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易家就被圍住,看了好久熱鬧的易中海面不改色,卻心下竊喜地走了出來。
「好了好了,我肯定尊重大家的想法,老劉,老閆,既然這樣,那就開個全院大會吧。」
「好!」
「我也同意~」
人群一陣歡呼,接著是搬桌子的搬桌子,拿板凳的拿板凳。
僅僅一會兒,就做好了準備。
易中海、劉海中、閆埠貴,三人坐到了熟悉又陌生的八仙桌旁,頓時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以前可是三天一小會,五天一大會。
而距離上次開全院大戶,已經過去了半年之久。
真得好想念這種感覺。
「人齊了嗎?」
劉海中掃了眼下面的住戶,問了一句。
這就是廢話,主角都沒到,肯定沒齊。
「爸,賈家沒來人,顧大夫也沒來。」
劉光天很有眼力見,當起了捧哏。
劉海中一聽,趕忙咳嗽了一聲。
「那個顧大夫很忙,不會參與咱這狗屁倒灶的事,去叫賈東旭出來吧。」
「哦~好~」
劉光天應了一聲,趕忙跑到賈家門口拍起了門。
「賈東旭,開全院大會了,快出來。」
「好的,馬上!」
賈東旭在屋裡應了一句,又看向了抱著木匣子不鬆手的賈張氏。
「媽,你也看到了,這錢不還不行了,總共就四五百塊錢,你就給我吧。」
「我不,這可是我的養老錢,誰也不能動。」
賈張氏抱得更緊了,配合著滿嘴的血,表情像殺人一樣。
賈東旭無奈,只能爬到近前耳語了幾句。
賈張氏眼睛一亮。
「真的?」
「不然你以為那兩千塊錢哪裡來的!」
「那你真給我一千?」
「我騙你做什麼,不過前提是先給淮茹找個工作。」
「好好,找工作好,找工作花不了多少錢,易中海那個絕戶靠不住了,我們確實得有打算,東旭,你趕緊把藥酒先拿給我,我來保存。」
「媽,等開完會吧。」
「不行,就現在!」
見賈張氏態度強硬,賈張氏只能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見狀,只能走向櫥櫃,從最裡面拿出了藥酒,不捨得遞給了賈張氏。
賈張氏猛地攥住酒瓶,雙眼都開始放光。
「是真的吧,東旭,你別騙我?」
「媽,這事我怎麼可能開玩笑,外面都等得差不多了,你趕緊把錢給我吧。」
「拿去,拿去,剩的錢都要還給我。」
賈張氏眼裡現在只有藥酒,擺了擺手,都沒關木匣子。
賈東旭嘆了口氣,拿起匣子剛要離開,又被賈張氏叫住。
「等一下,把我金戒指給我,那可是你爸給我買的。」
「哦~」
賈東旭打開箱子,在裡面取出金戒指,這才和秦淮茹一起,抱著錢匣子出了屋子。
此時,院裡早就等得不耐煩,見賈東旭抱著裝錢的匣子出來,也都鬆了一口氣,包括易中海。
「東旭,大家的意思,是你們把捐款退了,你沒意見吧?」
易中海問道。
賈東旭點頭。
「師父,沒意見,錢我都已經拿來了。」
說著,掀開了匣子,露出了裡面一捆綑紮好的錢。
「既然這樣,那就退吧,老閆,你按照帳本來,可算清楚了。」
「放心吧!」
閆埠貴掀開早就準備好的帳本,念出了第一個名字。
「易中海,捐款八次,總共是一百二十塊。」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匯聚到了易中海和賈東旭這對師徒身上。
兩人之前可是親如父子,他們倒是想看看,一個會不會要錢,另一個會不會真還錢。
如果是以前,易中海可能還真不會要。
可現在,今時不同往日,易中海的家產總共只有四百多塊。
不要白不要,要了也白要,賈家又不是沒錢。
賈東旭愣了一下,他內心是非常期待易中海拒絕的。
可當他把錢數出來,遞給易中海,而對方數都沒數就直接收下時,賈東旭的心涼了半截。
這不僅代表還錢,也代表師徒關係降到了冰點。
閆埠貴沒給賈東旭太多傷感的時間,念出了第二個人的名字。
「劉海中,捐款八次,總共一百零五塊。」
劉海中一喜,手指點著桌子,一直看著賈東旭數錢,接過之後,又重新數了一遍,這才滿意。
「錢對了,我們兩清!」
閆埠貴點頭,念出了自己的名字。
「下一個,閆埠貴,捐款八次,總共捐款六十五塊。」
現場頓時安靜,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閆埠貴,就差唾棄了。
還是傻柱直接。
「三大爺,你每次都捐一塊兩塊,還總共捐款六十五塊,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
「閆埠貴,不要臉也要有限度啊,不是你一人愛記帳,不行,我們就換人。」
「就是,閆老摳,看來你還是沒吸取教訓啊!」
顯然,大家對閆埠貴的尊重也已經越過了臨界點。
閆埠貴老臉一紅。
「哦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看錯了,是十五塊,連筆了,連筆了,一看成六了,認錯了。」
「切!」
眾人非常不齒。
賈東旭數了錢,直接扔在了桌上,也表達的鄙視。
閆埠貴絲毫沒介意,數好錢,小心地揣進兜里,既欣喜又鄙夷眾人。
什麼捐款?一群無知之輩。
這十五塊錢,其中大部分都不是他閆埠貴的,而是易中海出的。
易中海不給好處,他才不會摻和捐款。
閆埠貴拿起記帳本,看了傻柱一眼,傻柱早已經躍躍欲試。
「下一位,傻柱,捐款八次,總捐款九十五塊。」
閆埠貴剛說完,傻柱就站了出來,義正言辭。
「那什麼,東旭哥,我的錢不著急,如果不方便,晚幾天也沒事,只要保證在兩個星期,不是,在兩個月內還我就行。」
人群一陣騷動,接著紛紛開始鄙視。
賈家方不方便,看錢匣子不就知道了,裡面起碼還剩五百塊錢,哪兒不方便了?
剛才還為了三百塊錢打生打死,現在又當什麼好人。
黃鼠狼給雞拜年,絕對沒安好心。
而就在這時,賈家窗戶突然被推開,賈張氏探出腦袋,怒吼出聲。
「傻柱,你個小畜生,我們家才不欠你的人情,東旭,給他,一分不少的給他,想打我兒媳婦的主意,我告訴你,沒門!」
賈東旭快速數了九十五塊錢,塞在了傻柱手裡,冷哼了一聲,沒在說話。
傻柱拿著錢,又懵了。
不是,我晚兩天要錢而已,沒說什麼啊,我計劃有這麼明顯嗎?
如果大家知道傻柱的心聲,肯定瘋狂點頭。
不止是明顯,都快刻在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