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杉方才發火不過一場小風波,夜色一沉,九十五號大院重歸寂靜,方才的喧鬧像從未出現過一般。
不過,隨著各屋的白熾燈熄滅,一個個小問題又顯露了出來。
閆家,閆埠貴靠在床上,久久不敢入睡。
一是今天凌晨才睡,不太困,二是擔心昨晚的事情再次發生。
楊瑞華見狀,勸了一句。
「睡唄,就是個夢,又不是真的,大不了醒了之後再說,萬一真是巧合呢?」
「也是~」
閆埠貴搖了搖頭,終於禿嚕進了被窩。
不過,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窗戶上斑駁的樹影,怎麼也睡不著。
何家,傻柱也進了被窩,看著準時備戰的兄弟和五姐妹,非常猶豫。
五姐妹雖好,可哪有秦姐好。
要不,先忍一個月?
傻柱打定主意,只能任由兄弟發出抗議。
抗議吧,為了秦姐。
或者,要不從明天開始?
傻柱看著窗外樹枝的搖曳,感覺很像秦姐的腰肢,也是久久不能入睡。
院裡和傻柱有同樣想法的,還有好幾個。
他們或和傻柱一樣,明天再說,或者比傻柱堅決,早一天準備,早一天享受。
想到在夢境中與秦淮茹相遇,不少人興奮地嘿嘿傻笑。
易家,易中海每天的思緒都很多,而今天的重點就是顧杉殘疾後。
顧杉殘疾之後,肯定不能坐吃山空,到時候估計也就蒙臉行醫。
搓磨他一段時間,然後找他看病,不擔心他不看。
但問題來了,看好了之後呢?
易中海看了看旁邊已經熟睡的吳翠蘭,搖了搖頭。
年紀太大,心臟也不好,肯定不能生。
離婚是不可能,自己還需要名聲。
那就只能喪偶了!
可又找誰續弦呢?
易中海看著窗外,突然想到了秦淮茹那豐腴的身材,無恥的嘿嘿一笑。
對,去農村,只要有錢,什麼樣的找不到!
想到過不了兩年,自己就有嬌妻在側,有好幾個孩子在膝頭嬉鬧,易中海越想越興奮,越想越不捨得睡。
許家,許富貴父子剛回來就聽說了顧杉又大發神威的事。
許富貴沒覺得意外,許大茂也有點意興闌珊了。
兩人都是累的。
不碰酒,不碰女人,這半個月時間,可把許大茂折磨壞了。
可是,為了能有孩子,為了婁家的家產,還有婁曉娥,許大茂只能忍了。
而許富貴知道自己兒子的尿性,愛偷懶,沒有恆心,每天只能跟著,所以也很累。
無數次,他都有個想法——要不重新練個號得了。
可是,許富貴怕被顧杉知道,怕顧杉看出來,更怕顧杉給他說,你就倆孩子,別折騰了。
顧杉的本事,許富貴還是知道一部分的,這種人要是想弄一個人,那是分分鐘的事。
所以,沒出意外,許富貴也失眠了。
院裡好幾個人睡得很香。
許大茂算一個,賈張氏也算一個。
賈張氏可沒閆埠貴考慮那麼多,反正夢裡她又沒吃虧。
顧杉睡得也很香,八點半就上了床,睡到十二點準時爬了起來。
有人問,人家沒招惹你,你折騰人家幹嘛?
就問問,這沒有電視,沒有手機,沒有遊戲,還沒有媳婦的生活,怎麼消遣?
只能辛苦一下九十五號院的禽獸們了。
照樣取了一張符,夾上頭髮,默念咒語。
突然,咒符無火自燃,很快就燒成了灰燼。
顧杉照例在火要燃盡時,扔進去一根頭髮。
和昨天不一樣的事,今天燒得是閆埠貴的頭髮,還念了一段迷情咒。
作用也不大,就是別人看著比較帥,讓人情迷,說什麼話都愛聽。
閆家,閆埠貴還在看著天花板,突然,一陣困意襲來,腦袋一歪,就迅速進入了夢鄉。
不一會兒,閆埠貴的陰神慢慢從床上浮了起來,穿過牆壁,往中院飄去。
而與此同時,好似到了關鍵節點。
傻柱起來撒尿,易中海也起來撒尿。
兩人拿著尿壺,正爽著呢,透過窗戶,突然就看到一道白色接近透明的身影鑽進了賈家。
兩人渾身一顫,剩下一半全哆嗦到了手上而不自知。
「眼花了,肯定是眼花了!」
兩人不約而同都在提醒自己。
「那不會是老賈吧?」
兩人也都那麼認為。
怪不得賈張氏總是念叨老賈,原來老賈真得會來。
兩人都沒選擇收拾,隨便擦了擦,就鑽進了被窩,趕緊入睡。
賈家。
賈張氏的呼嚕依然很響,隨著一道身影沒入腦袋,迅速沒了聲音。
賈張氏夢裡,賈張氏想回村來著,被村里人一起合力,扔出了村子。
這是她的夢魘之一。
賈張氏好吃懶做,貪得無厭,把村里人都得罪個遍。
賈張氏很是無助,看著村子,正不知道怎麼辦時,一個身影站在了跟前。
「賈有才,你終於來接我了。」
賈張氏看到閆埠貴,眼裡全是賈有才年輕時的模樣,而自己也很年輕。
閆埠貴一臉驚恐。
「賈張氏,怎麼又是你。」
誒,為什麼要說又呢?
閆埠貴下意識問了自己一句。
夢和夢之間沒有聯繫,現在的閆埠貴不會想到白天的事。
可這話在賈張氏耳朵里,就是另一句話。
「翠花,想我不?」
「想,太想了。」
賈張氏說著,嬌羞地撲向了閆埠貴。
閆埠貴一時不察,居然被撲倒了。
而與此同時,情景突然一變,兩人回到了洞房花燭夜的床上。
閆埠貴看著自己都懵了。
什麼情況,怎麼身上的衣服變成狀元服了?
「賈張氏,你幹嘛?你別過來。」
閆埠貴護著自己的衣服,蹬著腿地後退。
而在賈張氏眼裡和耳朵里,老賈醉意朦朧,扣子都解不開。
「翠花,今天是咱倆大喜的日子,我喝得有點多。」
賈張氏羞赧一笑。
「有才,讓我來吧,你知不知道,人家都想死你了。」
說完,生猛地撲向了閆埠貴。
閆家,閆埠貴橫躺在床上直哼哼,把楊瑞華都吵醒了。
楊瑞華開燈查看,見閆埠貴抖了一下就沉寂下去,以為是對方被子沒掖好,幫著掖了下被角,繼續關燈睡覺,並沒在意。
而在賈家,賈張氏猛地睜開了眼睛,一臉喜色。
那麼多年,就從沒夢到過老賈。
可今天居然就出現了。
賈張氏突然想起了傍晚顧杉給傻柱的話。
難道女人也行?
嗯,應該差不多。
自從被顧杉點破那事,她枕頭下面再沒了墊肚子的東西。
這都有些日子了。
賈張氏回味著剛才的意猶未盡,美滋滋再次進入了夢鄉。
剛睜眼,猛然發現床上坐著的,正在撓痒痒的男人,還是年輕版的老賈。
「翠花,翠花,你在哪?」
「有才,你不捨得我嗎?」
實際上,閆埠貴正在扇自己巴掌,一直哭著說:「髒了,髒了,我髒了。」
看到重新出現的賈張氏,他哭得更慘了。
「賈張氏,我求求你了,饒了我吧,明天我給你四十,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