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元嬰期以下的普通修士而言,神識強弱並無太大影響,無非是戰鬥時更敏銳一些。
可實際上,神識與元嬰緊密相連,可凝虛為實,用作殺伐手段。
到了元嬰以上,除了煉體修士外,肉身不過是具軀殼。
元嬰以上強者交鋒,往往肉身未動,神識便已在先行交鋒。
可以說,元嬰之上,神識方是修士立身之本,。
可世間修煉神識之法與增補神識之物少之又少,因此同境之中,修士神識往往都在伯仲之間。
林蕭借皓陽聖龍之魂完成洗禮,如今雖只是結丹期,神識卻已不輸尋常元嬰後期修士。
煉化成功後,林蕭緩緩睜開雙眼,長吐一口濁氣。
他起身走到敖曦身旁,輕輕拍了拍對方單薄的肩膀。
敖曦哭勢漸緩,起身對著林蕭鄭重行了一禮。
「敖曦見過主人。」
林蕭下意識打量起眼前佳人。
敖曦身姿曼妙,容貌傾城。
額上的一對龍角配上這副梨花帶雨的模樣。
看得林蕭感覺自己好像又又又又戀愛了。
他輕咳一聲,主動握住敖曦皓腕,將其扶起。
「你我雖締結了龍契,但敖兄生前乃是我至交好友,你稱我為林公子,或者林蕭哥哥就好。」
「由於我相貌過於丰神俊朗,因此同性修士見我多是心生嫉妒,敖兄是我為數不多的同性朋友。」
林蕭眼眸低垂,眼中帶著幾分落寞和惋惜。
說這句話時,他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浩然正氣,讓人下意識信服。
而實際上林蕭這話也沒說錯,敖天確實是他為數不多的同性朋友。
雖然兩人相識不到半個時辰……
「謝……謝公子。」
敖曦話音剛落,突然嬌軀一軟,徑直撲向林蕭懷中。
林蕭只覺一股馨香撲面而來。
還不等他細細品味,身前便傳來一陣冰涼觸感。
林蕭下意識看向懷中的敖曦。
只見她眉頭緊鎖,臉色慘白,顯然是玄冥陰氣發作的跡象。
敖曦依偎在林蕭身前,聲音微弱:
「公子,我體內的玄冥陰氣又發作了。」
「先前是哥哥用真元強行將我喚醒,如今這股真元耗盡,我……我又要陷入沉睡了……」
林蕭當即抓起敖曦那冰涼玉手,試圖往她體內渡入自己的純陽靈力。
但敖曦乃是真龍一族,身體構造與人族有著些許差異,單憑這種隔靴搔癢的渡氣之法,效果微乎其微。
林蕭輕輕搖頭,內心暗嘆:
「哎,我難得想做次好人……罷了。」
林蕭當即托住敖曦,對著她有些發白的紅唇深深一吻。
唇齒相依。
一股純陽之力緩緩渡至敖曦體內。
敖曦蒼白的臉色漸漸恢復紅潤,美眸也緩緩睜開。
視線聚焦。
映入眼帘是一張清逸俊朗的臉龐。
兩人呼吸交融,甚至能感受到彼此唇間的溫度。
敖曦俏臉通紅,連忙再次閉眼,佯裝昏迷。
但抓著林蕭衣襟的玉手卻是不由自主地攥緊。
林蕭輕輕一笑,也故作不知情。
兩人從最初淺嘗輒止的唇瓣相觸,漸漸演變成了唇槍舌戰。
單純的敖曦在林蕭一番引誘下,回應也愈發強烈。
到了最後,林蕭已經悄然停下。
但敖曦卻毫無察覺,依舊在忘我的於林蕭交換唾液澱粉酶。
伴隨著一聲下意識地輕嚀,敖曦突然嬌軀一顫。
她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剛才似乎一直是自己在主動!
「怎麼辦,怎麼辦……」
「本來龍族名聲就不好,常被世人詬病,林蕭哥哥不會覺得我是條銀龍吧?」
「雖然我本體確實是銀色……」
看著懷中急得快要冒煙的少女,林蕭嘴角微揚,捏了捏她那兩隻小巧龍角。
「你醒了?」
敖曦眼神躲閃,一臉心虛地點了點頭。
「嗯……剛……剛醒……」
林蕭坦然一笑,倒也沒有拆穿她。
「抱歉,方才事急從權,尋常渡氣之法無法奏效,我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敖曦則連忙擺手搖頭,支支吾吾道:
「沒……沒有,是……是我占了公子便宜才是……」
見林蕭滿臉錯愕,敖曦這才意識到,自己竟不小心把心裡話給說出來了,於是連忙改口:
「不……不是,我不是有意要占公子便宜的!」
眼見越描越黑,敖曦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林蕭輕輕一笑,緩緩湊至敖曦耳畔,語氣柔和道:
「無妨,有些東西不用解釋。」
對於成為龍騎士一事,林蕭倒也沒那麼著急。
畢竟真龍太陰本源非同小可,其中蘊藏的力量定是極為磅礴。
一旦吸收,極有可能當場碎丹結嬰。
而龍淵之中有大能留下的規則禁制。
之前也有人故意壓制境界,試圖進入龍淵後再結嬰。
結果剛一結嬰便被這裡的規則禁制直接滅殺,落得個身死道消的淒涼下場。
反正早吃晚吃,早晚得吃。
「之前常有人用龍肉來形容珍饈美味,出去後我定要好好細嗦一番!」
林蕭心中暗暗想道,隨後將目光投向那柄巨大仙劍。
從楚天的神魂記憶中,林蕭得知這柄仙劍乃是無主之物。
想必是那位大能為了不沾因果,強行抹去了留在仙劍中的神魂烙印。
「以無主之劍將敖天困於此地數萬年,讓其自生自滅,看似是為了不占因果,可為何感覺像是故意為之呢?」
林蕭雙眸微眯,打量著劍身。
「能困敖天於此,此人修為定是深不可測,怕是早已成仙。」
「這樣的大能,真的沒有發現敖曦的存在嗎?」
一旁的敖曦見林蕭盯著巨劍發呆,小聲詢問道:「公子,你是想要這柄劍嗎?」
林蕭認真點了點頭。
「此劍定是謀害敖兄之人所留,我想用這柄劍順藤摸瓜,找出是何人所為。」
敖曦對林蕭的話深信不疑,眼中滿是感動。
「公子,我擔心那人留有後手。」
「此劍,我去為公子取來!」