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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年代八卦(書友定製)

2026-08-06 16:32:35 作者: 我是大撕兄

  許大茂的兒子是中秋節出生的,沒去醫院,王姥姥接生的,六斤不到。

  許伍德失了禮數,沒給陳家送雞蛋。

  這鍋當然不能是許大茂背,畢竟他父母雙全。

  但陳家一直是知道大茂媳婦生了個兒子的,因為何雨柱經常過來給陳靈均送海鮮。

  家裡人都愛吃,陳念喜歡吃大海蝦,何雨柱的門路還是多,也便宜。

  這也沒什麼,陳家根本沒人在意這些事情。(我寫忘了)

  八卦是沈硯從秦淮茹那邊聽來的,兩人關係現在非常好,畢竟陳靈均的哼哈二將是秦永華跟何雨水嘛!

  更何況何雨柱兩夫妻都受過陳靈均的恩,雖然陳靈均一直不在意,但兩夫妻是放在心裡的。

  沈硯回來的時候,是臘月里一個周末的傍晚。

  她在廚房幫沈韻秋擇菜,手裡掐著一把韭菜,嘴裡也沒閒著。

  "媽,你說許大茂那人,命是不是挺好的?"

  沈韻秋正往鍋里下麵條,頭也沒抬:"怎麼說?"

  "他媳婦中秋生了個兒子,淮茹姐說的,王姥姥接的生,六斤不到,小子哭起來整條胡同都聽得見。"

  "那不是挺好的嗎?"

  沈硯手裡的韭菜掐了一截,又掐了一截,聲音壓低了一些:"好是好。但秦淮茹姐說,許大茂這幾個月臉色一直不太好看。那孩子越長越大,她就說了一句:那孩子長得不太像許大茂。許大茂是長臉,孩子是圓臉,眉眼也秀氣。"

  沈韻秋手裡的筷子在鍋里攪了一下,沒有接話,把麵條撈進碗裡,撒了一把蔥花。

  "秦淮茹還說,許大茂現在下班就往家裡跑,不出去應酬了。以前周末總往外跑,現在哪兒都不去,就在屋裡待著。也不怎麼抱孩子,就那麼看著。"

  沈韻秋把面碗端到桌上,解了圍裙,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坐下來。

  "會不會像媽媽多一些?"

  "也不是,看著不像家裡任何人。"

  "這種話,你聽過就算了,別往外說。"

  "我知道,就跟您說說。"

  廚房裡的聲音小了下去,灶台上的水汽慢慢散了。

  

  許大茂確實沒睡過一個整覺。

  兒子剛出生那幾天,他是高興的。

  他媽來幫忙伺候月子,滿院子送紅蛋。

  他抱著兒子在院裡走了一圈,逢人就說"看我兒子,多精神"。

  頭一個月他沒什麼想法。

  孩子小,都皺巴巴的,看不出像誰。

  滿月之後慢慢長開了。

  皮膚白了,眼睛大了,下巴是圓的,鼻樑也不塌。

  許大茂抱著他對著光看了一會兒,把孩子放回床上,出門蹲在院子裡抽了一根煙。

  他不能算,他算了不止一遍了。

  中秋生的,往前推九個多月是臘月。

  他跟媳婦是三月結的婚。

  臘月,他還沒跟她去過小旅館,時間上差了一個多月。

  這個帳,算一遍是一個結果,算十遍還是一個結果。

  時間其實硬要圓也能圓,人家哪吒還懷了三年呢。

  但長相這件事確實說不過去,壓根不像家裡任何人,但他沒法發作。

  他媳婦嫁過來之後沒出過什麼錯,家裡收拾得乾乾淨淨,對他爸媽也恭敬,該做的都做了。

  床上的事也沒有抗拒過,要什麼姿勢給什麼姿勢。

  他挑不出理來,而且這種事一旦挑開了,丟人的不是她,是自己。

  院子裡的過來人都知道他結婚的時候媳婦就有了身子。

  只是大家嘴上不說。

  他要是鬧起來,別人當面勸兩句,轉頭說的全是他的笑話。

  他許大茂在南鑼鼓巷混了二十多年,不能栽在這件事上。


  何況他自己也不乾淨。

  他在放映隊幹的事,他自己心裡最清楚。

  那些村子裡的寡婦,那些半夜出去的勾當,他知道,他爸媽也知道。

  只是誰也不捅破。

  他跟那些女人混了那麼久,一個都沒懷上。

  他媳婦進門就懷了。

  到底是她的問題,還是他的問題?

