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捂著臉,瞪著眼睛,不敢相信。
不過,圍觀的住戶都能理解。
要說院裡,誰最關心傻柱,傻柱又最在乎誰,明面上,也就一個聾老太太,連何雨水都有點趕不上。
而現在,聾老太太因為違背了去年的毒誓,嘎了!(目前看是這樣)
你讓傻柱怎麼想,你讓傻柱怎麼能不生氣!
易中海很想說,這是封建迷信~可怎麼也說不出口。
而現場也就那麼僵持下來。
這時,劉海中感覺衣服被人拽了拽,耳邊響起了劉光齊的聲音。
「爸,別愣著了,您是後院的管事大爺,要保護現場,通知街道辦和派出所~」
劉海中緩過神,點了下頭。
「對對,這事得我負責~」
說著,走上前,拍了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
「那什麼,大家別愣著了,光天光福,你們一個去街道辦,一個去派出所,去通知一下,就說老太太死了,死的有點有點有點奇怪。」
「好的~」
劉光天劉光福應了一聲,急忙跑出院子。
劉海中繼續說道:「大家該幹嘛幹嘛,留幾個人保護現場,都別動,等派出所和街道的人來了之後再說。」
實際上,不用劉海中說,在院裡至少的警衛已經出去匯報了。
對此,大家沒都沒覺得有什麼問題。
眾人圍在後院,議論紛紛。
不過,還是有人產生了別樣心思。
逝者已矣,死者為大。
但有人可不會這麼想,比如賈張氏。
死就死了,有什麼大不了,建國前,死的人還少,誰還不是繼續活。
所以她不在乎聾老太太死活,她心裡就想一件事,聾老太太的財產~
聾老太太一輩子養尊處優,家裡財產一定非常可觀。
可問題來了,怎麼才能弄到手呢?
院裡與她有著相同想法的不在少數,不時就有人看向聾老太太的後罩房。
只是後院人太多,還沒人敢明目張胆地進去翻找。
就在他們還在計劃的時候,中院傳來一陣嘈雜,緊接著,街道辦王主任帶著一幫人急匆匆地走進來。
她什麼也沒說,直接走到了水缸跟前,接著詢問了發現經過。
還沒問完,張所長也帶隊來到了院子。
後面的事情就簡單了。
封鎖現場、現場勘驗、走訪問話、屍體處理。
屍檢的結果很明確,人是憋死的。
和院裡人想的一樣,聾老太太沒地方上廁所,自己想了個損招,接著不小心栽進缸里,磕到了後腦又窩住脖子。
老太太年紀大,穿得厚,倒立著,老棉褲箍著腿,根本掙扎不動,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在得知這個結果,易中海哭得那叫一個肝腸寸斷。
一直說,如果是仔細一點,不武斷一點,聾老太太就可活,都怪他。
事實也是如此!
如果易中海真能多詢問幾句,或者上心一些,聾老太太還真不一定會死。
這就是命!
張所長和王主任自然注意到了昨晚集體吃壞肚子的事。
張所長讓人檢驗昨晚易家做的菜,還讓許大茂和何雨水緊張了一下。
不過,許大茂什麼人,他可不是聖母。
聾老太太是違背了去年的毒誓,遭反噬死的,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就算有關係,關係也不大。
臘肉、水缸、廁所、貪心、選擇,等等,都是其中一部分。
而許大茂和何雨水只是起了一點點很小的作用。
那邊還在檢驗飯菜,聾老太太的屍體已經停放到了聾老太太屋裡。
易中海作為乾兒子,傻柱作為干孫子,主動守靈。
聾老太太是五保戶,一般是停屍一天,然後由街道辦主持下葬的,從快從簡。
但因為今天是大年初一,還有易中海的強烈要求,要主動承辦葬禮。
對此,街道辦自然樂意。
到了中午,後院聾老太太屋只剩下了傻柱和易中海。
傻柱對易中海仿佛有仇怨,而易中海也怨恨傻柱敢當眾打自己,不尊重長輩。
於是,兩人也不說話,就靜靜地守在聾老太太身旁。
賈家。
賈東旭還是老樣子,並沒恢復的跡象。
不過,這已經不是重點。
賈張氏從後院回來就開始在屋裡來回踱步,三角眼都有了光。
等秦淮茹進屋,她就迫不及待關上了門。
「淮茹,大事,這事,你必須做好!」
「媽,怎麼了?」
秦淮茹疑惑道。
賈張氏瞪了一眼。
「還怎麼了,你沒看到老聾子死了,你知不知道,老聾子家底很豐厚?」
「那又怎麼了,一大爺是老太太的乾兒子,還一直照顧老太太那麼多年,他怎麼可能讓別人惦記!」
「你就是個死腦筋!」
賈張氏看了窗外一眼,繼續說道:「今年大年初一,老聾子至少停屍兩天,傻柱和易中海兩個人怎麼可能一直守在屋裡!明白了嗎?」
「媽,您是想讓我去偷老聾子的東西?」
「什麼偷,這叫拿,老聾子的東西哪有數,我們家那麼困難,拿一點怎麼了,易中海肯定防著我,但傻柱不會防著你,你可以幫著守靈,趁著這個功夫,可以……」
說到這,賈張氏比劃了一個手抓的姿勢。
秦淮茹想了下,好像真有操作空間。
「媽,那我試試~」
「什麼叫試,馬上中午了,你趕緊去~我告訴你,老聾子的好東西肯定不少,你必須能拿多少拿多少。」
「不是,中午去什麼?」
「去問問他們吃飯嗎,先打好關係啊!」
「好吧~」
秦淮茹應了一聲,還是去了後院。
見傻柱和易中海就那麼枯坐著,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易中海見狀,問道:「淮茹,你怎麼過來了?」
「哦,一大爺,今年大年初一,這馬上中午了,你們從早上到現在都沒吃飯,要不要,我給你們做點?」
兩人都捂了下肚子,昨晚上沒怎麼吃,又拉了半宿,還真有點餓。
「做點吧,多謝你了!」
「那一大媽呢?要不要給她送下飯?」
「這個~」
易中海很想說不用,可想到自己的名聲,還是點了點頭。
「也給她送點吧,謝謝了。」
「好的,那柱子呢?」
傻柱抬起頭。
「我不用了,讓雨水給我做點吧~」
秦淮茹猶豫了一下。
「行,那我回去就給她說~」
說完,不經意掃了聾老太太的屋子一眼,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