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劉海中和閆埠貴的全心幫忙,聾老太太的葬禮準備的很順利。
靈堂、棺槨、壽衣、貢品等,僅初二一天的工夫,就全部到位。
到了初三,也是過年放假的最後一天。
吃過早飯,簡單的儀式之後,正式出殯。
易中海和傻柱作為孝子賢孫,披麻戴孝走在前面,院裡的壯小伙抬著聾老太太的棺槨走在中間,而院裡的部分住戶,走在最後,一起前往墓地。
下葬、哭墳的事情不理,就在一眾人等回到院子,準備開席的時候,一個身影風塵僕僕地也回到院子。
而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顧杉。
來到中院,看到何家和易家掛著的白幡,顧杉第一想法是吳翠蘭掛了。
難道被院裡的鬼嚇死了?
那事情就大條了!
「顧大夫~」
「顧大夫回來了~」
「七舅您回來了!」
不少人上前打了招呼,許富貴也在。
顧杉皺眉,看向準備吃席的眾人。
「這怎麼回事,誰死了?」
「聾老太太去世了!」
「啊?」
顧杉更懵了。
那老東西吃嘛嘛香,身體倍棒,至少還能活十年呢,怎麼可能突然沒了。
「什麼時候死的,怎麼死的?」
「大年三十晚上死的,初一早上發現的,至於怎麼死的,這這……」
許富貴也不好意思說出口,關鍵,他也有點不太相信。
「說啊~有什麼不好說的?」
「舅姥爺,還是我說吧~」
許大茂小跑過來,小聲把聾老太太的事情說了一遍。
顧杉聽完,大受震撼。
「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把毒誓當兒戲,死得確實不冤。」
「可不是嘛,這誓言哪有亂發的!」
顧杉點頭,這時,他也注意到東跨院門口的警衛。
「那怎麼回事?」
許大茂看了眼警衛,撓了撓頭。
「舅老爺,這說來有點話長~反正發生了好多事,他們是幫您守院子的~」
「好多事,守院子?」
「是啊,張所長和邱書記過來,說是有小偷盯上了東跨院,弄什麼鬼影,怕出事,就派人過來專門看著,東牆那邊也有守衛,大年二十九晚上就出了事,大年三十早上就來人了,一直到現在~」
許大茂說話時,一直盯著顧杉的表情。
張所長說什麼技術,他是一個字也不信。
顧杉自然明白,推著車子直接來到了東跨院門口。
「謝兩位兄弟辛苦了,你們可以撤了,回去跟邱書記和張所長說,我這有五六百斤野味,明天我讓人給你們所送過去!」
兩名警衛一喜。
「謝顧大夫了,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嗯~大茂,幫我送送~過會兒,來我院子,給我好好說說。」
「好的,舅姥爺~」
許大茂送人離開,顧杉進了東跨院,而院裡準備吃席的住戶們不淡定了。
五六百斤野味說送人就送人,而他們那麼多人吃的席面,滿打滿算,總共不到十斤肉。
這還是蹲守黑市兩個晚上,好不容易買到的。
可見現在肉有多珍貴。
東跨院。
顧杉停好車子,剛檢查完廚房,就見許大茂推門走了進來。
「舅姥爺~」
「嗯,說吧,到底怎麼回事~這些天都發生了什麼事~」
「那事情可就太多了!」
許大茂事無巨細,把二十九晚上,他和傻柱一起看到的都說了一遍。
而當他說到賈東旭被嚇傻,至今還沒好時,顧杉閉眼又睜眼,看向了水池方向。
大中午的,什麼都沒有。
不過,顧杉還是看到了殘留的鬼氣,以及地魂留下的痕跡。
不用說,賈東旭的地魂八成被三個鬼扣下了。
就是不知道靈氣被抽乾沒。
靈炁抽乾,地魂也就散了。
許大茂賤兮兮的。
「舅姥爺,反正我不相信什么小偷,肯定是您弄出來的吧?」
「怎麼,你想看啊?跟我進屋,屋裡還有四個~」
顧杉笑道。
許大茂趕忙搖頭。
「誒誒,別別,我可不看,那個太嚇人了!」
「看你嚇的,這大中午的,哪有的鬼,再說了,有我在,你怕什麼~」
「嘿嘿,人怕鬼,不是很正常嘛!」
顧杉開門進屋,指了下牆上的葫蘆。
「都在裡面呢,一般不會出來,除非觸碰了我設下的禁制。」
「舅姥爺,您在哪下的禁制啊?」
「鎖頭啊!晚上一碰就出來!」
許大茂急忙看向門上,忍不住後退了好幾步。
「舅姥爺,還是您高,想偷您屋的東西,肯定要開鎖,不碰鎖頭都不行!」
「所以,嚇死他們活該!」
「舅姥爺,您可是把我都嚇到了。」
「我不是讓你回家過年了嗎,你自己好奇,那你怪誰?」
「嘿嘿~」
許大茂撓了撓頭。
「舅姥爺,您看,我經常下鄉,難免路上不會遇到什麼邪祟,您能不能給我弄幾張符什麼呢,讓我護護身啊?」
顧杉笑著搖了搖頭,指了下條案。
「符篆沒有,那邊大油盤子裡有我經常把玩的手串、核桃之類,你帶在身上就行,一般的邪祟,聞著味就不敢現身。」
「真的?」
「比真金還真,我告訴你,別人用東西,那就只是用,而我用東西,那叫開光,明白嗎?」
許大茂聽著,眼前一亮。
那豈不是說,屋裡所有的東西都已經算開過光。
「舅姥爺,那我就不客氣了!」
許大茂說著,小跑到條案前,把大油盤子裡的東西全都裝進了兜里。
顧杉也沒在意。
「拿了東西就吃你的席面去吧,我趕了半天路,得睡會午覺~」
「好的,舅姥爺,那您休息吧,我出去了!」
「嗯~」
許大茂美滋滋地溜了,顧杉收拾了一下帶來的東西,撐了把傘,拿著桃木鎮魂葫蘆來到了水池旁。
抬腳一跺,三隻鬼就提著已經可能隨時散掉的賈東旭浮出水面,停在了傘的陰影里。
「進!」
三隻鬼瞬間消失,只剩下極度萎靡的賈東旭。
賈東旭抬起頭,看著顧杉,驚恐未消。
「你能看到我?」
「這不廢話嘛!」
聽到這話,賈東旭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趕忙爬到顧杉腳下,想要抓顧杉的褲腳。
「顧大夫,求求您,救救我,救救我,您再不救我,我就死了。」
「哦~那你說說,你屢次三番來我家偷東西,憑什麼讓我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