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階巔峰,這畜牲已堪比修士中的金丹大圓滿,咱們快走!」
藥苓神色一冷,一股森白色火焰自納戒中轟然湧出,化作一道屏障。
周遭溫度驟降,就連周圍的瘴氣都在這股極寒之下凝結成冰霜,簌簌墜落。
人面魔蛛龐大的身軀突然停住,八條蛛矛在地表劃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它盯著那道森白火焰,眼瞳中閃過一絲人性化的忌憚。
作為萬妖山脈中凶名赫赫的掠食者,人面魔珠的戰鬥力極其強橫。
八隻長腿鋒利無比,而且還攜帶劇毒,同階之中,修士和妖獸一般都不是其對手。
且它能一路廝殺成長到三階巔峰,靈智自是不低,不會像那些低階妖獸一般無腦衝殺。
看出那白色火焰不是尋常之物後,人面魔珠略作思索,並未選擇冒險。
它發出一聲嘶鳴,緩緩收回前肢,八條長腿交替,龐大的身軀開始向後倒退,準備隱入瘴氣之中。
見人面魔蛛心生退意,藥苓緊繃的心得以微微放鬆。
以她殘魂之軀就算能附身林蕭殺了這頭魔珠,也定會因此耗費大量靈魂之力。 而且人面魔珠的毒液附帶神魂腐蝕效果,一不小心便會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葉不凡死死盯著魔蛛退卻的身影,目光在那八條蛛矛和腹部上來回掃視,眼底湧現出一抹貪婪。
這八根蛛矛和妖丹都是至寶,絕不能這般錯過!
在葉不凡看來,藥苓作為上界大能,定有底牌未出。
對方既認他做義子,就該毫無保留地為他鋪路。
最終,貪慾壓過了理智。
只見他猛地抬起右手,一柄下品靈劍已然在握。
「孽畜,哪裡跑!」
一聲暴喝響徹山林。
葉不凡腳尖點地,身形躍起,對著人面魔蛛便是一劍揮出。
一道丈許長的半月形劍氣呼嘯而出。
「叮——」 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響起。
劍氣瞬間潰散,而魔蛛甲殼上,卻是連一道白印都沒能留下。
人面魔蛛動作一頓。
作為山脈中食物鏈頂端的掠食者。
它竟被一名修為僅有築基的螻蟻給挑釁了?
「吼——」
人面魔蛛猛地回過頭,人面紋路扭曲出極度憤怒的表情,八腿同時發力,徑直朝著葉不凡撲殺而來。
葉不凡嘴角微揚,同時故作慌亂:「母親救我!」
藥苓怎麼也沒想到,葉不凡會在人面魔珠已經退去的情況下,做出這種作死行為。
「凝!」
幽冥玄冰焰再次爆發,化作一道火盾,擋在葉不凡身前。
人面魔蛛瘋狂地揮動蛛矛,不斷砸在火盾上,口器中噴吐出大量毒液。 藥苓轉過頭,美眸中滿是氣憤與不解:
「小凡,這畜牲都已心生退意,你為何要主動招惹!」
面對藥苓的質問,葉不凡不僅沒有絲毫愧疚,反而挺直了脊背。
他看了一眼正在攻擊火盾的魔蛛,又看向苦苦支撐的藥苓,眼神中滿是理所當然。
「母親,這人面魔珠最喜吃人,它能成長到三階巔峰定然已經吞噬了不少修士。」
「若是今日放虎歸山,讓它成長到四階,只會更加為非作歹,生靈塗炭。」
「我不過是替天行道罷了!」
葉不凡自然不會這麼好心,他之所以要主動招惹這人面魔珠,為的便是它那八根蛛矛妖丹。
畢竟妖獸吞食修士,吸其血肉精華,修士獵殺魂獸,取其妖丹獸皮,本就是物競天擇。
只要能殺了這頭魔蛛,他就能狠狠賺上一筆!
……
太初聖地,雲霄峰。 林蕭躺在一張足有三米寬的金絲楠木床上,嘴角上揚,內心喃喃:
「早知道前世讀書時就不只想著泡妞了。」
靠著系統獎勵的悟性以及《禁制源解》,林蕭如今在關于禁制理論方面的知識,只能用恐怖二字來形容。
只要略加實踐便能突飛猛進。
「該說不說,這沈鳶卻是有點東西,所講內容深入淺出,甚至有些見解還與禁制源解如出一轍。」
「日後倒是可以考慮將禁制源解摘抄一份給她,讓她為我聖地多做幾分貢獻。」
自言自語間,林蕭腦海中不由浮現出,那道那身著紫色旗袍的曼妙身影。
「嵩哥妹妹說得對,紫色果然更有韻味。」
就在這時,傳音玉簡傳來一陣靈力波動。
「主人,奴婢靈月求見。」
…… 玉靈月候在院門外,玉手絞在一起,不由有些緊張。
見院門處禁制屏障消失,玉靈月心中一喜,確認周圍沒人後,連忙快步入內。
房門被推開。
一道身著粉色紗裙的嬌俏身影頓時映入眼帘。
玉靈月有著一張標準的鵝蛋臉,黛眉如墨,紅唇似櫻,含笑嫣然間,自帶一股嬌媚。
看得林蕭一陣頭大,至尊骨隱隱產生共鳴。
「奴婢靈月,見過主人。」
「你來得正好,正好本聖子有個愛……不對,有個事要你做。」
玉靈月掩唇輕笑,隨後緩步上前,一雙修長玉腿若隱若現。
來至林蕭身後,玉靈月邊替他按摩一邊問道:
「能為主人效勞,是奴婢的福分,不知主人要我做何事?」
林蕭順勢一靠,直接閉上雙眼將頭埋入溫柔鄉中。 「我要你暗中替我查一下,我太初聖地中可有一位叫做楚天的弟子。」
「楚天?」玉靈月略作思索,起碼親傳弟子中並沒有人叫這個名字。
她雖不知緣由,但還是老實點頭道:「是主人。」
「不過聖地弟子眾多,若想暗中調查,不打草驚蛇,奴婢可能需要費些時日。」
林蕭再次睜眼,眼神火熱:
「無妨。」
「說起來,上次時間緊急,本聖子都還沒來得及好好調查你這魔門細作。」
「今日我便要調查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