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好屍體，再設上禁制，顧杉回到院子已經到了凌晨。
他也沒再睡覺，簡單洗漱一下，就出了院子。
顧杉還沒忘記要給張所長他們送肉，不管如何，必須遮掩一下。
從城外繞了一圈，他就拖著兩頭野豬進了城。
五六百斤的肉，瞬間就讓路人紅了眼睛。
但無奈，顧杉騎車太快，根本就追不上。
送肉的劇情很簡單。
顧杉將肉扔在了派出所門口，和門衛打了個招呼就走了，甚至都沒等張所長他們出來。
客套來客套去，還不夠麻煩的。
大年初四，可是年後上班第一天，顧杉還得去診所發開工紅包，真沒時間在這邊耽擱。
「顧大夫好~」
「顧大夫新年好~」
「好，好，大家好~」
回到南鑼鼓巷地界，到處都是打招呼的路人。
顧杉也高興，挨個點頭回應。
而到了診所附近，周圍的住戶更加熱情。
他們看到顧杉，都像見到親人一樣。
不僅因為顧杉醫術高超，診所每次發福利都會剩不少，到最後都分給他們。
這是餵出來的。
進入診所，又是一番新年好的熱鬧，顧杉和喬大夫一起，準備開年紅包。
一人一個，也不多，就五塊錢。
討個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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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包發完，新一年的工作正式啟動，而顧杉也開始了新一年的躺平日子。
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
還沒到中午，就有病人傳來了一個噩耗。
賈東旭沒了。
顧杉猛地坐起，皺起了眉頭。
原劇情里，賈東旭是61年底或者62年初沒的，這才60年初，還有一年呢。
難道是蝴蝶效應了？
事實也確實如此。
賈東旭昨天中午魂歸之後，就一直在家休息，除了精神不好外，沒什麼異常。
今天一早，賈東旭的精神還是不好，本來是想再休息一天的。
可賈家的經濟情況已經不允許再有一毛一分的浪費，於是就被賈張氏推著，強行去上班。
理由很簡單。
新年上班第一天，一般都是找狀態，沒有任務要求，所以在廠里休息也一樣。
賈東旭想想也是，就去了。
他們都低估了，地魂靈氣被抽取對精神的影響有多大。
反正沒個一年半載，就不可能養好。
而且，很難集中精神。
所以賈東旭一時不察，袖子就卷進了機器里，接著帶著半個身子也卷了進去。
然後還沒送到醫院，人就已經沒了。
傍晚，等顧杉回到院子的時候，就見賈家已經搭起了靈棚，隱約還能聽到賈張氏和秦淮茹的哭聲。
回來的工人一個個唏噓不已。
不僅因為賈東旭年紀輕輕就沒了，還因為院裡死人死得有點頻繁。
這才不到一周，院裡接連沒了兩人，還都是意外。
讓人不得不多想。
不少婦女還聯想起大年二十九那天的三隻鬼，說是鬼在找替身。
這才兩個，還差一個，又給院子籠罩了一層陰影。
顧杉的出現，讓院子為之一靜。
所有人都知道，從顧杉進院正式第一天，就開始稱呼賈東旭為短命鬼。
之前大家還不明白！
而現在，靈驗了。
「顧大夫回來了。」
「顧大夫好~」
以前大家對顧杉就很敬畏，今天是更加敬畏。
而突然，賈張氏從屋裡沖了出來，看到顧杉咬牙切齒，雙眼滋血。
「姓顧的，都是你，我兒子就是被你喊死的，你必須給我兒子償命！」
圍觀的住戶慌忙讓開了一大圈，生怕賈張氏的血過會兒濺身上。
顧杉饒有興趣，胳膊撐在車把上，笑道：「哦，讓我給你家短命鬼償命，那怎麼償，你具體說說！」
賈張氏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不對啊，不是應該否認喊死的嗎？
怎麼要償命了？
關鍵，怎麼償啊？
不僅賈張氏沒想過，所有人都從沒想過。
拉去槍斃，沒這法律啊！
自殺，顧杉又不是傻子。
賈張氏猛地反應過來。
「賠錢，必須賠錢，我兒子是你喊死的，你必須賠錢！」
顧杉搖頭，圍觀的住戶也搖頭。
果然這才是真的賈張氏。
「老野豬，你知道，你兒子為什麼短命嗎？」
「你害的！」
賈張氏張口就來。
顧杉搖頭。
「那是因為你克他，你天天口無遮攔，愛搬是非，好吃懶做，滿口髒話，你說說，你兒子在你身邊能有什麼好？
你別忘記了，兒子是你家的頂樑柱，結果天天被你這個死肥豬壓著，能不斷嗎？！」
「不對，不對，你胡說，是你，肯定是你！」
賈張氏就不可能接受這個理由，嘴角都已經溢出了血。
顧杉一點也不憐憫，給了她一個更扎心的事實。
「你還不承認，那老賈怎麼死的，你忘記了，那是因為你命硬，剋死了他，現在又克兒子！」
這話可以說是相當惡毒了，克夫克子可以說是一個女人最極致的詛咒。
圍觀的住戶忍不住又後退了一步，然後用複雜的眼神看著賈張氏。
而此時賈張氏已經快瘋了，哪還顧得了其他。
「不是，你胡說！我要撕爛你的嘴！」
說著，就揮舞著雙爪沖向顧杉。
只不過，還沒撲上來，就被易中海死死拉住。
不是想救賈張氏，而是作為賈東旭的師父，必須站好最後一班崗。
「顧大夫，你有完沒完，你那都是封建迷信，根本不可信！」
她信，她也害怕。
她怕賈張氏再把她唯一的兒子給克了！
如果顧杉說賈張氏要剋死她兒子，那她非離婚不可。
「顧大夫，那我兒子呢，您能不能幫看看？」
院子一下子安靜了，包括賈張氏，用驚恐的眼神看著自己兒媳婦。
她不傻，知道顧杉給了某種答案後，會是什麼結果。
「秦淮茹，你想幹嘛？我告訴你，你生是我賈家的人，死是我賈家的鬼，其他的，你想都別想。」
秦淮茹沒看賈張氏，真切地注視著顧杉。
顧杉笑了。
棒梗的命好像非常硬，聽說有些界面，用誅仙劍陣都殺不死。
「秦寡婦，這你可以放心，現在看來，你兒子命硬得很，這野豬精不僅克不死他，反而能有益他成長，挺好！」
這話沒說全。
成長有好有壞，長成啥樣就不好說了。
話音剛落，秦淮茹鬆了一口氣，賈張氏也鬆了一口氣。
不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