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獸院就不可能有傻子。
賈張氏一句話,讓賈東旭和秦淮茹都有點神搖。
人多嘴雜,僧多肉少。
即便是易中海親自操盤,也避免不了行動後實質存在的問題。
不過,緊接著,兩人都瘋狂搖頭。
「是啊,媽,姓顧的可不會講什麼證據,連聾老太太都忌憚他,何況咱們家。」
賈張氏也知道,想了下,用拳頭砸在了手心。
「那就不壞他們好事,東旭,你提前行動,在易中海動手之前,把最重要的東西先拿走,怎麼樣?」
賈東旭和秦淮茹對視了一眼,好像也不是不能操作。
……
就在賈家想著截胡的時候,易中海卻是想著捨棄賈家。
原因很多,賈張氏就是個定時炸彈,除非占大頭,不然就不可能讓對方滿意。
還有賈家的前科,到時候肯定會被顧杉和公安重點排查。
最關鍵的,賈家有了錢,他易中海還怎麼拿捏秦淮茹,還怎麼生自己的孩子。
所以,為了安全,為了自己,為了整個院子的和諧,還有世界和平,都不能帶上賈家。
接下來的日子,易中海就沒閒著,讓吳翠蘭逐一去叫院裡的住戶來家裡密談。
先是中院,以前擁護自己的鐵桿。
除去賈、何,剩下的四戶選了兩戶,一家姓馬,外號馬老三,軋鋼廠的四級工,當年晉升還是易中海幫的忙。
另一戶叫周勇,是軋鋼廠的三級工,和易中海一個車間,當年進廠繼承工位也是他幫的忙。
之後是前院和後院,張萬財和李童生兩家,也是和易中海比較熟的,心眼活,膽子還大。
四家無一例外,聽完易中海的計劃,立馬決定參與。
這也是易中海一開始就叫他們的原因。
四家就是四個人,如果只是偷,人手絕對夠了。
可這次還要放哨,警戒,引人,銷贓,還有動手,那就不能只是四個人。
易中海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叫上閆埠貴。
自己行動不便,終於需要有個人挑大樑,閆埠貴缺錢又貪財,就不錯。
於是,這天傍晚,還是讓吳翠蘭叫來了早退回家的閆埠貴。
「老易,你這腿怎麼樣了,能下地了嗎?」
「還得養些日子,來,老閆,咱老哥倆,好久沒聊聊~」
「哈哈,是,確實有日子了。」
閆埠貴左右看了看,見沒什麼好便宜可賺,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
兩人簡單的客套之後,易中海就故意提起了顧杉。
「老閆,你說,姓顧賣藥酒賺了多少錢,上次公示,說一萬多塊,你信嗎?」
閆埠貴撇著嘴。
「那是騙傻子的,就普通藥酒,一兩18,至少賣了四十斤,這就是七千二,還有更貴的高級藥酒,我算過,至少掙了這個數!」
說著,伸出了三根手指。
「三萬!這還不算診所私下倒騰的,反正不信,他們都讓二道販子把錢掙了。」
易中海點頭,非常認同。
「哎,澇的澇死,旱的旱死,這姓顧的肯定也分了不少錢。」
「那是,他出的酒,又出的技術,診所只是代賣,就像信託商店一樣,肯定占大頭!」
「那你說,他院子裡還有這種藥酒嗎?」
「肯定有啊!」
閆埠貴都沒思考,脫口而出,可緊接著,看易中海的眼神變了。
「老易,你說這個,什麼意思?」
易中海嘴角上揚,只算了一筆帳。
「我聽說,現在一瓶藥酒,在黑市已經炒到了兩千五到三千,金子都沒這值錢,要是能弄出來一兩瓶,運氣好,弄出個四五瓶,這輩子就有著落了,老閆,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閆埠貴腦筋轉得飛快,他可不信,易中海會無緣無故說這個。
易中海見閆埠貴不上套,繼續說道:「我還聽說,因為災荒,城外流民越來越多,街道這邊也有了,我就擔心啊,這些流民萬一聽到消息,翻進了院牆,顧大夫的家底還保不保得住!
尤其是過年這幾天,我聽說顧大夫老家蓋了新房,你說,家裡也沒人,東跨院的大門還鎖著,我們想幫都幫不上。」
閆埠貴聽到一半,小眼睛裡的精光就沒散去。
有些事情不用明說,大家已經心知肚明。
「老易,你這,嗯,你這有幾分把握?」
易中海心中一喜,知道對方沒經住誘惑。
「我徒弟東旭之前已經打了樣,我相信,只要事後遮掩得好,過上三個月或者半年再把東西出手,我相信,不會有人看出來,你覺得呢?」
「容我再考慮考慮!」
閆埠貴起身,就要離開,被易中海叫住。
「老閆,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可別讓第三個人知道,尤其是你那口子,這可是要掉腦袋的事,你明白嗎?」
「我知道利害!」
閆埠貴說完,出了屋子。
不過,他也沒回家,轉身出了院子,來到了東跨區東牆附近溜達。
和易中海想得一樣,閆埠貴可不是腦子一熱就乾的人,他想掙錢,但更惜命。
有了易中海的計劃,他會把每一步想清楚。
這就是易中海想要的,擔大梁的人。
就在易中海等人在按部就班開展偷盜計劃的時候,顧杉的精力全放在了五帝錢上面。
和之前他的猜想一樣,系統給的四樣物品基本可以確定,就是四大天師的信物。
照這麼算,顧杉算是四大天師道統集於一身。
這要是宣揚出去,估計上面都得懵逼。
當然,顧杉肯定不會搞事,先苟住為好。
這日,顧杉照常摸魚躺平,就聽著喬大夫和宋大夫在那唉聲嘆氣。
「哎,這已經是第七個浮腫病了吧,城裡都這樣,還不知道鄉下什麼樣子。」
「肯定更多唄,城裡怎麼說還有定量,就是缺點營養,但鄉下肯定很多地方都斷糧了,怕是有地方要餓死人了。」
「這都建國十年了,怎麼就遇到這事了呢?」
「我們只是大夫,也無能為力,只希望明年能好些吧?」
兩人說著,還時不時看向顧杉。
顧杉真想假裝不知道,可無奈,診所帳上躺著五萬多塊錢,沒他說話,誰也不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