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說說~」
顧杉示意何雨水坐下，順便給她倒了一杯水。
許大茂也好奇地抽出椅子坐下。
何雨水還是捏著衣角。
「他們說得很小聲，我也聽不大清楚，就聽到什麼絕對不能暴露，不等你讓人看出來，分錢，還分了好幾個小組，今天我還聽到什麼萬元戶之類。」
顧杉和許大茂對視了一眼。
兩人都從這隻言片語中找到點線索，畢竟附近的萬元戶，也就顧杉多此一舉，還被偷過。
「你說他們，都有誰啊？」
「有三大爺，東旭哥，周勇哥，馬三叔，還有前院的楊叔和後院的夏叔。」
「這是要搞大動作啊！」
顧杉說道。
「看來是惦記上我的家產了！」
許大茂點頭，非常認同。
「舅姥爺，您交給我了，趁他們動手，我報警給他們一窩端了。」
「你知道什麼時候動手？」
「無非就是你走這幾天唄。」
「那你真是低估他們了，我不在，他們怎麼可能不防著你，你一動，估摸著他們就能知道。以易中海和閆埠貴謹慎的性格，不可能不留後手。」
「那怎麼辦？」
顧杉掃了眼自己的屋子，笑著搖了搖頭。
好東西都在空間裡，家裡哪有什麼值得偷的。
而突然，他想到了屋裡的兩個酒罈子。
那是之前裝藥酒的罈子，裡面確實有點藥酒，只不過現在是一般的虎骨酒，確實也值不少錢。
釣魚？人贓並獲？扼殺於搖籃？
一瞬間，顧杉想到了好幾個主意，不過，都不太滿意。
眾所周知，易中海和閆埠貴，還有賈家，不是沒錢就是窮的尿血，已經攥不出油水。
抓去勞改槍斃，好像也沒多大意思。
顧杉靈機一動，有了個主意。
「行了，這事，你們都不要管了，該幹嘛就幹嘛，就當什麼也不知道，聽到沒？」
「啊？不是，舅姥爺，您就任由他們亂來啊？」
許大茂是很非常想給易中海一個教訓的，所以很想深度參與一下。
「怎麼可能，你是忘記我原來是幹什麼的了？」
許大茂愣了一下，緊接著瞳孔一縮，但還是不明白。
顧杉笑了笑。
「我建議你啊，過年就在你爸媽家住，別回院子。」
顧杉說完，又看向了何雨水。
「還有你，晚上睡覺，就緊鎖門窗，不管聽到什麼都不要出來，明白嗎？」
何雨水哪有可能明白，搖了搖頭，眼睛裡流露出清澈的愚蠢。
顧杉搖頭。
「你要是有同學，就去同學家住幾天吧。」
何雨水還是不明白，但還是木訥地點了點頭。
顧杉轉身又進了廚房，過了好一會兒，拎了一塊臘肉遞給了何雨水。
「這臘肉千萬不能吃，放藥了，你拿回去，到三十下午，偷偷掛在東跨院的大門上，如果你哥做了，你也千萬不能吃，聽到沒？」
「嗯，知道了~」
何雨水接過，很是鄭重。
送走許大茂和何雨水，顧杉就開始在屋裡的布置，接著是東跨院的布置，最後是整個九十五號院的布置。
如果不進東跨院，什麼都好，但要是進了，那就不好意思了。
希望你們能經受得住精神和肉體上的摧殘！
……
翌日，年二十八。
過年的氛圍愈發濃郁，到處都是鞭炮聲和歡笑聲，到處都是匆忙採購年貨的大軍，仿佛大家都忘記了今年的災情。
一大早，顧杉就拎著半隻黃羊，進了診所，親自分發過年福利。
福利分為三塊，第一，每人兩斤肉，骨頭若干。
這是明面上的，也是對外可以說的。
第二是年終獎金，三倍薪資，還有第三，年底分紅，根據職位，一百到三百不等。
這兩者是只記錄在診所公帳上，對外嚴格保密。
顧杉不放心，挨個拉著簽了保密協議，只要透漏，全部追回。
診所里的人也都知道輕重，高高興興簽了字，領了錢。
因為災荒年，容易引起別人眼紅，診所就不搞什麼大會餐了，對此，大家也都表示理解。
發完福利，顧杉又和喬大夫商量了一下過年值班和給南鑼鼓巷軍屬、烈屬送營養品的事。
營養品就是診所里沒賣完的烏雞白鳳丸。
顧杉明天就要回家，所以需要喬大夫主持大局。
喬大夫都習慣了，自然全部應承。
還沒到中午，顧杉就提前溜號回了院子，什麼都不說，在院子裡支起了一口大鍋，熬起了豬油。
隨身空間倒是有不少花生，但真沒地方榨油。
想到商店買一些，可總共就弄了一斤半不到，過年根本就不夠用。
所以，顧杉決定親自熬一些，也讓院裡禽獸們年底了再破防破防！
肉是現成的，不管是馬鹿，野豬，還是狍子、黃羊，都有肥肉，切上幾塊，小火慢慢熬製。
無非就是加蔥姜，加花椒、白蘿蔔。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弄上幾斤絕對沒有問題。
顧杉這一熬，味道瞬間就上來了，尤其是那羊膻味，讓很久沒吃葷腥的大人小孩聞著，直接就欲罷不能。
沒一會兒，東跨院門口，還有牆頭上，到處都是人頭。
大人對油感興趣，而小孩對油渣基本就沒有任何抵抗力。
顧杉裝作沒看見，只是中間讓何雨水和後院一個半大小孩進院幫著燒火和熬油。
事後，分了他們一人一碗油渣。
至於剩下的，全部收了起來，讓等了半下午，期待能分到一塊兩塊的不少小孩都哭了出來。
顧杉毫不在乎。
油渣可是好東西，拿回家給侄子侄女吃，或者讓母親做菜時放上一點，可比照顧這群大人、孩子的情緒強。
傍晚，回來的工人都知道顧杉熬油渣的事，引得不少埋怨。
小孩圍觀了那麼久，給上一塊兩塊解解饞是很普遍的做法。
顧杉一毛不拔，就有點說不過去。
不過，他們也只能在家裡埋怨兩句，可不敢上門找顧杉麻煩。
而對易中海那群準備行動的人來說，這就是為富不仁，這又給他們洗劫顧杉家的理由。
有的人一夜未眠，有的人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在院裡人的注視下，顧杉推著裝載著滿滿登登的自行車，出了院門。
所有人都知道，顧杉這是回老家探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