一個長得白白胖胖,非常可愛的嬰兒正淚眼汪汪地望著宮傾城。
有些奇怪的是,當她一看到宮傾城後,她馬上就不哭了。
葉飛站在一旁,有些驚喜地望著嬰兒:「哇,她長得好可愛!」
「她肯定是餓了!」宮傾城皺眉看了葉飛一眼:「得趕緊給她餵奶!」
「你看我做什麼,我又沒奶!」葉飛對著宮傾城很鄙夷地說了一句,並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宮傾城胸口。
「你看哪裡呢?你沒有,以為我有嗎!」宮傾城很鄙夷地說道。
「你沒有嗎?」葉飛反問道,並且,還有些鄙夷地補了一句:「明知道孩子要喝奶,你給她餵一口不就得了。」
「你……」宮傾城很鄙夷地瞪了葉飛一眼,不再理他。
「汗……」就在這時,老紀的聲音突然傳入葉飛腦海:「主人,未婚女子哪兒會有奶水嘛!」
「啊?」葉飛一愣:「未婚女子就沒有奶水的嗎?」
老紀:「你這……哎……老朽也不知該如何跟你解釋了。」
與此同時,宮傾城突然注意到了嬰兒胸口懸掛著的一枚非常精緻的圓形玉佩。
她急忙拿起玉佩翻過來一看,卻見,玉佩之上,赫然刻著一個「宮」字。
只是,這「宮」字是用他們這邊的文字所刻,葉飛並不認識。在葉飛眼裡,那只是一個他不認識的奇怪象形字罷了。
葉飛急忙問道:「這是什麼字?」
宮傾城的手突然有些顫抖,她急忙把嬰兒遞到葉飛懷裡,而後,從嬰兒脖子上取下玉佩,翻來覆去地看了幾眼:「這,這怎麼可能!」
宮傾城的臉色突然變得異常難看起來。
只因她發現,這玉佩不僅是他們宮氏獨有的身份令牌,最主要的是,這宮字背面,竟然還有「傾城」二字。
也就是說,這嬰兒竟然跟她同名,名為宮傾城!
「什麼怎麼可能?」葉飛有些不解地望著宮傾城。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宮傾城搖了搖頭:「這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宮傾城又打量了一下包裹嬰兒的襁褓,之前是沒注意,仔細一看之下,她更是眼珠子都差點驚掉在地。
「到底怎麼回事嘛!」葉飛一陣無語。
宮傾城突然意念一動,從儲物戒拿出一塊綢緞,對著包裹嬰兒貼身穿的綢緞對比了一下,這綢緞的花紋竟然都是一模一樣的。
「臥槽,這麼巧?」葉飛也終於有些愣住了:「你身上怎麼會有包裹她的一模一樣的綢緞?」
宮傾城搖了搖頭,突然後退了幾步。
不會吧?
這不可能吧?
相傳,神界某些強者,在達到一定境界之後,可啟動某些超強陣法穿越時空,回到過去……
這傢伙先前該不會是回到過去把尚在嬰兒時期的我給帶回來了吧?
他是故意的嗎?
這真的是嬰兒時期的我嗎?
如果是,那豈不是說,他正好是趕在我一大家子剛被滅門之際將我救下來了?
這,這……
宮傾城實在難以接受這樣的事情。
可是,如果不這麼解釋的話,卻又怎麼都無法解釋,這玉佩與襁褓又當如何解釋。
「喂,你別愣著了,你到底怎麼了,你倒是說話呀!」葉飛催促道。
「你還好意思問我,我還想好好問問你,難道不該是你給我一個合理解釋嗎!」宮傾城突然一臉嚴肅地盯著葉飛。
「什麼意思,解釋什麼?」葉飛問。
「你自己看吧!」宮傾城從懷中摸出一塊玉佩,雙手各握著一塊玉佩遞到葉飛跟前。
「唔?」葉飛眉頭一皺,盯著兩塊玉佩看了看,並仔細看了看兩塊玉佩上面的字:「這兩塊玉佩好像差不多是吧?你怎麼有跟他差不多的玉佩?」
「你……」宮傾城氣得不輕:「不是差不多,而是一模一樣!這是我們宮家獨有的身份令牌!」
「啊?」葉飛一愣:「這孩子是你們宮家人啊?」
宮傾城:「……」
哎,我當如何跟他解釋呢?
不難看出,他似乎不像是裝出來的,估計他是真不知情……
不過,若這孩子真是上萬年前的我,那,那……
宮傾城:「……」
啊……
我要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