  這個問題他想了幾個月,越想越沒有答案。

  有一天許伍德回來了。

  老頭兒把房子給了大茂之後就一直住在東城那邊,不常過來。

  隔一兩個月回來看看,坐一坐,吃頓飯就走。

  那天他提了兩包點心進門,進屋先看了一眼孫子。

  孩子在床上睡著,小拳頭攥著被角,呼吸輕輕淺淺的。

  許伍德站在炕沿邊上,低頭看了好一會兒。

  他沒伸手抱,也沒逗弄,就那麼安安靜靜地看著。

  看完了,轉過身來坐到桌前,接過許大茂遞過來的茶,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

  許大茂他媽在廚房裡忙活,堂屋裡就父子倆。

  許伍德又喝了一口茶,把茶杯放在桌上,手指在杯沿上轉了一圈,然後開口了。

  "你是他爹不是?"

  許大茂愣了一下,沒接上話。

  許伍德沒等他回答,往房間努了努嘴:"孩子在床上躺著,你夜裡起來給他換過尿布沒有?"

  許大茂低了一下頭,沒吭聲。

  "你媳婦伺候你吃伺候你穿,家裡收拾得利利索索的,你挑不出人家一個不是。"

  許伍德把杯子端起來又放下了,"有些事,想明白了就行,不用說出來。"

  許大茂抬起頭來,想說什麼,許伍德沒讓他開口。

  "我跟你說一句話,你記住了就行。"

  許伍德往外面看了一眼。

  "這孩子姓許!吃了你的飯,喊你爹,那就是你兒子。旁的什麼都不算。"

  說完這句話,許伍德就站起來,去廚房跟他媳婦說話去了。

  許大茂一個人坐在堂屋裡,桌上的茶還在冒熱氣。

  他爹那句話撂在那兒了。

  他想了好一會兒,沒再往下想。

  晚上孩子醒了,在床上哼哼唧唧地哭。

  媳婦起來哄,越哄越哭。

  許大茂翻了個身,坐起來,伸手把孩子接過來抱了一會兒。

  孩子還是哭。

  他沒放下,也沒發脾氣,就那麼抱著,在屋裡來回走了幾步,嘴裡含含糊糊地哼了兩聲不知道是什麼調子的老戲。

  哼到第三遍的時候,孩子不哭了,瞪著眼睛看他。

  許大茂低頭看著那張小臉,看了幾息,把孩子放回床上,蓋上被子,自己又躺下了。

  第二天他托人從黑市弄了一罐奶粉回來,花了他小半個月工資,放在桌上。

  他媳婦看見了,沒問,收起來了。

  許家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他們家想起名許靈均,但想了想,算了,惹不起陳家。

  這才想起沒給陳家送紅雞蛋,但晚了,這事情沒有事後送的。

  這就是當年的年代八卦,很多人婚前就有了,帶過來了,那麼這家人也會認。

  不會去搞什麼有的沒的,不體面。

  也有不體面的,浸豬籠嘛,只要宗族勢力夠強,當然可以。

  婚內出軌的有嗎?太多了,那年代,你們真以為是一生一世一雙人?

  呸!你們還是天真了。

  當年城裡人住在大雜院,有些聲音根本壓不住,人家丈夫在外面急的直跺腳的都有。

  為什麼不衝進去?有,衝進去的也有,大部份人還是忍著了,避免被人看笑話。

  那你們說孩子是誰的?壓根說不清楚。


  也就是當時沒有親子鑑定,不然結果其實跟現在差不多。

  不要覺得我是亂寫,不信你們問問家裡長輩,讀者里年紀長些的,也應該懂這個。

  真的,你們讓我寫什麼強衝突我是不太會的,你們要我寫這種八卦,我能寫很長。

  今天這個也是有人要我寫的,哦,你們真以為我不懂?

  還有個冷知識,那三年裡,結婚後也很少同房,嗯,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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