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想到今天劉海中的背刺,都沒給劉光齊好臉色,轉身就走,弄得劉光齊莫名其妙。
「嘿~這三大爺,今兒是吃錯藥了?」
劉光齊吐槽了一句,就往家走,剛進後院,就見劉海中從許家出來。
剛要招呼,就見劉海中和閆埠貴臉上,是一模一樣的痕跡。
思緒間,好像明白了一切。
「爸,您和三大爺打架啦?」
劉海中下意識摸了下自己的臉,哪好意思提。
「走走,先回家,你媽應該做好飯了。」
說完,也不等劉光齊反應,拉著就往家走,生怕對方多說一句,引得院裡人笑話。
瞞肯定是瞞不住的。
回到家,劉海中夫妻,還有劉光天一起,就把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劉光齊聽完,瞬間沒了替父討回公道的打算。
不是不想,是不敢。
顧杉一個人群毆一堆人,包括傻柱,哪是他一個書生能對付的。
不過,行動是行動,態度是態度。
劉光齊當即表現得怒髮衝冠。
「一點小事就大打出手,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不行,我找他去!」
說完,作勢就要出去,被劉海中一把拉住。
「光齊,你可不能衝動。他怎麼說也是長輩,打了就打了,王主任和派出所都沒說什麼,你就別鬧了。
你現在最重要的是順利畢業,分配工作,家裡的事情,有我處理就行了。」
「對對,你爸說得對。」
二大媽柳萍也在旁邊勸。
「光齊,你不知道,新來的還是街道診所的大夫,醫術很高,這種人,能不得罪就不要得罪,保不齊,我們還得求到人家。」
劉光齊還能怎麼辦,只能放狠話。
「行,等我畢業了,找到機會,我非讓他好看!」
劉海中看著大兒子的態度,無比欣慰。
這兒子看來沒白養。
……
時間轉眼到了第二天,這天是星期天,除了打零工的,大部分人都在院裡。
顧杉不行,既然說好了不離開診所,那還得去看看。
出門吃了早飯,到達診所已經是八點半。
診所里的大夫和護士見到顧杉過來,一個個激動地不得了。
他們還真以為顧杉真要走了。
客套完,顧杉就把昨天和王主任談的事情說了一遍。
至於賣什麼藥,也想好了,就兩種,烏雞白鳳丸和川貝枇杷膏。
前者屬於中檔滋補藥,專給氣血虧虛的女人用,市面上的雜牌子很多,但絕大多數都是基礎版,效果一般,而大廠生產的又比較貴,有競爭空間。
後者情況更好點,不管大廠還是小診所,做的都是簡易枇杷膏,效果比香江的念慈菴差很多,而顧杉有秘制配方。
眾人聽完顧杉的計劃,一個個眼睛放光。
可能醫術和身份的原因,大家對顧杉都非常有信心。
干好了,工資提上幾個等級絕對沒問題,完全沒有自負盈虧帶來的壓力。
緊接著,顧杉就列出了需要購置的基礎藥材,等藥材備齊了,就直接開干。
購置藥材這種粗活,當然不需要顧杉動手。
在診所又忙活了半天,他就準備開溜,名曰去查查古籍,完善一下藥方,實際上,大家都懂。
看破不說破而已。
與此同時,在95號院。
一群老娘們收拾完家裡,像往常一樣躲在了避風處,曬著太陽,幹著縫縫補補的活。
而男人們也蹲在太陽下面,抽著煙,聊著天,享受著這難得的休憩時光。
眾人聊天,都是一些家長里短,自然而然地會扯到顧杉身上。
而話題牽扯到顧杉,分歧瞬間大了起來。
以許母和李家嬸子為首的維護派,以及以賈張氏和楊瑞華為代表的針對派,雙方爆發了激烈爭吵。
內容涵蓋了人品、能力、脾氣、作風等。
而爭吵的焦點很多,第一,也是最重要的,打人這事,不管輩分不輩分,打比自己年紀大好幾輪的人,到底對不對?
第二是吃獨食,每天大魚大肉,但從沒給院子裡任何人分享,是不是自私自利?
最後就是脾氣,二話不說就動手,嘴裡都是髒活,應不應該?
雙方你來我往,口沫橫飛,爭得面紅耳赤,但依然誰也說服不了誰。
賈張氏見始終壓不倒黃文娟,頓時氣得火冒三丈。
打架是不可能的,只能找外援。
「吳翠蘭,柳萍,你們男人都被那人打了,你們怎麼不站出來,你們怎麼做媳婦的,你們這是吃裡扒外,知不知道?!」
吳翠蘭和柳萍兩人自始至終都作為中立派,現在被提到,也不得不解釋一下。
「賈張氏,顧大夫是長輩,哪有這麼討論長輩的,你們聊,我們不參與。」
「就是,不管你怎麼說,我們都不評價,我們可不在背後嚼舌根。」
賈張氏沒想到兩人會這麼說,差點背過氣去。
「什麼嚼舌根,我看是你們怕了那顧杉,準備當軟骨頭,我告訴你們,我可不怕!」
女人不行,那就找男人。
這時,賈張氏又注意到了躍躍欲試的傻柱,直接喊道:「傻柱,你妹妹都快成新來的使喚丫頭了,你就這麼當縮頭烏龜,不說點什麼。」
傻柱早想插嘴,只是一直都是老娘們在吵,他沒好意思。
現在被問道,哪還收得住。
當然,也不自覺吹捧起自己。
「我看那顧杉也沒什麼,不就是仗著偷襲和武器嘛,要是赤手空拳,當面鑼對面鼓的打,不見得誰會輸,要是讓我近身,我能打得他滿地找牙!」
「哎呦,傻柱,你就別吹牛逼了,還近身,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我舅姥爺讓你一手一腳都能打你八個,信不信!?」
見傻柱下場,許大茂自然也閒不住。
傻柱被嘲諷,又是被許大茂這個死對頭嘲諷,瞬間暴怒。
說著,就沖向許大茂。
許大茂見狀,拔腿就跑,邊跑還邊求援。
「一大爺,你還管不管,王主任不讓打架的,你就這麼放任傻柱出來咬人。」
如果是以前,易中海自然不會管,可現在,是不得不管。
「柱子,停下,忘記王主任怎麼警告你的了?」
傻柱撇了撇嘴,但終究沒再追許大茂。
這時,賈張氏看不過去了。
「傻柱,你怎麼成鵪鶉了,王主任不讓你動手,你就不動手了,你什麼時候那麼老實了?
顧杉可沒那麼聽話,他要是不動手,我一個人就能罵得他狗血淋頭,永遠抬不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