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看著傻柱離開,心中一喜。
而看到傻柱到了花架,迅速進入搜尋狀態。
大衣櫃、五斗櫥、樟木箱、床頭櫃,還有床後的箱子,每一處都沒放過。
只是很奇怪,除了一點毛票和硬幣之外,沒有什麼收穫
秦淮茹轉念一想,也反應過來。
自己和賈張氏都把錢財藏到別人想找都找不到的地方,何況老謀深算的聾老太太。
所以,她立即把目標換成了炕洞、地面和牆面等。
這是個大工程,也是個細緻工程,秦淮茹搜尋的無比細緻。
而就在秦淮茹仔細搜索的時候,易中海看到傻柱出了院子一趟,沒有回後院,而是進了自己屋子,一直沒出來,頓時大驚。
他顧不得閆埠貴給他一筆筆地算開銷,起身就往外走。
「誒,老易,你幹嘛去,還沒算完呢?」
閆埠貴不解,劉海中也很好奇。
兩人對視了一眼,趕忙跟了上去。
易中海沒有第一時間去後院,而是去了傻柱家,可一推門居然沒推開。
「柱子,柱子~」
裡面沒回聲。
易中海也不再猶豫,轉身就往後院走。
只是,還沒到花架,賈張氏也沖了出來。
「易中海,我找你有事!」
聲音很大,整個院子都能聽到。
易中海哪還猜不到,這是賈張氏在報信,不過腿腳的不靈便,直接就往後院跑。
好在後院不大,幾步路就到了聾老太太門口。
剛推開門,就見秦淮茹剛從炕洞裡鑽出來,手上一個紅布包,腦袋上還有黑灰。
「秦淮茹,你在幹嘛?」
「我我~」
秦淮茹看著進來氣憤的易中海,還有湊熱鬧的劉海中、閆埠貴,神色非常緊張。
「我東西掉地上了,我在找。」
易中海指著門外,厲聲道:「把老太太的東西都放下,滾出去!」
「憑什麼!」
秦淮茹還沒說話,門外的賈張氏已經沖了進來。
看到秦淮茹手上有東西,更不可能放棄。
「易中海,我兒媳婦是幫聾老太太守靈,哪裡礙著你了。」
易中海差點氣斃。
「你自己看看,她是守靈嗎,她是在偷聾老太太的東西!」
「胡說八道,聾老太太死了,她的東西就是無主之物,我們拿點怎麼了?」
賈張氏說完,還給了閆埠貴一個眼神。
閆埠貴雖然噁心賈張氏,但這個占便宜的機會,當然不會放過。
「老易,這個,聾老太太的遺產,確實應該好好商量商量,這些年,雖然一直是你家照顧老太太,但院裡其他住戶也沒少幫忙,你看每次院裡誰家做肉,都會給老太太一碗,是吧,老劉?」
說著,閆埠貴又拽了拽劉海中的衣服。
劉海中愣了一下,也反應過來。
「對對,老易,雖然你是老太太的乾兒子,但這些年,我也沒少給老太太好吃的,也沒少給老太太幫忙。
這樣,今年我家光齊就要結婚,這房間正好給我兒子當婚房!」
「憑什麼!」
賈張氏開始還高興閆埠貴和劉海中下場,可看到劉海中開口就要搶房子,根本忍不了。
「劉胖子,你想都別想,這房子就應該是我們賈家的。」
「什麼你賈家的,你幫老太太什麼了,這裡最沒資格分老太太財產的就是你家。」
「我們家怎麼沒資格了,這半年來,我們家淮茹和棒梗,沒少給老太太打掃衛生,也沒少陪她聊天,老太太之前就跟我說過,這房子以後就給我孫子當婚房!」
賈張氏的謊話張口就來。
不僅秦淮茹,三個管事大爺聽了都忍不住想笑。
誰不知道這半年,賈家是上杆子照顧聾老太太。
還有聾老太太因為什麼誓言死的,忘記了?!
給你孫子當婚房,聾老太太得精神病了也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
而這時,後院的爭吵迅速吸引了全院的注意。
不少住戶都已經圍在了聾老太太家門口。
「既然賈家都能分聾老太太的東西,那我們家也可以,聾老太太吃過我們家三次肉呢~」
「對,聾老太太在後院曬太陽,哪次不是我們陪著。」
「聾老太太還在我家吃過好幾次飯呢!」
「我們也要分!」
……
眾人七嘴八舌,都想在分一杯羹。
只有易中海臉色由黃轉紅,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黑。
「夠了!」
他一句大喝,壓制了房間內外的喧囂。
然後指著聾老太太聲嘶力竭。
不少人看向了躺在床上,臉色灰白的聾老太太。
頓時感覺屋裡的空氣好像涼了三分。
可是,總有不害怕的,總有怕鬼但更怕窮的。
比如賈張氏,比如閆埠貴。
賈張氏稍稍遠離了聾老太太,大聲喊道:「易中海,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獨占聾老太太的財產,我告訴你,沒門!這錢必須分我們家一份。」
閆埠貴也站了出來。
「老易,有些話還是提前說清楚的好,你總不想大家不情不願去送老太太最後一程吧,更不想大家對你心生不滿吧,俗話說,先小人後君子,這是民意,也是為你好!對不對?」
易中海看著閆埠貴,真想給這老貨一巴掌。
什麼民意,什麼心生不滿。
我怕你們心生不滿,怕這狗屁的民意。
要不是你們,晚上老子偷偷地轉移財產,然後葬禮結束,光明正大的繼承房產。
自己有乾兒子的名義。
理所當然,理直氣壯,理正詞嚴!
可你們現在一鬧,小黃魚怎麼辦,古董字畫怎麼辦?
關鍵聾老太太還有個干孫子傻柱~至少分掉一半,這不是割自己的肉嘛!
當時自己怎麼就瞎了心,鼓動干奶奶認傻柱當干孫子呢!?
易中海現在恨不得扇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說曹操,曹操就到。
就在這時,傻柱黑著臉來到了後院,而後面還跟著街道辦王主任,以及好幾個街道辦的幹事。
「幹嘛呢,幹嘛呢,都圍在這幹嘛呢?」
王主任推開人群,走進了聾老太太屋子。
誰也沒敢言語。
總不能說,大家是要分聾老太太的財產。
這是等著挨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