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檢查、上藥、包紮。
一套流程下來,易中海七人被包得像阿三一樣。
可即使這樣,七人有樣學樣,好似商量好的,躺在病床上直哼哼。
七人的家屬個個抹眼淚,變成嘴替,控訴顧杉的惡行。
「警察同志,你們看,我們當家的被打的,還有王法嘛,還有法律嗎,你們一定要替我們做主啊!」
「大夫,我們當家的一直頭暈是怎麼回事,是不是腦袋裡面出問題了,您一定要看清楚。」
「警察同志,這屬於重傷了吧,打了七個人,你們可一定不能放過兇手!」
跟隨來的警察一陣頭疼。
打架鬥毆最怕不是審判,也不是賠償,而是有人想訛人。
剛才警察已經問了大夫,看著流血很多,看著挺嚇人,實際上動手的人很有份上,傷勢根本不重。
至於腦袋裡面有沒有問題,以現在的技術或者他們的醫術,暫時還探查不到。
大晚上的,大夫也不想和這群人廢話,包紮完最後一個人,轉身就走。
而警察不行,後面還有很多事情要調查清楚。
就在這時,護士走了過來,拿著一張繳費單,掃了一眼吳翠蘭、秦淮茹等人,很不耐煩。
「你們誰是家屬,趕緊去把費用交一下,攏共二十八塊六!」
一聽還要交錢,剛才叫囂的家屬頓時安靜下來。
有人往後退,如秦淮茹。
有人低頭不語,如楊瑞華,何雨水。
最後還是二大媽柳萍站了出來,她沒看護士,而是看向了警察。
「警察同志,我們當家的是顧杉打傷的,這費用應該是他交吧?」
警察點頭又搖頭。
「按理說,是應該他交錢,但他不是不在嘛,至於後面怎麼辦,這一切,要等事情調查清楚再說!」
「有什麼好調查的,事實不是很清楚嘛!哎呦,你們又不是沒看到,我們就是被顧杉那小畜生打的。」
說話的是賈張氏,聽說要交錢,直接刺激到她的神經。
好似強撐著坐起來,趕忙又躺下。
「哎呦,我頭疼,大夫,你們快給我檢查檢查,我眼前都是重影,耳朵也耳鳴,我胸口疼,我快不行了!」
明眼人都能察覺,賈張氏這老太婆就是裝的。
可她渾然未覺。
剛才一起坐車來醫院的時候,七個人就通好了氣。
一定要借著今天這事訛得顧杉傾家蕩產,還要把他送監獄去。
不表現得賣力一點,怎麼能訛更多的錢。
賈張氏的話頓時引起了禽獸院其他人的認同。
「對,不交,要交也是打我們的人交。」
「我們要住院,還要檢查,花多少錢,都必須兇手來出!他有房,有自行車,還有錢,憑什麼花我們的錢。」
警察還沒說什麼,小護士先惱了。
「都嚎什麼嚎,要嚎回家嚎,看病給錢,天經地義,誰管你們那些狗屁倒灶的事,不給錢,直接通知你們單位!」
「小姑娘,你怎麼說話呢!」
聽到一個小姑娘這麼,吳翠蘭下意識地站了出來。
她和易中海一個被窩睡那麼多年,絕對是同一種人。
「我們年紀那麼大,怎麼說也是你的長輩,你還有沒有點尊老愛幼的美德?」
小護士白了一眼。
「還尊老愛幼,我認識你們誰啊!我可知道你們怎麼挨打的,就你這張嘴,你也應該躺在這!」
「小姑娘,你家裡就沒老人,你在家就這麼和你父母說話!」
見說不通,吳翠蘭直接上強度。
小護士哪可能受這氣,脾氣頓時也上來了。
「我們家老人沒你這麼不要臉,看病不給錢,還假裝重傷訛人,你們活該挨打,倚老賣老,為老不尊,人老心不正,越老越混帳!」
「你,你,你~」
吳翠蘭頓時被懟得渾身哆嗦。
「你敢罵人,你們領導呢,我要找你們領導!」
小護士切了一聲,甩起了繳費單。
「見我們領導也要先交錢,趕緊的,不然我先叫保衛科,提你們去單位,我倒是要問問,什麼樣的單位,素質那麼低,敢大鬧我們醫院!」
這話一出,吳翠蘭當時就萎了。
真要被提到醫院,別說今天的事情丟不丟人,軋鋼廠的領導都不可能放過幾人。
眼看事情到了這份上,還是警察出來打了圓場。
「行了行了,吵什麼吵,你們先把錢交了,我都說了,調查結果出來之後,如果是對方的責任,肯定是對方出錢,你們鬧什麼鬧!」
台階不高,但足夠吳翠蘭下來。
反正臉皮夠厚。
不過,小護士依然不依不饒。
「錢交了就趕緊走,想住院,先把住院費交了,一個床位兩毛,伙食費另算。想要拍片繼續檢查也要交錢,一人兩張,一張兩塊,還住不住院,檢不檢查?」
易中海等人看著小護士潑辣的模樣,嘴角直抽抽。
似有似無。
他們仿佛看到了顧杉的影子。
只是他們可能忘記了,現在的八大員,沒一個好惹的。
不然飯店和供銷社也不會張貼,不能隨意毆打顧客的指示牌。
當然,這都是外話。
包括易中海,此時都認為,這些費用最後都將是顧杉出,所以都沒猶豫。
「住,必須住!檢查,我們要做面檢查!」
「對,必須做,我感覺眼睛都花了,必須好好查查。」
「做就趕緊去交錢!」
小護士放下繳費單,白了一眼,轉身就開新的票據。
「什麼人啊,這是?」
「就是~」
楊瑞華幾個老娘們低聲嘟囔了一句,聚在一起開始湊錢。
她們身上不夠,只能找易中海和劉海中。
你五塊,我八塊,不一會兒就湊了五十多塊。
就在這時,領頭的警察帶人來到了病房門口,朝屋裡掃了眾禽一眼,問向了門口的警察。
「前進,小林,怎麼樣這邊?」
「報告隊長,大夫說沒大事,都是皮外傷,就是流血多一點,但他們說頭暈眼花,還想再檢查檢查。」
隊長點了下頭,帶人進了病房。
房裡人也看到了警察隊長,不過易中海等人也沒起,躺在床上繼續直哼哼。
倒是陪同家屬一起站了起來,眼裡充滿了無助和期待。
「警察同志,你可要給我們做主啊!」
只不過隊長直接抬手打斷了她們的哭訴,而是看向領頭的易中海、劉海中和閆埠貴,表情很嚴肅。
「我們已經調查清楚,是你們翻牆打開的院門,又踹了人家正屋門,我告訴你們,這種情況,就是人家打死你們,也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