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
顧杉一時間也搞不清楚。
「不管如何，我懷疑賈家應該還有存貨。」
許大茂點頭。
「舅姥爺，院裡好多人都懷疑賈家有進項，要不咱現在就抄了他家，看他怎麼解釋。」
「要是抄不到呢？」
「抄不到就抄不到唄，他們家還能怎麼的你？」
顧杉搖頭，可惜酒罈都已經拆封了，也不好判斷少沒少酒。
「行啦，我這也只是懷疑，沒準貨在別人手上，也沒準貨被他們藏起來了，他們家兒媳婦很聰明，不可能留把柄。」
「那怎麼辦？」
許大茂撓頭，有點著急。
顧杉壓低聲音。
「這樣，你找兩個人在胡同口輪番守著，如果我得沒錯的話，這短命鬼耗不了多久就要出貨，剩下的，不用我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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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想了下，重重點了點頭。
「行，舅姥爺，您放心，就交給我吧！」
「好~摘點蔬菜回去吧，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哦哦，行~」
……
東跨院裡的豆角和茄子早就泛濫了，顧杉幫忙摘了好些給許大茂。
許大茂拿著一籃子蔬菜大搖大擺地出去，倒是讓院裡的議論聲小了不少。
隨著夜深，各家各戶都返回家裡睡覺，賈家也不例外。
只是，剛到家，三人都如驚弓之鳥。
「看樣子，姓顧的小畜生應該沒發現！嚇死我了！」
賈張氏拍著胸口，還有點心有餘悸。
賈東旭也點頭。
「不過，不得不防，我們還是小心點。」
「嗯，說得對，東旭，你怎麼就不多裝幾瓶呢，多好的機會，那樣的話，咱家就發大財了。」
「媽，兩瓶已經是極限了，酒罈子就那麼大，兌多了水，把藥酒弄壞了，那事情就大了。」
「切，壞了也是他本事，你只要收好尾，不被人看到，誰也怪不上你，抽時間，你趕緊把酒賣了，錢只有攥手裡才安心。」
賈東旭正要答應，一直默不作聲的秦淮茹急忙攔住。
「媽，東旭，你們可千萬別！」
「怎麼了？」賈張氏母子一起問道。
秦淮茹看了眼東跨院。
「媽，東旭，你們忘記顧大夫以前是幹什麼的，道士，什麼事能瞞住他，你們想沒想過，萬一他都是裝的呢？」
「不會，他要是知道，不早就找咱家麻煩了，哪用等到現在也沒動靜？」
賈張氏嘴硬道，額頭和後背都是冷汗。
秦淮茹搖頭。
「那不一樣，算命的都有規矩，不算自己，我覺得他是察覺了，但知道暫時拿我們沒辦法，所以等著我們露出破綻。」
「不會吧？」
賈張氏和賈東旭都有點不確定。
秦淮茹趕忙說道：「媽，東旭，反正那藥酒放那也不會壞，咱家暫時也不缺錢，就等著唄，一兩個月之後再出手，沒準那時候，藥酒的價格還高了呢，你們說呢？」
「有道理，媽，安全起見，我覺得就按照淮茹的方法來，咱家得到一個古董的消息，你過兩天不經意再放出去，到時候就穩妥了。」
「行，那就這麼辦，你可看好了，別讓人把藥酒偷去了。」
「知道。」
……
對面易家，易中海就沒出門納涼，一直數著家裡的余財，愁得頭髮又白了不少。
滿打滿算，只有五百六十五塊錢。
都不用去問顧杉，就知道，絕對不夠看病的錢。
易中海不傻，看到顧杉今天臉色不對，沒敢去打擾。
吳翠蘭回來之後，就說起了院裡的事。
易中海看向窗外的月光，搖了搖頭。
不管賈家有沒有其他進項，找他們要錢或者借錢，都不可能。
一是丟不起這個臉，再說也要不出來。
至於顧杉的事，易中海更關心顧杉什麼時候能高興點，好過去看病。
當然，最好再有機會買點藥酒，增加點，然後練就劉海中那個空手的本事更好！
說到劉海中，這貨最近有點春風得意馬蹄疾的感覺。
病徹底治癒，馬上就能體驗男人的快樂不說（喝藥酒呢，不能行房），他那特別的功夫也在小範圍內傳開。
事情不大，但偷摸請教得不少。
尤其是深知劉海中脾氣的徒弟和工友們，差點把他供起來。
面對恭維，劉海中就不知道什麼叫敝帚自珍，做到了毫不保留。
也就是顧杉開藥價錢有點高，不然，他們早殺診所去了。
不過，仍然有少部分人偷偷回家練。
當然，能不能練成，另說。
時間轉眼過去了好幾天。
顧杉一直很忙，開始是幫著派出所在片區里四處巡查。
結合瞭望氣術和堪輿術，他很容易就能尋找到一些藏風聚氣的地方。
有煞氣的，就讓警察多檢查檢查，這裡多是藏污納垢之地。
有怨氣和陰氣的，也讓警察找找，沒準就有案子在裡面。
幾天下來，還真讓派出所抓住幾個逃犯，抄了幾家小賭場。
接著是給派出所的幹警檢查身體。
這事對顧杉來說更簡單，搭個脈的事，半天時間就能解決。
一輪下來，沒看到什麼大毛病，一個個全都是身體虧空和營養不良。（這也不奇怪，警察屬於公職人員，每年會有定期體檢，有大病基本都能提前查出來。）
顧杉此時才意識到，邱書記和張所長主要目的就不是檢查身體，而是想改善伙食。
顧杉果斷提出條件，一颱風扇，一台吊扇，票也行，換三百斤肉。
這下好似給邱書記和張所長出了個大難題。
不管是台扇，還是吊扇，那就不是他們這個級別能搞到的，兩人現在還用蒲扇。
派出所唯一一台吊扇，還是在會議室，輕易都不開。
但是，為了派出所里同志們的身體，也為了支持街道診所的工作，兩人還是甩開老臉去求老領導協調。
同時，條件也從三百斤變成了四百斤。
實際上，兩人都是老狐狸，就憑藉顧杉幫著找到閨女的恩情，他們的老班長就不可能不幫著協調。
這麼說來，派出所算是白賺了那麼多肉。
事情進展飛快。
都沒讓街道診所花錢，當天下午，邱書記親自帶著手師傅來診所安裝了台扇和吊扇。
當然吊扇轉起來的那一刻，整個診所的氣溫好似都下降了好幾度。
顧杉當今給出保證，四百斤肉，分兩次，一次兩百斤，保證準時到位。
同時也準備給診所的人發高溫補貼。
錢就算了，大家也不缺，那就發肉，一人一斤。
頓時，引得一片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