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來個錘子。
易中海心中腹誹。
到時候有王主任看著，直接抓人，送去勞改，哪有機會讓你們接觸。
真以為街道辦什麼都不管。
不過現在，易中海並沒反駁，作為老陰比，早就習慣性隱忍。
這次虧了，但總有求到自己的時候。
比如東跨院的歸屬。
那環境，誰不羨慕，先住進去，還得看自己答不答應。
院裡的證據收集如火如荼，街道辦診所的改革也熱火朝天。
顧杉剛上班，看到比昨天還多的人數，就感覺頭大。
絕大多數病人都是感冒、咳嗽，還有拉肚子，而且以孩子和老人居多。
這也不奇怪。
天氣寒冷，很多家庭缺少棉花和木材，只能硬扛。
排隊→拿號→掛號→候診→看病→計價→繳費→取藥。
流程固定，問題是診所里只有四個半大夫（顧杉不看這些病）。
秉持著負責任的態度，每一個病人過來都細緻診治，非常耽誤時間。
實際上，大夫們都知道，很多人病情基本一樣，用藥也一樣。
根本不用耽誤那麼長時間。
顧杉覺得，可以像後世一樣，感覺生病了，大約什麼症狀說一聲，直接拿藥就成，還省了一毛錢掛號費。
快速又實惠。
這個方案一說，幾個大夫都不敢做決定。
喬大夫不一樣。
昨天晚上吃飯可不僅僅是吃飯，期間不少對醫學的探討。
顧杉那深不可測的醫術，讓他深受震撼。
仿佛看到了他雲清法師在世。
小診所，也沒什麼大病，有大病也都去了大醫院。
再說，反正還有顧杉這個大神在診所里鎮著，不會有什麼問題。
於是，在喬大夫的主持下，街道辦診所進行了內部改革。
首先就是藥，不管是西藥還是中藥，每天提前準備個二三十份分別治療感冒、咳嗽和拉肚子的。
成年人有成年人的量，小孩有小孩的量，交給藥房，單獨解決。
接著是藥房沒藥的病。
現在物資緊張，不只是糧食和肉緊張，藥品也緊張。
青黴素、鏈黴素，阿司匹林，嗎啡，還有很多中草藥，麝香、牛黃、當歸等都沒有。
所以像高燒、鎮痛、病毒感染、種髒病等，藥房沒藥，看了也白看，不如省點排隊和掛號的時間，直接去大醫院。
這就需要在前面一個類似急診科的大夫，頂在前面做初步判斷，病人走還是留。
兩項改革一出，還別說，診所只是開始有點忙碌，到了中午，大部分人都閒了下來。
除了幾個打點滴的，就沒幾個病人。
以前中午輪休都是匆忙去、匆忙回，飯都吃不好，更沒時間休息。
現在好了，沒準還能靠在爐邊，睡個午覺。
大冷天的，外面還有風，顧杉也不想出門，直接叫了白魁老號的爆肚、燒餅夾肉的盒子，也就是外賣。
一口肉下去，別說診所里的病人了，就是留下一起值班的大夫和護士，都饞得流口水。
不是顧杉吃獨食，實在是沒有多餘肉票。
到了下午，看到病人還是稀稀拉拉，顧杉就有了溜號的想法。
結果讓他很意外。
和喬大夫一說，喬大夫直接樂了。
街道診所不是工廠或者供銷社，非得坐班坐到下班點。
只要沒病人或者不忙，想翹就翹，名曰自行安排，不用有什麼負擔。
這也是對於一些特殊職業，比如大夫、警察、消防、話務員等的特殊照顧。
這下，顧杉更沒顧忌了，提著包就離開了診所。
他也不是瞎溜達，而是去了藥店。
醫術精通讓他腦子裡有很多特殊的藥方，現在全國都在搞獻方運動，就是號召老中醫 「獻出祖傳秘方」。
白七爺就是沒頂住壓力，全都交了上去，還上了報紙。
這是大義，值得稱讚。
但顧杉可不會湊這個熱鬧。
既然自己現在主打跌打損傷、風濕胃痛、不孕不育，肯定要弄幾味藥出來壓箱底。
一是證明自己有這個本事，傳出點名聲，當然，也不能太響亮，省得太忙太累。
二是有個隱形收入，為自己以後有物資拿出來做鋪墊。
第一個要配的藥就是金瘡藥，就是武俠小說里，撒上就能快速止血的那種。
後世也能配，但大部分原料都成了保護動物。
第二個是小兒急驚散，顧名思義，治療小孩高燒抽風的，這是特效藥，早已經失傳。
另外還有治療風濕的古法驅痹虎骨酒，治療胃病的沉香暖胃散和治療不孕不育的固本送子湯。
顧杉的打算很豐滿，可現實卻很骨感。
別的不說，虎骨酒，一根老虎的大腿骨，兩斤半，要價八百，百年份的人參，中等品相的兩千起步，五十年份的，也要兩百。
上面還是能找到的，像犀牛角，野生天然牛黃，高鼻羚羊角，想找都沒地方找。
忙活了一下午，身上的兩千塊錢基本花光，才堪堪湊齊了三個半藥方。
口袋空空如也，顧杉不得不將目光瞥向了95號院的禽獸們。
易中海，高級工，一個月工資八九十，慷他人之慨地省吃儉用，絕對積累了不少家底，是一個完美的血包。
劉海中，高級工，一個月也就七八十，老大劉光齊還沒結婚，家底應該也不少，所以想吸要趁早。
閆埠貴，資深教師，一個月五六十，關鍵是小業主身份，精打細算的外表下，隱藏著豐厚的家底。
九十五號院第一輛自行車，第一台電視，還有支持兒子創業，倒賣走私電視，幾千幾萬的往外拿，血包絕對連大動脈上。
還有大boss聾老太太，精緻的外表以及裹著的小腳，都表明她有不俗的過往，以及不俗的家底。
能捐一萬塊錢的人，手上沒有一百萬，也得有八十萬。
很粗淺的道理。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能捐大半座三進四合院的人，身家起碼值十個八個三進四合院。
而聾老太太捐院子，並不是秘密。
當然，以上都是重要目標。
另外還有傻柱、賈家，以及院裡其他住戶等次要目標。
顧杉相信，但凡傻柱出事，易中海和聾老太太都不會坐視不管，更不用說易中海的欽定養老人賈家了。
以禽獸院裡尿性，稍微露出塊狗骨頭，就能讓他們蜂擁般的上當，而且沒個三五次，根本不會吸取教訓。
將大部分藥材放進空間，顧杉又拿出一隻野雞掛在車把上，朝著95號院騎去。
而他不知道，今天還有一場大戲，特大的戲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