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正奇怪呢,就聽到有人在給顧杉打招呼。
「顧大夫。」
「顧大夫回來了。」
「嗯~」
顧杉應了一聲,推著車子徑直來到了人群里,看向了吊著的賈張氏。
「剛剛我去醫院,把你兒子的腿敲斷了,現在估摸著手術呢!」
賈張氏身形一哆嗦,紅著眼睛看著顧杉。
眾人也是大驚,沒人覺得顧杉是在說假話。
真是太狠了,說打斷腿就打斷腿,這才多久。
同樣驚訝的還有王主任,看著顧杉,都不知道說什麼。
顧杉微微一笑,繼續說道:「我和你兒子談好條件了,三天之內賠我八百,我不追究,三天後,我沒看到錢,相信你知道後果。」
賈張氏聽到要賠八百,哪還顧得其他。
「沒錢,我們家已經沒錢,你打傷我兒子,你要賠錢,必須賠錢。王主任,您要給我兒子做主啊!我們不就翻個牆嘛,又沒真偷,我們是過去玩的,我兒子被你扎傷了腳,還沒找你賠錢呢!」
眾人都無語了。
易中海還有實權的時候,你說這話,沒問題。
易中海都被顧杉打得屁都不吱聲,你還說這話,要不是腦子有問題,要不就是腦子不清醒。
什麼時候了,還想著錢,自己兒子的命就不管了嗎?
實際上,大家不知道,這就是賈張氏的智慧。
她哪是不管賈東旭的性命,她是想混淆視聽,只想承認盜竊未遂,否認掉之前賈東旭單獨那次。
顧杉都懶得理她,看向了愣神的王主任。
「王主任,不介意街道出一個被槍斃的盜竊犯吧?」
王主任都無語了。
怎麼不介意,太介意了!
「那個顧大夫,有話好好說,你們不是已經談好條件了嘛,放心,我肯定讓賈家同意,大不了,就賣他們家的工位。」
「行,那我就給王主任你一個面子,這野豬精就吊著吧,吊一夜,你看那肚皮,肥得都流油了,讓蚊子吸吸血,好好給她減減肥。」
眾人的視線全都落在賈張氏白白的肚皮上,頓時一陣鬨笑。
賈張氏也要臉,還想收收肚子,可她被吊著,哪可能收的回去。
「冤枉啊,草菅人命啊,官官相護啊,有人聯合,欺負我們工人階級家屬啊,沒天理啊,我不活了,還有沒有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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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
王主任嚇出一身冷汗。
「去,給她的嘴堵上。」
話音未落,已經有人拿著破布去塞賈張氏的嘴。
就剛剛,院裡人早就塞過一回,要不是王主任過來要問話,都不可能拿下來。
院內頓時再次安靜。
「行了,你們忙吧,大茂,給王主任說說案情,我先回了。」
「好的,舅姥爺~」
許大茂早就躍躍欲試。
王主任哪敢讓許大茂當眾說出來,拉著對方去了角落。
許大茂事無巨細,從派出所抄家抄出不明巨額財產,到後面發現賈東旭去賣藥酒都說了一遍。
王主任聽完,心裡有了個大概。
高級藥酒的價格,她是心知肚明,千元級別的大案,還是偷多次立過功的顧杉家,不吃花生米也得把牢底做穿。
「大茂,這事,誰也別說,爛在肚子裡,聽到沒?」
許大茂撓了撓頭。
「那個,那個,王主任,剛才吊起賈張氏的時候,我已經給院裡人說了一點。」
王主任頓時無語,想了下說道:「這樣,你挨家挨戶通知,別讓他們在外面亂說,今年的先進大院,我還給你們院子,行不行?」
許大茂一喜,趕忙答應。
「好的,王主任,這你就交給我吧!」
王主任點頭,讓人趕遠住戶的同時,來到了賈張氏旁邊,聲音不大。
「看你的樣子,是不同意和解,可以,案情我基本都了解了,我給你說說後果,你兒子是主犯,大概率是槍斃,四千塊錢的案子,只要上報,基本不用一個月,就能判下來。」
賈張氏扭動著身子,看樣子想叫屈。
王主任搖頭。
「你也別說冤枉,你兒子什麼性格,你應該清楚,現在人證物證都有了,你兒子進了局子,想不說實話都難!」
這下,賈張氏不扭了。
現在的警局她沒進過,可建國前的警局怎麼審犯人,賈張氏清楚得很,賈東旭根本不可能堅持住。
王主任見狀,繼續說道:「你兒子是主犯,你和你兒媳婦就是從犯,聽說,第二次盜竊還是你們一家三口一起去的,他死刑,你們也好不到哪裡,十年八年可能沒有,三五年肯定逃不掉。」
賈張氏此時又感覺尿急了,嚇得。
可這還沒完,王主任後面的話,讓賈張氏背脊生寒。
「不等你們的判決下來,工作沒收,房子收回,孩子送福利院,就算你們出來了,也是黑五類,其他不用我說了吧?」
賈張氏趕忙搖頭,眼中滿是乞求。
「我也不知道,你們哪裡來的膽子,敢偷顧大夫家,行了,你就吊著吧,過兩天我再來,如果你們還沒解決,那就別怪我親自動手,抓你們去公安局。」
王主任說完,就給了許大茂一個眼神,帶人離開了院子。
許大茂自然知道王主任的意思,開始挨家挨戶通知。
對此,各住戶自然配合,並沒什麼困難。
時間轉眼到了晚上,各家各戶吃完了晚飯,而賈張氏被吊著,手疼得沒知覺,肚子餓得咕咕叫。
屋裡,棒梗捂著肚子直打滾,只有一歲的小當餓得哇哇直哭。
可院裡,沒一個住戶願意伸一把手,直至易中海回來。
易中海先讓吳翠蘭幫忙帶孩子,接著又找了提前回來的傻柱去給秦淮茹送飯。
傻柱自然屁顛屁顛的。
易中海背著手走到賈張氏面前,在賈張氏的示意下,先幫忙拽出了賈張氏嘴裡的破布。
賈張氏啐了好幾口,趕忙問道:「易中海,我兒子怎麼樣了,秦淮茹呢,她怎麼沒回來?」
「東旭剛做完手術,淮茹在醫院照顧著呢,那裡離不開人。」
賈張氏瞪著眼睛。
「那小畜生真打斷了我兒子的腿?」
這次易中海沒回話,顯而易見的事。
「好啊,這個小畜生,早晚有老天降下天雷,劈死他!」
賈張氏惡狠狠地說著,可緊接著話鋒一轉,看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這次你一定要幫我家,那小畜生要八百塊錢,否則就送東旭去打靶,這錢,必須你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