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閆家是悽慘,那易家就是煎熬。
易中海還是不敢挑戰黑市,心甘情願又出了五根小黃魚,算上之前的十三根,總共就是十八根。
這是大頭,為了救賈張氏,去找王主任,又付出兩根。
算上之前買野山參虧損的,替賈家賠的錢,還有抓看守所等等小錢。
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
短短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已經出了五千多塊錢,外加二十根小黃魚。
這可是易中海大半家產。
看著家裡為剩不多的一千多塊現金,還有八根大小黃魚,易中海就感覺心累。
照這麼下去,非步閆埠貴後塵不可。
相較於閆家和易家,賈家卻是一副欣欣向榮的景象。
雖然賈張氏剛遊了街,每天還要到街道辦苦逼學習,雖然賈東旭剛挨了打,臉上還青一塊紫一塊的。
可是,從易中海手中賺來的五根小黃魚是實打實的。
賈張氏和賈東旭母子愛不釋手,也就是不能讓易中海知道,否則非出去顯擺顯擺不可。
賈家的好心情不僅如此,看到和自己有仇的閆家倒霉,他們全家渾身透著舒爽。
院裡另一個比較愉快的就是劉家了。
三個管事大爺倆出事的,而只有劉海中自己安然無恙。
心裡說不出舒爽。
他們越倒霉,說明自己能力越強,那以後當上一大爺,走上院裡官道巔峰還不是水到渠成的事。
還有和顧杉的關係,劉海中自認為已經不錯,至少比院裡其他人都好。
有了這層關係,慢慢發展,不怕搭不上李懷德這條線。
自此,從顧杉開始閉關煉藥,95號院進入一種詭異的安靜之中。
沒人鬧事,沒人喧譁,所有人過得都小心翼翼。
一連過去好幾天,這樣的日子終於被外訪的客人打破。
首先來的是邱書記和張所長,還帶著兩位老同志。
一行人看到東跨院門口謝絕打擾的牌子之後,也沒貿然敲門,拉著院裡人詢問情況。
在得知顧杉正在煉藥,只在中午的時候出來拿一下飯之後,他們也沒敲門,徑直去了街道診所。
送飯的任務就是街道診所辦的,中午十二點,雷打不動。
在得知來意之後,喬大夫也沒破例提前去,簡單描述了顧杉煉製丹藥的複雜程度和珍稀程度,就讓人先在診所等著。
到了中午,喬大夫親自拎著飯盒,帶著邱書記一行,來到了東跨院。
此時大門依然緊閉,喬大夫也沒敲門,就靜靜等著。
到了十二點,院裡終於傳出了動靜,沒一會兒,院門打開,拖著疲憊的顧杉走了出來。
「顧大夫~」
「顧大夫~」
「嗯?」
顧杉看到喬大夫親自來送飯,還有點意外,看到後面的邱書記一行,頓時明白了。
「進院吧~」
「不打擾吧?」
喬大夫沒動,問了一嘴。
顧杉點頭。
「沒事兒,在院裡說話就行~」
「好~」
喬大夫這才答應,跟著一起進了東跨院。
顧杉也沒進屋的意思,帶著一行,直接在院裡的石凳上坐下。
「坐吧~」
「好好~」
石凳就四個,顧杉坐了一個,兩個讓給了一起來的老同志,剩下一個讓喬大夫,邱書記和張所長都得站著。
「顧大夫,這是一點小小心意,你別嫌棄。」
邱書記和張所長讓人將禮物放在了桌上。
顧杉點頭,掃了一眼,看向了兩位老同志。
「就你們要找丟失的子女?」
「是,還請顧大夫幫幫忙~如果能找到兒子,我定有厚報!」
老頭拱手,說得很真切。
另一個老同志倒是淡定,打量著顧杉,有點不太相信。
顧杉也沒在意,打量著第一個老同志的面相。
「看你面相,子女不少啊,非要找這個?」
「找,必須找,那是我前妻唯一的孩子,我答應過她,一定要找到!」
顧杉點頭,又掐指算了算。
「你這是個閨女,還沒死,活的好好的~」
老同志臉上一喜,急忙往前挪了挪屁股。
「顧大夫,那您看,我這孩子過得怎麼樣?她還好吧,嫁沒嫁人?」
顧杉搖頭。
「你當我是神仙啊~」
老同志也不氣餒。
「顧大夫,你看,有什麼辦法能找到,多難,多大代價,我都願意。」
顧杉表情玩味。
「我看你身份不低啊,到地方上,找民政局,按照年齡,幫忙尋找,應該不難吧?」
老同志趕忙搖頭。
「誒,我一個退休的老頭子,怎麼能公器私用呢,不行不行,不合適,顧大夫,實話告訴你,長征路上丟了孩子的,可不只我一個,如果大家都這樣,那還不亂套了。還是我自己慢慢找吧!」
顧杉對此肅然起敬,想了下說道:「我這有一個笨辦法,你可以試試。」
「您說~」
「雖然我不知道你孩子具體在哪,但我能給你指一個大致方向,我再給你畫一個血脈感應預警符,你隨身帶著,然後你按照這個方向找下去,只要你的孩子靠近你一百米,這血脈符就會發熱感應到,您看行不行?」
「好啊~這樣就挺好,我這把老骨頭,還能走得動!」
顧杉點頭。
「行,你等著。」
說著,回了屋一趟,拿出了紙筆和硃砂,還有銀針。
「來,指尖血,低聲十滴就夠了!」
老同志也不含糊,當即就給手指扎了個眼,都沒擠,血滴得嘩嘩的。
顧杉見狀,趕忙阻止。
「夠了夠了,就畫一道符,用不了那些~」
說著,自己親手研硃砂,順便問清楚了名字和生辰八字,差不多之後,念起了起筆咒,拿毛筆開始畫符,全程不停默念隨行密咒,待到符身畫完,指尖點符頭,吹出一口濁氣~
而就在符成之時,符紙突然泛起一道紅光,接著迅速隱入符內。
看得現場幾人忍不住去揉眼睛,以為自己花了眼。
顧杉沒管,放下毛筆,幾下將符篆疊成了心型,遞給了老同志。
「放心口,千萬別弄濕了。」
老同志趕忙接過,一副激動的模樣。
「好好,謝謝顧大夫,謝謝顧大夫。」
有了剛才看到符篆的亮光,他已經非常堅信,符篆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