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開!今天這架,老娘是吵定了!」
賈張氏想明白之後,就推開了秦淮茹,雙手叉腰,瞬間氣勢就上來了。
當然,如果不是賈東旭還擋在她和顧杉之間,會顯得更有底氣一點。
「姓顧的,我罵人可髒,你別後悔!」
顧杉撇撇嘴。
「我罵人,會以你媽為中心,以你祖宗十八代為半徑,全方位立體打擊,還專挑下三路,能操翻你整個族譜!給我玩!你有取死之道!」
還沒開始,顧杉就已經點好了技能和打擊範圍。
賈張氏頓時有點懵,罵人怎麼還帶順口溜的,突然有點後悔了,怎麼辦?
院裡人卻是渾身一震。
尤其是易中海、劉海中和閆埠貴三人。
前段時間,就在東跨院門口,三人被罵是取經隊伍來著,此時在軋鋼廠還有他們的傳說。
現在聽著,當時顧杉用的是輕火力。
整個院子都安靜下來,傻柱捂著褲襠也不哼哼了。
感受最深的肯定是賈東旭,他站在顧杉和賈張氏之間,感覺兩邊的氣勢正在慢慢攀升,即將到達一個頂點。
突然,顧杉先動了。
而且上來就是王炸。
「你生兒子沒……,你媽賣……,你自己爛……,長得跟癩蛤蟆似得,敢來挑戰我!」
一句話罵了三輩人,還打擊賈張氏的樣貌,聽得所有人目瞪口呆。
賈張氏頓時目眥欲裂,她開始還想著直接跳腳罵好,還是叫魂楊幡能打擊到對方,沒想到對方先出招,只能借力打力。
「你個小畜生,你家才爛屁眼!我要罵臭你全家!」
顧杉反應更快。
「臭哪有你家臭,你三歲剋死爹,四歲死過爹,五六七八歲都死過爹,你兒子現在都不知道誰是他親爹,你到現在都在給他找爹,誰出五毛就能當他八回爹!誰還能有你臭!」
這話更毒,直接說賈張氏從小賣到現在,還說五毛錢八回。
別說最近的賈東旭了,不少住戶的下巴都掉在了地上,更多的是準備回去洗洗耳朵。
髒,太髒了。
賈張氏在院裡一直標榜自己的貞節牌坊,現在被無情潑了糞,雙眼瞬間血紅。
「你個小畜生,你才是賣的,你全家都是賣的!哎呦,老賈啊,你快上來吧~快帶這個小畜生下去吧!」
叫罵著,賈張氏突然就坐在地上,邊拍大腿,邊招魂。
實際上,院裡擅長罵街的老娘們能看出來,賈張氏此時已經有點破防。
顧杉一個造謠誹謗就已經罵出了花,還句句戳在肺管子裡,賈張氏除了重複應對外,沒有絲毫招架之力,無奈只能叫魂。
這也是她的聰明之處,把戰場拉回自己擅長的領域,從而打敗對方。
但是,賈張氏還是低估了顧杉的實力。
顧杉根本不在乎賈張氏說什麼,逮著老賈一點就狂噴。
「你還有臉叫老賈,肚子比胸大,鼻毛比鬍子長,三角眼,掃把眉,朝天鼻,水桶腰,渾身滂臭像豬毛,老賈上來也得被你嚇回去。
天天喊老賈,你也好意思,吃老賈,睡老賈,剋死老賈又要克小賈,老賈在下面被油炸,你在上面玩得花,五年前中海、海中,三年前傻柱、埠貴,前幾天是蘿蔔木棍,有事找老賈,沒事不搭茬,你說你還是個人嗎?」
這一連珠炮般的轟炸,所有人都傻了。
對著賈張氏進行人身攻擊就算了,怎麼還波及到鄰居了?
易中海、劉海中、閆埠貴,還有傻柱,憋得老臉通紅,想插嘴解釋一下,自己和賈張氏沒關係,可又怕顧杉六親不認,逮著他們也罵,心裡急得直跳腳。
賈張氏更慘,鼻子和頭上都已經氣冒煙。
她是女人,說不在意外貌那是假的。
可知道自己丑和別人說自己丑,完全是兩回事。
顧杉算是指著她鼻子罵她丑,關鍵還是事實。
那話怎麼說來著,謊話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不僅如此,還有很多話根本就不能忍,說她克夫,還克兒子,還有和鄰居不清不楚,這就是往她身上潑大糞。
這要不否認,她能被指指點點後半輩子。
賈張氏猛地從地上彈起來,揮著爪子就要去撓顧杉。
「小畜生,敢編排我,我撕爛你的嘴!」
罵街最忌諱就是動手,誰先動手說明誰破防。
賈張氏這是徹底破防。
賈東旭怎麼也沒想到,沒攔顧杉,居然攔住了他媽。
她也沒辦法不攔,真要碰到顧杉,挨一頓揍是輕的。
而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顧杉,站著沒動,嘴卻說個不停。
「長的又老錢又少,吃得像野豬人緣不好,活活就像個廢物佬;
做人不行,做鬼不靈,投胎不行,來生也是個爛菜心,臭得反胃。」
賈張氏就這麼被攔著,話都噴在了她臉上,指著顧杉,已經不知道怎麼還口。
「你,你,你~」
最後,一口氣沒上來,雙眼一翻,直接昏死過去。
反正也不知道是真暈假暈。
「媽,媽,你怎麼了?」
賈東旭趕忙扶住,秦淮茹也沖了過來。
顧杉切了一聲。
「就這水平,還跟我吵,我都還沒熱身呢,你就躺下了,不會是想回家吃蘿蔔去的吧!?」
蘿蔔倆字一出,明顯能看到賈張氏渾身一顫。
得,假暈。
這人是一點不傻,知道罵不過,還知道暈遁。
顧杉也沒在乎,自己勝利了就行,掃視了全院一眼,大搖大擺地走到東跨院門口,開門,關門,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里。
這時,人群才炸開,而且心有餘悸。
「哎呦,這顧大夫不僅手上功夫厲害,嘴上功夫也太厲害了吧?」
「是啊,賈張氏已經夠厲害了吧,結果一點招架之力都沒有!」
「可不是,以後真不能惹啊,罵人給機關槍似得,說話還一套一套的。」
「他都是跟誰學的啊?」
「那誰知道。」
不少人還用餘光瞥易中海、劉海中、閆埠貴和傻柱四人,顧杉罵人的話里可帶著他們四個。
四人也感受到了,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雖然所有人都知道,這是顧杉編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